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22)
谢甄容也缓过神来。
是了,自己太急躁了些。
其实昨夜这事,都根本不用查,幕后之人定然是杨贵妃。
可就算查出个所以然来,也奈何不了她。
现在要思考的,该是应对之策。
虽然都想得明白,谢甄容还是忍不住有些暴躁。
太子之位便如同那长在崖头的细草,一直在风雨中摇摆。
一不注意,便会跌下万丈悬崖。
皇上说不得早就在等着抓太子的小辫子了,废了太子之位,就能为他的宝贝儿子腾出位置。
但谢甄容也看出太子有些不开心了,便放柔了嗓音,脸上挂出了几分牵强的笑。
“是妾身急躁了。”
她虽这般说着,面上还是布满了担忧。
晏时叙无奈。
“你先回东宫,孤去同皇祖母请安。”
说完,他绕过谢甄容的身子,往慈宁宫去了。
庄嬷嬷见太子走远,忍不住劝谢甄容。
“太子妃,殿下那般聪慧的人,自然能将此事处理妥当,您又何必多思多虑呢?”
谢甄容气道:“他要是能处理妥当,就不会连看陨星雨之事,都没同本宫说!”
庄嬷嬷一时有些哑然。
太子那日去扶摇殿,估计就是要邀请太子妃一起看陨星雨的。
只是太子妃当时很害怕,想来太子便没好再开口。
庄嬷嬷再次劝道:“这事都过去了,便揭过去吧。等会殿下要是去了扶摇殿,太子妃可要与他温柔小意一番。男人嚒,都喜欢知冷知热、嘘寒问暖的,太子妃要牢牢抓住太子的心才是。”
“知道了知道了。”
谢甄容有些不耐烦,转身先走了。
庄嬷嬷无奈,这可不像是知道了的样子。
……
慈宁宫。
晏时叙同太后行礼。
太后抬头问他:“可用过早膳了?”
“皇祖母,孙儿已经用过了。”
太后点头,没问他东宫走水的事情。
而是问道:“温奉仪可就是那日,哀家问话的那个梨儿?”
晏时叙点头:“正是她。”
太后稀罕道:“没想到那小丫头看着乖乖软软的,胆子倒是有些大。”
太子闻言,想到昨夜被他吓得抱头鼠窜的女人,失笑道:“皇祖母,她胆儿小得很。”
“是么?”
太后敏锐的捕捉到,太子说到这个温奉仪时,眼中的笑意都真切了几分。
她想到了压在皇后头上的杨贵妃,免不得敲打了几句。
“那温奉仪确实不错,但另外两位奉仪也不差,怎的你就光赏她一个人了?”
太子难得的说起了笑:“孙儿最近手头紧,得省着点花。”
太后‘噗嗤’一声就笑了,戳了戳他的脑门。
“你个滑头,别想在皇祖母面前蒙混过去。你现在一个孩儿都没有,平日里也不要只顾着江山社稷,为皇家开枝散叶也很重要。后院之事,雨露均沾,才是平衡之法。”
晏时叙点了点头,却并没有答话。
晌午都还没到,昨夜东宫失火之事,便在宫中传开了。
传来传去,传成了太子私德有亏,非天选之人,不能继承大统。
这传出一点点苗头后,朝中贵妃一派的几个大人立马上奏皇帝,让皇帝另择太子人选。
结果他们才上奏没多久,关于他们在朝中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的证据全爆了出来。
在有力的证据下,皇帝不得不把人给处置了。
这些证据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一时间,贵妃一派的其他大臣噤若寒蝉,不敢再跳出来说另择太子之事。
杨贵妃这次,算是没伤到敌人,便先自损了八百。
……
这日,皇后的亲女儿,太平公主晏时姝进宫。
皇帝不喜欢皇后,但对自己这个女儿却万般宠爱。
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
还有就是,太平公主的脸型与五官,都同皇帝长得极像,就连兴趣爱好也相差无几。
反正只要是皇帝喜欢的,太平公主也全喜欢。
这么一个缩小版的自己,皇帝哪有不宠着的道理?
“父皇啊,儿臣来看您了!”
太平公主一进来,就如同乳燕般,投入了皇帝的怀抱。
明明是一个已经嫁了人的公主,此刻却如同小女孩一般,抱着皇帝的手臂,摇晃着撒娇。
“父皇,儿臣一个月没见到您,想的府上的花都谢了。”
皇帝闻言,哈哈大笑。
“如此,父皇便再赏你几盆花如何?”
晏时姝点头如捣蒜。
“好啊好啊,父皇这里的花可都是绝品,女儿要多薅几盆才是。”
皇帝拍着她的脑袋:“你个促狭鬼,看中了哪些,全搬走。”
晏时姝得逞般,眨了眨眼:“好勒,谢谢父皇。”
皇帝拉着女儿看一本琴谱,说是琴艺大师柳晴川谱写的孤本。
晏时姝一看,随意翻了几页,便摇头道:“父皇,这是哪个家伙呈给您的?还孤本呐,明显就是仿的!”
第20章 自己选的路,谁也改变不了
皇帝闻言,仔细翻看琴谱。
一看,果真是仿了!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扬言要揍那献琴谱的大臣一顿板子。
可话一说完,他才想起那大臣是杨贵妃娘家的一个什么亲戚,忙止住了话头。
晏时姝垂眸之迹,暗暗撇了撇嘴。
抬头间,又是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
“父皇,儿臣就知道,您好这一口。看,这是什么?”
皇帝朝晏时姝的手看过去,就见她从自己袖中掏了一本琴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