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3)+番外
她之前谈个恋爱,挨了陈奶奶好几下鸡毛掸子呢。
这要是从外面带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回来。
鸡毛掸子怕是要给她打断。
陈奶奶把她当成自家养的小白菜,舍不得外面的猪来拱。
说话间。
男人脸上的血迹都被擦干净,样貌尽显。
尽管额角有擦伤,面色略显惨白,眼睛也被蒙住。
丝毫不影响俊美的骨相。
唇红齿白,妈生挺鼻。
眉骨硬朗,下颚瘦削。
气质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
发并不完全是黑色,幽冷的深棕,微分碎盖,更突出薄如蝉翼的冷白肤色。
“那要不让他暂时住在我诊所。”乔大爷也犯难,“这人来人往的,我怕他不方便养伤。”
男人上衣被掀起来,腰腹也一览无遗。
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在鲜红血迹衬托下,有一种独特的病态残缺美。
妈呀,好绝的大帅哥。
方绒雪的口水差点比疯狂星期四还多。
“等等,我觉得我还能再为他的腹肌考虑下,哦不对,我是说他的伤势。”
半秒,她立马换了嘴脸:“我考虑好了,让他住我那里吧。”
“你不是说不方便吗?”
“现在方便了!”她循循善诱,“帅哥,我带你回我家养伤吧,你放心,我一个弱女子,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这可是老天爷给她下的男人,她得把握好机会。
方绒雪的住处是一栋二层小楼。
父亲早亡,母亲改嫁,无依无靠的她被房东陈奶奶收留,还供她读完大学。
现在房东奶奶岁数大了,身体不好需要照顾,为报答养育之恩,方绒雪拒绝留学深造的机会,毕业后选择就近工作,以照顾陈奶奶。
方绒雪蹑手蹑脚上楼,可不能吵醒奶奶。
柏临眼睛被蒙住,但能感知到这个地方的狭窄和贫穷。
他竟然跟一个陌生女孩来到这种地方。
这里没有佣人和管家,房间里也没有助眠的檀木熏香。
只能嗅到洗衣粉的廉价香气。
窗户口时不时传来狗吠,还有隔壁夫妻俩吵架声。
市侩味很重,贫穷而肮脏。
可眼下没有其他选择,不得不暂时歇在这里。
爷爷还没醒来,柏家现在被大伯掌控,贸然现身的话容易打草惊蛇。
等救出爷爷,暗中调查大伯父谋反的证据,再杀个回马枪。
现在只能守株待兔。
只是这种环境,让向来养尊处优的柏临万分嫌弃。
耳边还有个叽叽喳喳的麻雀精。
“我叫方绒雪,帅哥你叫什么。”
“帅哥你皮肤好白。”
“帅哥你腿好长。”
“帅哥你多大,我说的是年龄。”
吵得要死。
柏临克制住勒住她的脖子让她闭嘴的冲动。
“你长得这么帅。”方绒雪突然凑近,“我怎么越看你越像是那个……”
柏临眉目浮起阴鸷。
他的身份被认出来了吗。
他眼睛失明,负伤累累,要是被认出来的话,必然会遭到大伯二次追杀。
柏临长指泛起冷意,随时准备将眼前的女孩倒扣在地板上。
她却迟迟不说话。
他语调阴冷:“看我像什么。”
“我不太方便说。”
“说。”
方绒雪小心翼翼,“有点像会所八千八包夜的男模。”
第3章 好绝的男模身材
说完,方绒雪隐隐后悔。
第一次见面就说人家像男模,实在太没礼貌。
帅哥脸都被她气白了。
“我没别的意思。”方绒雪补充,“我是想夸你长得太好看了。”
她没去过会所,只是拿老天爷赏饭吃的男模打个比方。
“怎么不说话,你生气了吗?”
她叹息,“我都说不方便说了,是你让我说的,我说完你又不高兴。”
咋这么难伺候。
柏临撇开她的触碰,冷哼。
“我只值八千八?”
方绒雪似懂非懂。
哦,让他生气的不是被说像男模。
是价钱说少了。
“不好意思,我没去过会所,不了解你们市场行情。”方绒雪笑吟吟奉承,“你这样的脸,去当少爷肯定翻十倍,八万八!”
抬了十倍的价,可他压根不买账。
“我的身价只值八万八?”
“……”
八万八!这难道还不够吗。
“那你平时的价格是多少?十八万八吗?”
十八万?八百万也买不到他一晚。
柏家太子爷,千亿身价,哪是男模比拟的。
方绒雪却以为自己说中了。
“你是哪家的少爷?叫什么名字,身价这么贵?扰乱市场秩序啊。”
她猜测他追杀的原因。
肯定是因为勾引富婆刷钱太多,被她老公发现了要杀人灭口。
“柏临,我的名字。”
说完,柏临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透露任何信息。
好在眼前的女孩耳朵不太好,“什么?薄利?”
他没纠正,“嗯。”
“你不是北城人吧,普通话怎么这么不标准。”
柏临以为自己听错了。
柏家从北平时代就是赫赫有名的贵门,外祖母辈是正儿八经的镶黄旗赫舍里氏。
只不过他自己为了开拓海外市场,满世界跑,导致母语没有本地化。
柏临懒得搭理,“我想洗澡。”
“哦。”方绒雪过来扶他,“浴室在那边,我带你过去。”
她的手很小一个。
两只手都比不过他一只大。
手心如同棉花糖似的软乎乎,和他坚硬的臂膀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