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穷包捡的男人竟是京圈太子爷(53)+番外
她根本没有腹肌,也不可能有胸肌,她只有。
后悔死了。
果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可恶的资本家,从不做亏本买卖,几乎把她当元宵揉。
方绒雪太困倦,一觉到天亮。
柏临叫了她好几声没应话。
翻个身抱个枕头继续安眠。
他试了下她的额头,烧已经完全退却。
就是两颊还红红的。
也不知梦到什么,抿了抿唇。
“绒绒,该起床了。”他指腹捻过她的耳垂。
她嘟哝一句,嫌他太吵,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他帮她把枕头拿开,低沉声线又哄又吓的,“上班要迟到了。”
她这才稍稍睁开了眼睛。
还没完全醒神。
闹钟还没响起。
她应该可以再睡两分钟。
要知道,清晨的两分钟堪比花烛夜金贵。
她迷迷糊糊闭上眼睛,又想和美梦约会。
耳边忽然痒得很。
“旺财,别闹……”
她不满地抬手推开。
柏临眉宇间浮起复杂,她这一天到晚的都在梦些什么东西。
不是吃的就是狗。
从来没有梦到过他一次吗。
他干脆过去把她捞起来,亲上她的唇,先是蜻蜓点水似的辗转,又杂乱无章亲下去。
白软软的比法式点心还甜。
温热的气息唤醒方绒雪的感官神经。
她睫毛颤了颤。
意识像沉在水底的气泡,慢慢往上浮起。
“还不醒?”他声线带着清晨的慵懒,鼻尖蹭她的脸颊,“第一天陪你老公上班就迟到吗?”
“再睡一会儿。”方绒雪没睁眼,往他怀里靠了靠。
柔软的发抵着他的臂弯,像只柔顺乖巧的小猫,主动走到主人手中求摸摸。
迷糊中没忘记纠正:“你也不是我老公,我们又没领证结婚,你只是我男朋友,还是你强迫我的……唔……”
突然感知到什么,方绒雪彻底苏醒。
最后一点困意被吓走。
回头只看到他倒是衣冠楚楚,只是一条手臂圈着她。
“你手。”方绒雪羞怯支吾,“出去。”
散发着清浅薄荷香的气息环绕在她耳际,声线压得极低,“下次不许说我不爱听的话。”
她抓住他的腕,却不及他的力根本推不开,还是他主动收手,又恶趣味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下彻底醒了吧,去洗漱。”
方绒雪不情不愿起来洗漱更衣。
内心咆哮。
她这是捡了个禽兽回家吗。
楼下,陈奶奶备好早餐,目不转睛盯着他们两个下楼。
桌角底下是正在吧唧吧唧啃排骨的旺财,听到动静也睁大小眼睛。
“他怎么又来了。”陈奶奶下巴点了下,“你俩不是分手了吗。”
“分手?”柏临重复这两个字,“没有的事,谁说的。”
还能有谁。
刚坐下喝了口果汁的方绒雪两腮鼓鼓的,心虚地往嘴里塞东西。
他看过来时,她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她才没说分手。
她说的是,他们就没有在一起过。
陈奶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搞不懂年轻人的脑回路。
不过看方绒雪和旺财都挺喜欢柏临,什么身份什么关系都不重要了。
门这时被敲响。
“你姨妈又来借葱了。”陈奶奶骂骂咧咧过去开门。
果真是宋姨妈。
这次不是来借东西,而是来送请帖。
“我们家月茹下个月要和周智举行婚礼了。”宋姨妈满脸掩盖不住的高兴,“特意来邀请绒雪。”
“这么快?”
“可不是嘛,趁着肚子还没大起来,穿婚纱好看些。”宋姨妈洋洋得意,“等结婚了,我们月茹就是名副其实的豪门太太了。”
陈奶奶接过请帖,“周智不就做小生意的吗,算什么豪门,婚礼酒店也不咋地。”
“那也比绒雪强吧,听月茹说,她对象就是个普通打工的。”宋姨妈直翻白眼,露出鄙夷,“他在哪上班,工资够养家吗。”
柏盛的新闻发布那么多,柏盛总裁还并没有完全露过面,最多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侧脸照片。
陈奶奶也懒得掺和他们的事,扯嗓门问:“绒雪,你姨妈问你对象在哪上班。”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方绒雪嘴里塞东西,含糊不清,“他是柏盛的。”
“哦,他在柏盛上班。”陈奶奶回话。
“柏盛?”宋姨妈掩嘴笑,“他和绒雪是同事吗?那能有什么出息,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
陈奶奶又扯嗓子:“绒雪,她问你对象能拿多少工资?”
方绒雪示意对面的柏临,“听到没,奶奶问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没有工资。”柏临说,“我是给别人发工资的。”
“他说他没工资。”
方绒雪方绒雪用筷子戳着炸年糕,裹满酱汁咬了口,后面的话都被年糕给压走。
这句话,宋姨妈听到了,用不着陈奶奶转述。
“没工资,那你们以后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啊。”
宋姨妈笑得合不拢嘴,想到两人以后可能沦落到要饭的地步,而自己的女儿嫁入豪门风风光光做富太太,越发春风得意。
第42章 想暴露他们的关系
饭罢,方绒雪去玄关处换鞋,准备上班。
看到柏临手里的劳斯莱斯钥匙,她大脑宕机几秒,“别告诉我,咱们要开这个车去公司。”
“不然呢。”
“那我岂不是刚露头就被秒了。”她不乐意,自己只要从这车上下去,几分钟后就会被那群吃瓜同事们发现他们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