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107)+番外
余晓佯装难以置信,“但这也不能确定我就是吧,是不是得做个DNA鉴定才能确定。”
看出她急不可耐,郝特助也不戳破,点头,“是的,等老太太回来,会有医生过来给你们抽血。”
“我晕血,能不能不抽血。”余晓呼吸一紧,“头发不是也可以做吗。”
头发没有血检准确,但也不是不行。
“都行。”郝特助抬手,去摸余晓的头发。
余晓却迅速避开,手摸向早就准备好的头发位置,“我自己来吧。”
郝特助接过头发打量几秒,“好,等有结果我再通知你。”
余晓看似淡定,实际紧张得不得了,手心全是汗,离开的步伐都打着颤。
郝特助摊开两只手。
左手是余晓给的头发。
右手是她刚才摸余晓头的时候就已经扯下来的头发。
因为动静不大,余晓没有丝毫察觉,一个刚出学校的毛丫头,怎么能和生意场摸滚带爬的特助比心眼。
不自量力。
郝特助对比手中发质明显不一样的头发,给郁老太打了个电话。
第85章 鉴定报告,有血缘关系
初晨,天际线晕开一层淡淡的云肚白。
风带着秋日的凉意,透过半开的拱形窗,拂过瓷瓶中橘色和浅黄色的桂花。
替代了熏香的花香有安宁之效,但郁老太的睡眠仍不见好。
郝特助过来的时候,郁老太半躺在竹木藤椅上,阖眸养神,衣着优雅雍容,天生贵气。
听到郝特助的动静,郁老太开口:“我昨晚又梦到时昌了。”
郝特助颔首,“因为没有吃安眠药吗?”
“是太想他了。”
郁老太双目无神看着天花板。
从来对外展现的都是她刚强一面。
鲜少流露出一个属于妇道人家的柔弱,以及作为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的痛苦。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寻找过自己那离家出走的儿子。
双方都是铁了心的断绝母子关系。
尤其是郁老太。
自从丈夫死后,作为郁氏二把手的她理所当然继承了所有产业。
她每天奔波于生意场和家族内斗间,忙得抽不开身。
家里子子孙孙那么多,有名分的孙子就有九个。
她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那个本就缘薄的儿子。
港岛商圈摸滚带爬这么多年,她本就是冷血薄情的人。
她以为自己一直都是。
但如今郁家内斗愈发不可收拾,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
长孙党派更是行贿腐败,在外坏事做尽,对内也心狠手辣,残害手足,让她心寒。
表面上她儿孙满堂,有钱有权,到了夜晚她难以控制,想起自己那几十年未见的儿子。
他时常入她梦中。
有时候会向她低头说,妈,我错了,我回家了。
有时候又那般执拗,牵着妻女的手往前走。
她希望自己只梦到这两种情况。
但最常梦到的,却见他倒在血泊中,虚弱地叫了一声母亲后,将自己的女儿推过去。
他希望自己死后,母亲能替他照顾女儿。
他们母子的恩怨,没必要牵扯到孩子。
那个梦的代入感太强烈了。
强烈到仿佛真实发生过,仿佛郁时昌的灵魂在她耳边哀求。
让她不想承认的不敢承认的通通血淋淋呈现在眼前。
让她懊恼自己当初如果说一句挽留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结局。
她没法再逃避,她的儿子如同侦探所说,真的已经死了。
她没法欺骗自己,那不是那九个孙子编出来的谎话骗自己的,那是真的。
她的儿子,离她而去。
她再也见不到。
倘若郁时昌还在世,早就因为她过来寻亲而相认。
他是她所有孩子里,性格最温和的,也是最心软的。
一定舍不得她这个母亲奔波太久。
他要是在世,他们早就冰释前嫌。
“其实我都知道。”郁老太睁开眼睛,“我要是还想见他,只能去阴曹地府找。”
郝特助不知该如何安慰,“也许明天就能找到了呢。”
“昨天也是这样说的。”郁老太摇了摇头,“从今天开始,外面那些冒牌货,我就不见了,看到就烦。”
郝特助不好再劝什么,“那我们接下来是要找您的孙女了吗?”
郁家子孙繁多。
但郁时昌已经去世,那他留下来的独苗,和郁老太太素未谋面,在外还不知受了多少苦,这要是找到的话,指不定要当掌心宝宠了。
郁老太抬头,“你不是说取了余晓的头发做鉴定了,结果如何。”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应该是亲信送来了报告结果。
郝特助出去片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份报告,眼神百味杂陈。
她不是做事磨叽的人。
此时的态度引得郁老太不耐烦,“怎么了,有事说事。”
“有一份报告鉴定显示……双方是有祖孙关系的。”
“怎么可能?!”郁老太直接从藤椅上站起来,“那个叫余晓的,会是我孙女?”
“不是。”郝特助摇头,“这里一共两份报告,她递给我的头发样品所做的检查结果是有血缘关系的。”
“另一份呢?”
“另一份是我自己从她头发上取的,鉴定结果是没有血缘关系。”郝特助表情也变得严肃。
两个人一下子都明白过来。
余晓在作假,拿别人的头发滥竽充数。
在这种事情作假,实在是不高明。
作为孙女回港岛的话,必然还会再做亲子鉴定,她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