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52)
宴时叙挑眉,有些诧异:“可属实?”
张司成点头。
“去探查的人特意潜进了那位王郡守的府邸,发现郡守府内一贫如洗,连一件值钱的摆件都没有。”
想到什么,张司成又补充道:“郭浩成还打开了刺史府主院内的一个衣柜,发现里头几件男子的里衣都打满了补丁,外衫虽然没有补丁,但也是洗的发白。除了官服,没一件新的。”
王阳德。
晏时叙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记下了。
“雁门郡的林郡守你再派人去好好查查,看是不是真的因为日夜操劳而病倒了。”
“是。”张司成躬身退了出去。
晏时叙坐在书房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他冷峻的面容。
他手中握着一份福州各郡县的实际灾情奏报,眉头紧锁。
福州的灾情远超他之前的猜想,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每日都有百姓饿死。
他放下奏报,心中暗自思忖。
福州官员中,虽有如王阳德那般清廉为民者,但大多数官员依旧沉迷于享乐,对灾情漠不关心。
若不尽快整顿吏治,赈灾之事恐怕难以推进。
次日一早,晏时叙便召集了所有官员,宣布了几项紧急措施。
首先,他下令将福州各郡县的粮仓和库银都打开,先调出来赈济灾民。
其次,他要求各官员立即组织人手,在自己管辖的郡县内搭建临时住所,安置流民。
最后,他严令各地加强防疫措施,防止瘟疫突发。
其他几个灾情并不算严重的郡守,听到太子的命令,心中有些不愿。
又不是他们管辖下的郡县,为何要开他们的粮仓和库银?
但太子之令,他们也不敢违抗,只得硬着头皮去执行。
晏时叙则亲自带队,前往灾情最严重的雁门郡视察。
林立群果真病倒在床。
晏时叙见到他时,林立群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晏时叙仔细询问了他的病情,并嘱咐随行的太医为他诊治。
林立群感激涕零,挣扎着起身要向太子行礼,被晏时叙按了回去。
晏时叙语气温和:“林郡守不必多礼,安心养病便是。孤此次前来,是想了解雁门郡的灾情。你虽病倒,但郡中事务不可无人主持。你可有得力之人代为处理?”
林立群喘息着回答:“回殿下,郡丞李重山为人正直,办事稳妥,下官已将郡中事务交由他暂代。”
晏时叙点头,随即召见了李重山。
李重山正值而立之年,面容刚毅,见到太子时神色恭敬却不卑不亢。
晏时叙与他详谈片刻,发现此人确实颇有才干,对赈灾之事也有清晰的计划。
“李郡丞,孤希望你能尽快组织人手,安置灾民,恢复农业生产。若有任何困难,可直接向孤禀报。”
李重山躬身应是:“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殿下所托。”
第46章 瘟疫成功控制
离开雁门郡后,晏时叙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九江郡。
郡守王阳德原是想去迎接的。
可他此时正身着一身粗布麻衣,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平地上指挥一群壮汉搭建房屋。
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去迎接太子。
直到看见太子驾临房屋搭设之地,王阳德才忙迎上前行礼。
“下官叩见殿下。”
“王郡守无需多礼。”
晏时叙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面容有些憔悴,身形却挺得笔直的中年男人,眼中有些赞赏。
“王郡守,孤听闻你将府中钱财尽数捐出,救济百姓,此等义举,孤心甚慰。”
王阳德谦逊地低下头:“殿下过誉了,下官只是尽了父母官的本分。”
晏时叙笑了笑,他自然不可能让如此一位清廉正直的父母官穷的连温饱都无法解决。
想来,张司成派过去的人,已经将银钱送到了郡守府。
晏时叙正色道:“王郡守,你同孤说说九江郡的灾情。”
王阳德细细禀报完后,又叹了口气:“九江郡灾情虽重,但百姓尚能勉强度日。只是……下官担心,若再不恢复生产,明年春耕恐难以为继。”
晏时叙点头:“此事孤已有所考虑。朝廷会调拨种子和农具,助百姓恢复生产。你且放心,孤定会全力相助。”
王阳德闻言,眼中大喜。
他朝晏时叙深深一拜:“殿下仁德,是福州百姓之福。”
晏时叙并没有那般乐观,措施是一回事,实施是另一回事。
接下来的几日,晏时叙日夜奔波于各郡县之间,亲自督导赈灾事宜。
他的雷厉风行和亲力亲为,让原本有些懒散的官员不得不打起精神,全力配合。
两个月下来,福州的灾情逐渐得到控制,百姓的生活也开始有了起色。
然而,晏时叙并没有因此松懈。
他担心,瘟疫会爆发。
果真,没多久,瘟疫蔓延福州各地。
好在早已经做好准备,也派各地官员按太医的叮嘱,通知到每户百姓做好了防范措施。
感染瘟疫的大多是老人和小孩,这两类人群体质较弱,一感染瘟疫,便立马倒下。
此次随行的太医中,有一位姓吴的年轻太医,名均年。
便是当初在京城时,给温梨儿把出怀孕的那名吴太医。
他在未进太医院前,曾在家乡接触过几回小型瘟疫,他也早已经研制出了解瘟疫之法。
其他几位年长的太医见他年轻,不敢用他的方子来救治感染瘟疫的人群。
吴均年无奈,亲自去隔离的人群中待了一夜,第二日他成功染上了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