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27)+番外
想亲想抱想-。
“我又没和你玩木头人游戏,你怎么一点都不动。”柏临指尖捻着她的发,“我有那么吓人吗。”
她声音都不自觉变弱了,“你想听什么回答。”
“想听假话。”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吓人。”
“哦?”他倒是难得这样有耐心,“那真话是什么。”
她鼓足勇气,“刚才的假话就是真话。”
玩他呢。
她越这样。
越想让人逗着玩。
柏临忽然抬手,拿起茶几上的小盒子。
就是陈奶奶送来的那两个,宝宝嗝屁套。
深蓝色包装衬得男人手指修长如青竹。
方绒雪瞳孔放大:“你干嘛?”
当着她的面。
透着清冽冷感的指尖随意夹起小盒子,放在唇际,直接用牙齿撕开了。
“你拆套做什么。”方绒雪脸颊一阵白一阵红,“我跟你说,我这个人思想比较保守的,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和男人……”
下一秒。
她看见柏临把小盒子和拆封的气球丢进垃圾篓里。
之后擦了擦手,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吻嘲讽:“不是怕奶奶怀疑吗,我们可以假装用掉一个。”
是这个意思吗。
方绒雪松了口气,“这样啊,我还以为……”
“以为我要-你?”
“……没,我才没这样想。”
“是吗。”
她笑得很讨好,像个撒娇的小浣熊,额头蹭他胸口,“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你也不是那种人,对吧。”
他看她小脸红成小番茄,唇际噙着淡笑,“谁和你说我不是了?”
“……你是吗?”
“嗯,比你想的还可怕。”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捡了个祸害回家。
本意是想要他做男朋友。
重点在于后三个字,而不是去掉三个字。
现在把他赶走还来得及吗。
感知到身侧的视线。
方绒雪生怕自己的想法被他察觉。
拿起手机,佯装继续若无其事打斗地主。
“打什么游戏。”柏临依然没松开她,“你老公不比游戏好玩。”
“游戏里我看人不爽可以砸番茄。”她小嘴一撇,“现实里我能向你砸番茄吗。”
“你看我不爽?”
“不敢不爽。”
她真是怕了他。
现在给她一百个胆子。
她也不敢惹她了。
方绒雪玩了两把游戏。
注意到旁边视线,细长睫羽却不安分微微颤动,“你怎么一直看我。”
“不能看吗。”柏临义正言辞。
“你不是说我长得很丑吗。”
说她戴眼镜丑,不戴也丑。
既然如此,何必浪费眼神。
柏临视线不曾转移,从她温软的小脸,转移到樱粉色的唇。
他算是弄清楚了。
她爱玩但怂。
刚才看他拆个包装,就抖得不停。
柏临又继续慢条斯理拆了第二个,“丑就不能看了吗。”
方绒雪噎住。
他居然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还以为他会说不丑呢。
“觉得丑你还有什么好看的。”
“猎奇。”
她气哄哄踢了他一下。
仿佛预判到她细微动作,脚刚抬起来,就被他大手按住了。
两只足踝都被摁在黑色长裤上。
她两只脚都不大,生得小巧玲珑,脚背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指尖圆润晶莹。
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只脚。
导致她收不回去,像只失去平衡感的小白鹅胡乱扑腾。
方绒雪不满:“你放开我。”
“你踹我。”
“不踹了,我错了。”
他盯着她的脸几秒,最终选择相信,松开了手。
方绒雪记吃不记打,他松开的瞬间,忍不住又踹了他一下。
自认为动作迅速,踹完就想溜。
谁知他的反应度似鹰隼,再次一把将她抓过来。
不止是脚,小腿也被摁死了,无法动弹。
“我错了。”她又苦哈哈的求饶,“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还踹我。”
“这次真的不踹了,再踹我是狗。”
柏临确信,松开她之后,她必然会再踹他一下,然后汪两声。
没准汪得比旺财还字正腔圆。
方绒雪嘤两声:“求你了,我真的不踹了,我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你还不了解我吗?”
了解她绝对出尔反尔。
“可以放开你。”柏临唇际噙着若即若离的弧度,“如果你还犯的话,我今晚就一直压着你。”
满肚子坏水的方绒雪瞬间歇菜。
迫于威胁,还是点头答应。
等自由后。
她果真没敢再踹他。
但连朝他扮了两次鬼脸。
有肌肉了不起啊,欺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
方绒雪还不解恨。
又实在不好得罪他。
最后拿起手机戳了戳屏幕上的斗地主游戏。
往对家农民头上疯狂砸西红柿,谁让他出三让地主的四走了的。
清晨一早。
陈奶奶给他们做了早餐,煎蛋和牛奶,还有火腿三明治。
她自己不爱吃这些,更喜欢豆汁油条。
“昨天晚上,你们小情侣几点睡觉的?”陈奶奶满眼的意味深长,“我听着很吵闹啊。”
言外之意,是猜测他们酱酱酿酿。
“没有啊,很早就睡了。”方绒雪故意阴阳怪气。
她就是要暗戳戳表示他不行。
谁让他就知道欺负人。
“是我们动静太大,不小心吵到奶奶了吗。”柏临心平气和,“不好意思,绒绒昨晚不肯睡,我也只能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