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人最好命,太子欲罢不能(76)
誉王斯文有礼。
他摇了摇头诚恳问道:“皇兄,不知臣弟可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皇帝想了想点头。
“还真有,我这病还未好全,不能操劳国事。叙儿现在又受了伤,处理朝政怕是也有些吃不消。这段时间,便劳烦皇弟代理朝政了。”
他一语落下,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得知皇帝和誉王来了,带着一众奴仆匆匆赶来毓庆殿的谢甄容刚好听到这句话。
她只感觉脑袋嗡嗡的。
谢甄容握紧拳头,心中大骂这个混账皇帝。
让藩王代理朝政,亏他想得出来!
他这是嫌藩王还没有造反吗???!
就连太后都觉得此事不妥。
虽然她最疼自己这个小儿子。
但让小儿子代理朝政太不合规矩。
那些个文武大臣也绝对会出来跳脚,从而引发朝堂动荡。
且太子就受了点点小伤,哪里就不能处理朝政了?
这个糊涂的混账东西!
她蹙起了眉头,一言难尽的看着皇帝。
与心思各异的众人相比。
皇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又让太后一阵气闷。
就在太后准备开口,将这一茬揭过去时。
誉王自己适时开了口。
“皇兄说笑了,臣弟代理朝政着实不妥,且叙儿的伤看着也好的差不多了,再有一群大臣帮着分担些,不会有什么岔子的。”
皇帝见他不愿意,只能作罢。
算了,坐的有些累了,便还是先回自己的养心殿休息吧。
皇帝起身,又嘱咐了晏时叙几句。
“你好好养伤,朝中之事有大臣们撑着,不必过于操劳。”
晏时叙应是。
第68章 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皇帝正准备离开,周景涛和张司成大步而来。
两人进入殿中,朝几人行礼后道:“孙尚全招了。”
殿中各人眸光微亮,太后询问。
“谁指使他的?”
周景韬看了眼皇帝,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盘张司成禀道:“回皇上,回太后娘娘,是关雎宫的王嬷嬷指使孙尚擅离职守的。那些刺客,也是王嬷嬷派过去的。”
皇帝闻言,瞳孔骤然紧缩,暴喝。
“你胡说些什么?再去细细盘问一番!”
众人神色各异。
王嬷嬷乃关雎宫的掌事嬷嬷。
查出是她,幕后之人是谁一目了然。
以皇帝对杨贵妃无限的纵容,当即反驳此事倒也没有太让众人意外。
太后也怒了。
之前她确实也怀疑过杨贵妃。
但后面又觉得,杨贵妃就算胆子再大,应也是不敢直接在宫里行刺太子的。
结果,偏偏人家就是敢了!
要是太子死了,下一个太子必定会是杨贵妃的儿子。
她这是看皇帝去了行宫养病,太子代理朝政。
急了,才铤而走险。
太后凉凉的看了皇帝一眼,询问周景涛和张司成。
“王嬷嬷可抓起来了?”
“是,已经抓了。”
“她可如实招了?”
周景韬摇头。
“王嬷嬷被抓后,便一直沉默不语。无论微臣如何逼问,她都不开口。”
太后并不惊讶。
杨贵妃在宫里这么多年,有几个忠心赴死的奴仆很正常。
她又道:“继续审问,她一个掌事嬷嬷,与太子无仇无怨的,特意收买巡逻的禁卫军,又派这么多刺客刺杀太子,总归有个缘由。”
皇帝心中慌乱,强硬道:
“依朕看,那孙尚定然是胡乱攀咬王嬷嬷!就如母后所言,她一个掌事嬷嬷,杀太子做甚?”说完,他转头看向周景涛和张司成,眼中满是冰冷。
“定是在你们的屈打下,孙尚才会胡乱指一个人出来!”
周景涛和张司成忙压低了脑袋,不敢再说话。
皇帝这意思,明显是要摘清杨贵妃啊。
太后见着皇帝这混账模样,气得心口疼。
而就在这时,杨贵妃闻讯赶来,还带来了两位皇子。
天寒地冻的,她跪在殿外,大声为王嬷嬷喊冤。
皇帝朝外头一看。
见杨贵妃衣裳单薄,一张小脸被冻的如同冬日的雪。
他心疼的想出去将人扶起来。
太后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的嗓音如同裹了冬日的冰雪,幽幽道:“你敢去扶她,别怪哀家用龙头权杖!”
龙头权杖由楠竹制成,雕刻了龙头,象征至高权力。
上可打昏君、下能打奸臣!
而这根龙头权杖,现在正由太后保管。
皇帝一下退缩了。
他深知自己母后说得出便做得到。
晏时城和晏时梁见母妃跪在了大殿外,他们也忙跪在了母妃身后。
晏时梁到底年纪还小,又从小被宠着长大。
他哪里懂什么刺杀,什么幕后黑手。
但他却隐约猜到了自家母妃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那事情严重到父皇都不敢救他们!
晏时城一张脸已经从铁青变得苍白。
他无力的闭了闭眼。
母妃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万劫不复的道路吗?
杨贵妃不知道自己两个儿子心中的想法。
她哭哭啼啼朝里头喊。
“陛下,王嬷嬷定然是干不出杀害太子之事的。那孙队正往日与王嬷嬷有过节,所以才攀咬王嬷嬷,行报复之事,求陛下明察。”
皇帝闻言,忙问:“你且说说,孙尚与王嬷嬷有何过节?”
杨贵妃哭诉道:
“孙队正喜欢妾身宫里的春夏,陛下您也知,春夏是妾身宫里最漂亮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