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182)
晏时叙开口呵斥,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他伸手指向那名年轻太医:“你来治。”
这名太医他有印象,当初随他去福州赈灾的随行太医之一,并研制去了治疗瘟疫的大功臣。
温梨儿也记得他。
当初她怀枭枭时,给她把出喜脉的,就是这名年轻太医,叫吴均年。
吴均年领命,匆匆开了一副药,让服侍梁王的春桃去煎。
温梨儿朝青竹使了个眼色。
青竹会意,跟着春桃一起去了。
既然皇上发了话,罗太医不敢再有异议。
他带着其他太医去殿外等着,眼中满是不屑。
他就等着这嚣张的小子将梁王治死,再人头落地。
吴均年快速动着银针,扎了晏时梁满头。
接着,又去扎他的十指。
晏时叙立在一旁,看着被扎成刺猬的晏时梁,身体紧绷,眸色幽深似海。
温梨儿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双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
“陛下别担心,吴太医定能治好梁王的。”
晏时叙转头看她,这时这才露出了担忧和自责。
“是朕辜负了阿城所托,没有照顾好阿梁。”
“这不怪陛下。”
温梨儿晃了晃他的手。
“皇上每日的事情太多,难免有顾不到的人和事。我们先等梁王醒来,了解清楚所有事情。”
晏时叙捏了捏她的手,点头。
三刻钟后。
青竹端了一碗药汁过来,春桃垂着脑袋,跟在她身后。
吴均年看了眼沙漏,将晏时城脑袋上和手指上的银针都拔了下来。
“喂梁王喝下吧。”
青梅上前帮忙,将梁王上半身扶起,青竹将药汁一勺勺喂进晏时梁的嘴里。
两人的神色都有些怪异,并偷偷看了温梨儿一眼。
温梨儿不明白她们想同自己说些什么。
难道是因为陛下在这里,有什么话她们不方便说?
见青竹喂下去的药汁稍稍溢出来了些。
温梨儿掏出手帕上前,要帮晏时梁擦拭掉。
下一瞬,她手微微顿住。
梁王单薄中衣上有斑驳的污渍,细看的话,围在他身上的下面那床深色锦被上,也是污渍斑斑。
尤其,她闻到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恶臭味。
刚刚一进梁王的寝殿,她就闻到了。
现在离梁王比较近,加上因他坐起了身,被子没有捂的那般严实了,恶臭味就更加浓郁了些。
所以,这便是青竹和青梅想同她说的事情?
温梨儿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宫人,很快,视线又落在了那名叫春桃的宫女身上。
“梁王生病这几日,都是你在贴身照顾他吗?”
春桃点头道:“回禀贵妃娘娘,是奴婢和春杏轮流照顾的。”
温梨儿问:“春杏是哪个?”
立在角落的一名宫女缓缓上前:“回娘娘,是奴婢。”
晏时叙也看了这两名宫女一眼,上前询问:“梨儿,可是有何不对?”
待上前后,还不等温梨儿说些什么,他便也闻到了那种难闻的气味。
晏时叙的面色瞬间也变得难看。
第159章 恶婢
温梨儿见晏时叙已经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就默默退到一旁,让他来处理此事。
晏时叙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春桃和春杏,声音冷得仿佛能冻水成冰。
“你们二人既负责伺候梁王,那梁王的被褥为何如此脏乱都没有更换?”
春桃吓得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颤抖。
“陛下,奴婢……奴婢们一直尽心尽力照顾梁王。只是这几日梁王病得厉害,每日好几次呕吐泄泻。就在刚刚,奴婢见梁王弄脏了被褥,还没来得及更换,陛下和娘娘就来了。”
春杏也跟着跪在地上,拼命点头。
“禀陛下,正是如此,我同春桃姐姐正准备为梁王殿下更换衣裳被褥,陛下和娘娘就过来了,奴婢们只能延后为梁王殿下更换。”
晏时叙冷睨了两人一眼。
“当真是尽心尽力?若真是如此,被褥暂且不说,这寝殿内的窗户大开,让梁王吹着冷风,病情怎能不加重?”
他朝永泰看了一眼。
永泰会意,立马带着两个内侍上前。
他将梁王的床幔放下,以极快的速度帮人更换了中衣和被褥。
然后,他将脏乱的衣裳和被褥仔细检查了一番,同晏时叙禀道:“回陛下,梁王衣裳被褥上的脏污,并非短时间内弄上去的。还有……”
永泰的脸色有些愤怒。
晏时叙命他继续说。
永泰忙道:“奴才还发现,梁王殿下身上,有不少青紫的痕迹。像是被人用竹条抽打所致,大腿上也有不少掐痕……”
静。
整个大殿当中,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象,两个小小的宫女,竟然胆敢凌虐一个亲王。
晏时叙的脸色阴沉的厉害,一脚将离自己最近的春桃踹飞。
“胆敢谋害亲王,罪无可赦!来人,将这两个恶婢押去慎刑司,严加审问,背后若还有主使之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春桃和春杏吓得魂飞魄散,两人跪地连声求饶。
但禁卫军毫不留情地将她们拖了出去。
明昌宫内伺候的宫人一个个噤若寒蝉,缩在角落里,垂着脑袋,不敢吱声。
而就在这时,梁王的奶娘俞氏上前一步,跪倒在地。
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羞愧难当。
“陛下,春桃春杏两个恶婢在老奴眼皮底下凌虐梁王,老奴却丝毫未察觉,着实不该。老奴有罪,求陛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