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544)
然而,谢贺奇清醒后,想起事情原委。
他悲愤交加,深感奇耻大辱,更不愿连累整个谢家卷入这等谋逆丑闻。
他趁看守不备,当场自尽身亡。
失去谢贺奇这枚重要棋子,林芙佳又惊又怒,迁怒之下,竟打死了负责给谢贺奇送饭的一个太平公主带去的浆洗丫鬟。
看着丫鬟的尸体,一个念头瞬间在林芙佳脑中成形。
她不能放任太平公主独自回京脱离掌控,而自己这个“罪嫔”想要离开静思庵,唯有“死”路一条。
不久后,林芙佳便“染上”一场来势汹汹的“风寒”,“病殁”了。
在慧清师太的掩护下,她的“尸体”被草草处理。
而真正的林芙佳则伪装了一番,冒充那个被打死的浆洗丫鬟,随着太平公主的队伍,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京城,藏匿于公主府中。
回京后不久,太平公主被诊出有孕,后生下女儿,取名嘉禾。
因受孕时谢贺奇被灌了大量药物,加之太平公主怀孕期间忧心忡忡。
唯恐驸马陈礼晟察觉孩子身世异常,长期精神紧张抑郁。
多重因素导致嘉禾一出生便患有严重的心疾。
起初,陈礼晟并未怀疑。
嘉禾出生时体弱,他格外怜惜疼爱。
但每当他想亲近女儿,太平公主总是如临大敌,异常紧张。
这种反常的心虚表现,让深谙妻子性格的陈礼晟起了疑心。
他暗中取了嘉禾一滴血与自己相验,结果竟不相融!
但他并未立即认定,因为幼时滴血认亲的经历让他深知此法荒谬。
当年他与父亲宣德侯陈岳的血也不相融,即便母亲以死自证,父亲依旧不相信。
他因此多年活在父亲的猜忌和暗害之中。
他不愿仅凭此就定女儿非亲生,更不愿让女儿重蹈自己童年的覆辙。
于是,他派人暗中彻查。
然而,查到的真相却如同晴天霹雳。
嘉禾确非他亲生,太平公主与“浆洗丫鬟”的暧昧关系、静思庵的种种异常、甚至牵扯到已故的谢皇后和谢贺奇……
重重证据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承受妻子的背叛与成为他人替身的耻辱。
陈礼晟悲愤交加,为了孩子们的名声和未来,他甚至动过杀妻的念头。
但最终,对孩子们的不忍占了上风。
他不愿孩子失去母亲的同时,再失去他这个父亲。
万般无奈下,他选择带着几个孩子和妹妹陈苡安,主动请调远离京城,前往他曾任职、相对熟悉的洮州。
他希望能给孩子们一个平静的成长环境。
然而,天不遂人愿。
这才短短几年,他们又不得不回到京城,直面那不堪的种种。
第466章 太平公主死了
此刻,陈礼晟站在阴暗的牢房里,看着角落里那个曾经风华绝代、如今却疯癫痴狂的妻子。
她瑟缩着,口中时而痴痴地唤着“阿容”,时而又凄厉地哭喊着“嘉禾”。
他的身后,宫人恭敬地手捧着一杯鸩酒。
一个叛国通敌、祸乱朝纲的公主,断无生理。
赐鸩酒留其全尸,已是太后念及母女情分向皇上求来的最后体面。
陈礼晟也向皇上请了旨,亲自来送她最后一程。
既是彻底了断这段孽缘,也是想看看,这个狠心的女人,最后是何模样。
或许,死亡对她而言,是解脱吧。
至少,能早点见到她心心念念的阿容和嘉禾了。
陈礼晟心中一片冰凉,再无波澜,只余深深的疲惫。
他闭了闭眼,声音干涩而平静地下令:“让她喝了吧。”
宫人立刻上前,两人用力按住不断挣扎的晏时姝,另一人强行将鸩酒灌入她的口中。
剧烈的痛苦让她双目圆睁,死死瞪着陈礼晟,眼中有无尽的怨恨与不甘。
最终,她抽搐了着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只有眼角流下的泪,证明她此刻或许还有几分清醒。
而西虞使团,除玉瑶公主可以暂时留一条命,其余参与阴谋者,皆被处决。
御书房内,肃杀之气渐消。
晏时叙的目光扫过殿前肃立的两人。
“暮扬,云梡。”
“臣在!”二人齐步上前,躬身听命。
“着你二人,率两千精锐,护送花兰前往西潼关。待前方战事得胜,务必再将她安然带回。”
晏时叙沉声吩咐。
这样精通机关兵械,还懂控金铁之术的奇才,自然不能真如之前所说半年后任其殒命。
只要她愿为大晏效力,为大晏培养更多军事人才,她的性命就值得保全。
“臣遵旨!”苏暮扬、罗云梡凛然领命。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满宫阙。
晏时叙踏入了紫宸殿。
殿内,温梨儿正和淼淼对坐在棋盘前,全神贯注。
一大一小两个完全没有下棋天赋的人,偏偏对此道乐此不疲。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母女俩几乎同时转过头来。
动作、神情如出一辙,连那双望向门口的眼睛,都同样闪烁着明亮的光彩,映着门口晏时叙高大的身影。
看着眼前这相似的一大一小,晏时叙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接着,他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看着好像两只胖梨。
温梨儿疑惑地歪了歪头:“陛下笑什么?”
小淼淼已经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软呼呼的糯米团子气呼呼告状。
“父皇~~~母后她都悔了二十次棋啦!羞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