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47)+番外
“谁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觉得我今天做这些。”柏临唇际噙着弧度,似笑非笑,“就是为了你夸我一句好老板?”
他距离太近。
温热的呼吸悉数落下。
收紧的瞳孔恨不得将她吞噬。
方绒雪想后退,薄薄的衣料触碰到的是冰冷墙面,“柏,柏总……”
“柏总?”柏临单手掐住她的下巴,“你知道你那天晚上叫了多少句老公吗。”
其他的方绒雪不记得。
但这些。
她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自己喘息求饶的样子。
老公疼疼要亲亲o(╥﹏╥)o
她简直不敢相信。
这是她能说出口的话。
一闭眼。
她又想起来几句。
一下不够要亲两下。(╥╯^╰╥)
老公你不爱我了呜呜呜。
方绒雪恨不得一巴掌给当时的自己拍醒。
“那个,柏总。”方绒雪打算死不承认,“实在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些,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再叫一句柏总。”他指腹擦过她的唇际,隐忍的下颚绷着,“我现在就在这里让你回味一遍,加深印象。”
“那我叫什么。”她如临大敌。
“随你。”
“……”
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吗。
真随便了他又不高兴。
方绒雪小心翼翼:“柏先生?”
她又说:“还是,柏少?”
柏临也不中断她的试探,“已经四次了。”
喊错四次称呼。
就惩罚四次好了。
四舍五入,惩罚五次也行。
多加一次变成六次更好听一些。
再五上六入一下,六次就是十次。
方绒雪不知道自己几句话的功夫,就欠他十次。
小脸满是无辜。
“那我什么都不喊了可以吧,我想出去,你把门帮我开一下。”
“我是你什么人,为什么给你开门。”
“你是我……”她迟疑,“上司?”
正儿八经顶头上司。
这两个字和柏总作用性几乎一样。
只会让他面色越来越难看。
“哪有让上司给你开门的。”柏临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纠结一小会。
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扣扣手指甲。
倒不是思考他们的关系。
而是把设计师拉出来骂一顿。
干嘛把总办设计得这么高大上,连门都没有。
导致现在她进退两难。
“我们是。”她重新思考了下问题,“朋友。”
“干过的朋友吗?”
“……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到底是你什么人。”柏临一字一顿,“三个字。”
她犹豫半晌,小心翼翼,“好朋友。”
可以了吧。
关系更上一层。
“方绒雪!”
声音低沉震怒。
她纤细身形不由得打了个颤,想躲,突然一阵头晕,往他怀里倾去。
软绵绵的人就这样投怀送抱。
柏临的怒意瞬时少了一半。
她现在知道撒娇了?
很快,他意识到不对劲。
她的身子很烫。
注意到她眉尖蹙着,眼眸也不清醒,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你怎么了?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方绒雪再次被放到沙发上。
离逃出去的希望又渺茫了。
脑袋还晕乎乎的。
柏临掌心覆在她额上。
发烧了。
第37章 帮她涂药
“怎么回事?”柏临情绪绷紧,眉眼骤深,“刚才的伤口感染了?”
他刚才有替她仔细检查过,只有手心碰到了玻璃碎片,膝盖被地板撞出一些青紫,其他并无大碍。
到底怎么引起的发烧。
顾不上那么多,他起身:“我送你去医院。”
手腕被拉住。
方绒雪只觉身心疲累得很,说话的音量也细小如蚊,“和今天的事情没关系,我昨天就有点发烧。”
她小手的触感羽毛似的轻柔,带有一种特殊魔力抚平心间烦躁的皱褶。
“昨天发烧怎么不去医院。”柏临拿起体温计,放入她唇齿间,“连药也没吃。”
“昨天只是低烧,我以为睡一觉多喝热水就能好了。”她幽幽叹息,“我也不知道怎么变严重了。”
“感冒了吗。”
“没有。”
“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大脑迅速运转,想到一个地方。
小脸一红,立马摇头。
柏临看了下体温。
三十八度。
不算高热但也是让人头重脚轻的地步。
“去医院检查下。”他说着又要抱她。
“我不要!”她差点跳起来,“我才不去医院呢。”
“听话。”
“不去。”她踢了他一下。
穿着鞋踢的。
白色板鞋在他干净整洁的衬衫上留下一大片脚印。
她注意到了,眼皮耷拉一下,畏畏缩缩的,但还是很坚决。
不去医院,打死也不去。
“没有生病不去医院的道理。”柏临没有嫌弃那片脚印,褪下外套往她身上裹去,“乖一点。”
她还想踹他,但他早有警觉,握住两只脚,将她整个人都用外套包裹起来,往肩上一扔。
手脚都被束缚的方绒雪还在挣扎,声音隐隐带有哭腔:“我说了我不去,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人话,放我下来。”
“只是去做检查,又没说一定要打针,你有什么好怕的。”
他以为她只是害怕打针。
方绒雪还在挣扎,“都怪你,是你害我发烧的,你还要强行带我去医院,你个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