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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40)+番外

作者:西瓜三小 姐 阅读记录

“……”

他收回刚才的话。

有点意识,但都是乱七八糟的意识。

“好不好嘛。”她突然不让他抱,闹着挣扎要下去,“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不回家了。”

周围同学都在看着。

连同王经理也一脸错愕。

柏临丢人丢到姥姥家也不得不哄着怀里的人,“好好好。”

她这才笑嘻嘻,继续窝在他的怀里。

又突然想到什么。

到门口时,她抬手,向在场所有同学告别:“我和我老公回家生宝宝咯,拜拜。”

柏临抬起的手想捂她的嘴。

到半空中又没下得去手,只捏捏她的脸。

到车里。

她还没个安分。

嘟囔一句。

“好热啊。”

她蹬掉高跟鞋,娇小的身子蜷缩在宽大的副驾驶座位上。

裙身的蝴蝶结也被扯掉了。

柏临看后视镜的目光不可避免瞥到她的。

很白。

方绒雪百无聊赖,车窗敞开,脑袋贴着迎来的夏风,摇头晃脑地哼起了歌。

一阵叽叽喳喳咿咿呀呀后。

她拉拉他衣角:“我唱歌好听吗?”

柏临:“你不是在念大悲咒吗?”

“我很认真地在唱歌好吧,你要是没听懂的话,我再给你唱一遍。”

“……”

他的错。

他不该奚落她,还要让自己耳朵再受一遍折磨。

方绒雪一路唱到家。

到门口,美妙的歌喉戛然而止。

柏临拧开车门,把她从车上抱下来,又俯身拿起那双细高跟鞋,“怎么不唱了?”

“不能唱。”方绒雪在他肩上埋首,“我唱歌太难听了,我怕吵到陈奶奶和邻居。”

那他呢。

他就不是人了吗。

在陈奶奶的压制下,方绒雪安静如鸡。

老实巴交窝在他怀里,不敢开嗓唱歌。

直到双脚落地,她才伸了个懒腰。

目不转睛看着他。

脑袋里估计没憋好活。

柏临:“又怎么了公主。”

她脑袋歪着,若有所思打量他,忍不住用手比划。

“我为什么有两个老公?”

她晃晃脑袋。

怎么看都是两个人。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她摇头晃脑的,“哪个是我老公啊。”

不等柏临接话。

她小手一挥,“算了,我都要吧。”

“你要什么?”柏临眉间压着耐心,“你老公只有一个。”

“可是我明明看到有两个啊。”她嘀咕,“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

哪怕是他的虚影也不行。

方绒雪仿佛并没有听到他的话。

她的眼前,出现两个他,一个在左侧,一个在右侧。

“既然有两个老公,左侧的一三五伺候我,右侧的二四六伺候我。”她在脑海里幻想,“周日的话,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嘿嘿……哎!”

眼前忽然一暗。

柏临堵在眼前,完全挡住头顶上的灯光,温热指腹覆在她的唇上,咬出的每个字都情绪化:“说说,你想我怎么伺候你?”

方绒雪酡红的小脸无辜扬起,眼睛里一片迷离的醉意,不知所措“啊”了声,“怎么又变成一个老公了……”

“你一直都只有我一个老公,你要是敢找第二个——”他的手不客气捧起她的后脖,跳动的脉搏在他掌心里格外炙热,“我就弄死他。”

方绒雪似懂非懂。

又迷迷糊糊。

“可是。”

“你也不是我老公啊。”

她很小声,有点试探地问。

“不是吗。”柏临不温柔却极具耐心哄着,“那你之前为什么叫我老公。”

方绒雪是喝醉了。

但不是傻子。

好好的男朋友,怎么成老公了。

她摇摇头。

她没那么好糊弄的。

“你不要我,那我明天走了。”柏临淡声威胁,“再也不会回来。”

薄利这个人,即将从世界上消失。

他会让身份回归。

方绒雪这才有些舍不得,“你去哪儿。”

“爷爷病了,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柏临说,“我有我的事情要做。”

“你爷爷病得很严重吗?”

“在ICU住了很久。”

方绒雪脑袋垂落许久。

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走到茶几前,拿起压在果篮里的一百万支票递给他。

“这个你拿去给爷爷看病吧。”她沉吟,“我记得住在ICU要很多钱的呢,我爸当年就是。”

柏临没接。

她干脆强行塞他手心里。

他说:“你不是说这可能是坑钱的圈套。”

“也可能不是啊。”

“那万一是呢,你不怕骗去坐牢吗。”

“不管了,给你救急要紧嘛。”她小手一挥,学他的语气,“没事,出事的话,我兜着。”

柏临凝视她片刻。

忍住了亲上去的冲动,但没忍住心跳的沸腾。

她扬起的小脸贴着他的臂膀,“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感动得想要以身相许了。”

她小指顺从胳膊,滑到他的腹肌,在坚实的肌肉上打着圈,醉呼呼的状态下,色心丝毫不减,“你如果非要以身相许的话,那我勉勉强强接受吧。”

话刚落,身子就被他抱了起来,上楼,拧门,一气呵成。

往被褥上一扔。

娇小的人,白得像糯米团子似的,软乎乎的。

几乎想一口吃掉。

想看她哭。

想听她啜泣声。

男人熨帖工整的西裤跪下时呈现出褶皱,领带也被心烦气躁扯乱,仿佛一团永生火焰在体内灼烈烧灼,烫得他哪哪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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