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576)
皇帝的斥责和罚俸思过的旨意如同两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他一生谨慎,却接连因后院之事被申斥。
此刻不由有些羞愤交加。
“把那个孽障给我带过来!”他对着管家低吼,额角青筋跳动。
片刻后,楚薇珞被抬至堂前。
她似乎还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此刻脸上还带着不忿和委屈。
“父亲,您可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女儿怜姐姐在乡下长大,好心带她去马场见见世面。”
“她却故意刺激我的马,让其冲撞了公主殿下,害我至此……”
楚国栋冷冷得看着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混账!”
楚薇珞一喜,只以为父亲要为自己做主,狠狠责罚那个贱人。
结果,父亲下一瞬却指着她的脸:
“我楚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平日里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马球场上生出事端,惊扰公主凤驾!”
“到现在还死不悔改,攀咬你大姐。”
“你是想害死全家吗?!”
楚国栋痛心疾首,越想越后怕。
若昨日公主真有丝毫损伤,楚家今日焉能存在?
“父亲!那马真的是因为姐姐,才突然受惊……”楚薇珞试图辩解。
“闭嘴!”楚国栋打断她。
“还敢狡辩!你当所有人都是瞎子不成?!”
“从今日起,你给我滚去祠堂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抄写《女诫》、《女则》各百遍!抄不完,不准用膳!”
楚薇珞不可置信。
“父亲,女儿还伤着!”
楚国栋根本不再搭理她,挥手命人将她抬去祠堂,又让人将大女儿叫了过来。
一刻钟后。
楚薇宜缓缓走进,躬身行礼。
“父亲。”声音淡漠疏离。
楚国栋看着眼前垂首立着的楚薇宜,神色复杂。
这个刚接回来的女儿,昨日无妄之灾,却因祸得福得了大皇子相助……
他语气缓和了许多:“薇宜,你昨天受惊了。需要什么,直接和你母亲说。”
呵……
母亲。
“是。”楚薇宜低垂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她恭顺地行礼告退,自始至终没说其他的。
楚国栋坐在椅上,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昨日大皇子出手相救……难道……
……
长宁宫。
淼淼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精神仍有些恹恹的。
糖宝和糖画伺候她梳洗时,晏刑燚亲自带着一大堆宝物过来了。
“淼淼,昨日让你受惊了。”
“父皇骂得对,是哥哥罚轻了。这些你都收着,压压惊。”
他身后的宫女内侍一字排开。
小心捧着的的锦盒内,装满了奇珍异宝,璀璨夺目。
淼淼摇摇头:“才不怪大哥哥。”
她对那些珍宝,没什么兴致。
但大哥哥都送来了,肯定是不会再拿回去的。
她让人将东西拿去库房好生收着。
晏刑燚观察她的神色,有些担忧。
“淼淼昨夜没睡好?可是……做噩梦了?”
淼淼垂下眼睫,掩盖住眼中的心虚,含糊过去。
“嗯……”
啊啊啊啊啊……羞死个人了!
昨晚在梦中,淮凛哥哥抱了她整整一夜!!!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那样的梦。
淮凛哥哥太讨厌了!
晏刑燚只当她余悸未消,都心疼坏了。
连声安抚了好久,心中也恼自己昨日处置太轻了!
……
第493章 再次偶遇
这日,晏邢燚从长宁宫离开后,便又去了宫中校场与侍卫对练。
刀光剑影间,气势磅礴。
他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不够尽兴。
他想起京中近日流传,西郊的皇家猎场似乎有猛兽扰民的迹象。
虽未证实,但正好可借此机会去活动活动筋骨。
他向来行动派,当即禀明了父皇。
以巡查猎场、安抚周边百姓为由,点了数十名精锐侍卫,纵马出城。
与此同时,楚府内,楚微宜的日子并不好过。
楚薇珞被罚祠堂,继母柳氏虽不敢明着虐待她。
但冷言冷语、克扣用度却是常事。
府中下人最会看眼色,对她这位“不祥”的大小姐更是怠慢。
楚微宜早已习惯,她所求不过是一方安静天地,默默积蓄力量。
那日被大皇子所救,她心惊胆战多于感激,生怕被认出。
更怕因此引来更多关注和麻烦。
她唯一放松的时刻,便是夜深人静时。
偷偷在自己的小院里练习那本“枭枭十八式”。
这秘籍是她在庄子上最珍贵的财富。
不仅教她防身,更在无数个孤寂寒冷的夜晚给予她力量和温暖。
她当时不知道赠书人是谁,只记得那人如阳光般耀眼。
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朗与鼓励。
可被接回京的那日,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她从未想过,那人竟会是当朝大皇子。
这日,柳氏娘家侄女来访,言语间对楚微宜多番挑衅讥讽。
楚微宜不欲纠缠,寻了个由头,禀明需去城外寺庙为“受惊”的妹妹祈福还愿。
这借口冠冕堂皇,柳氏虽不耐烦,但也允了。
只派了个老嬷嬷并一个粗使丫鬟跟着,巴不得她别再回来。
楚微宜得以出府,虽有人监视。
但呼吸到城外自由的空气,仍觉心胸一畅。
她去的并非香火鼎盛的大寺,而是一处位于猎场边缘、较为清静的小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