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3)
谢甄容上前解释。
“殿下,这是温奉仪,和杨奉仪、林奉仪一同入的东宫。只是刚进来便病倒了,现在才好。”
说完,她转头看向温梨儿。
“温奉仪,上前些,让殿下好生瞧瞧。”
温梨儿垂着脑袋上前。
她今日穿着一袭烟霞色折柳枝长裙,一头墨发上就挽了一根白玉簪,没有上妆。
耳边听到太子在回太子妃的话。
“孤是记得,你说过有三人,一时忙起来给忘了。”
晏时叙的嗓音低沉悦耳,沉稳又很有磁性,还隐约有种淡淡的低沉性感,叫人听了忍不住会想瞧一瞧他的面容。
他垂眸看向眼前的女子,有些疑惑。
他长得很可怕吗?这女人的脑袋都要垂进胸口了。
“你抬起头来。”
温梨儿闻言,缓慢的抬起了脑袋。
太子的面容浮现在眼前,果真同传闻那般,清风朗月、气宇轩昂、龙章凤姿。
温梨儿看的心口莫名一跳。
在闺阁中时,她也曾幻想过自己此生会是什么样的归宿,会嫁给什么样的人。
她也曾执笔,同小姐妹一起,在纸上描绘过未来夫君的模样。
现在仔细看下来,太子竟然同她纸上的夫君有七八分相似!
温梨儿有那么几分激动,有些迷茫,又有几分怅然。
可想到对方的身份,她很快平静了下来。
这个男人,她嫁给了他,但他却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夫君。
即使对方与她纸上的夫君极其相似,满足了她八成的幻想,但她也不敢抱不该有的奢望。
晏时叙问话时,喜欢直视人的眼睛。
“你叫什么?”
“回殿下,妾身名唤温梨儿。”
太子细细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脑中自动浮现出一只鲜嫩多汁的胖雪梨,同眼前的人做着对比。
这般想着,他眼中不由染上了几分笑意。
“这个名字倒是有几分意思,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妾身父亲是户部侍郎。”
——
(宝子们,大家因为户部侍郎这个官职品级有些异议,我来解释一下哈……
我这个是按唐朝的官员品级来定的。正四品下,从四品上。
在盛京这样的地方,真的不算高。当然,也不算低。
后面也会说到女主的家庭,他父亲是寒门子弟,且刚升的户部侍郎,在京城完全没有根基。
然后还因为种种原因,家里根本没有钱,后面会陆续说到的哦。
然后顺便解释一下,杨婗珊的父亲是大官,又出自世家大族。可为什么她也只能做一个奉仪呢?后面也会解释的,大家别急……)
——
晏时叙觉得,眼前女子说话的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温温柔柔的,像只煮熟了的软雪梨。
他问:“你的名字可有什么由来?”
温梨儿不疾不徐解释:“母亲怀妾身之时,非常喜欢吃梨,一日三顿饭前都要先吃一个,入睡前不忘再吃一个,故而父亲便予了我这个名字。”
晏时叙轻笑,当真同他猜的一般。
听他爽朗的笑声,又见谢甄容几人都朝自己投来了吃惊的目光。
温梨儿有些窘,慌忙垂下了头。
第3章 这女子的腰,是夺命的刀
谢甄容看了太子一眼,挥手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温梨儿几人福身退出了暖阁。
出来后,杨婗珊的脸色不太好。
她原以为,她们这三个奉仪里头,就她侍过寝,太子对她的态度应该会有些不一样才对。
可刚刚太子都未多看她一眼,反倒是温梨儿刚痊愈,就勾的太子和她说了这么多话!
她转头,凉凉的看了温梨儿一眼。
接着,视线又落在了身后的周嬷嬷身上。
“那贱婢的事情,怎么传出去的?”
周嬷嬷的脑袋埋的极低:“主子,这事可不小。”
殿里平白少了一个人,太子妃如何能不知?
见杨婗珊看着自己的目光陡然变得冰冷,周嬷嬷苦口婆心的劝:“主子,下次可不能再自己处置婢女了。”
听她这般说,杨婗珊怒了。
“我为何不能处置自己的婢女?还未进宫前,犯事的丫鬟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现在到了这宫里来了,反倒还要畏手畏脚,看人脸色?”
周嬷嬷差点要扑上去捂住她的嘴,不停朝她使眼色。
“怕什么?她们还敢往外传不成?”
杨婗珊鄙夷的扫视了温梨儿和林芙佳一眼,拂袖仰着头颅走了。
周嬷嬷唉声叹气,回头看看温顺的温梨儿和林芙佳,顿觉自己命苦。
她怎么就被分来伺候这么一个要人命的祖宗哎!
但即使再心塞,也只能认命的跟了上去。
温梨儿回到屋里,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青竹忙伸手接过。
温梨儿抖了抖,转身就要往床上爬。
青梅见状,上前帮她撩开床幔。
“主子,您还要睡一会吗?”
温梨儿点头,以极快的速度钻进了被子里。
一旁的秦嬷嬷忍不住相劝。
“主子,您吃的有些多,老是睡容易长肉。”
想了想,她又惋惜不已。
“你其实就该听老奴的,好好打扮一下。您看,今日就碰到殿下了吧。”
温梨儿悄悄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些,盖住耳朵。
“您别怪老奴多嘴,男人哪个不喜欢好颜色?您现在不努力装扮自己,等以后这东宫的美人越来越多,殿下就越发看不到您了。”
温梨儿叹气,秦嬷嬷每日一念,不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