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的唇,也会像血液一样香甜吗(109)
季妄弦一下抱起威彻尔,闪身到了塞缪尔的旁边,寒声道:“帮我杀了教皇。”
“OK呢。”塞缪尔勾唇。
季妄弦消失在广场。
塞缪尔出现在了教皇的面前,他歪歪头,笑道:“蠢货,你说,你伤他干什么呢?”
教皇努力镇定:“这只是做戏做全套而已。毕竟,要让教徒们真的相信他背离了天主。背离了天主的人,按照教会的规矩,就应该受到惩罚,不是我想这么做的。我是在帮Vesper啊。”
塞缪尔皱皱眉,逐渐透出一丝杀意:“可是,老东西,我觉得,是你自己想要杀了威彻尔啊。”
教皇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他脸色惨白,后退一步,道:“你不要杀我!人类想跟吸血鬼合作!我们合作!血奴、城市,你们要什么,都可以谈!”
“呵。我需要你吗?去地狱里谈吧。”
塞缪尔锋利的指甲干脆利落地割破了教皇的喉咙。
教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捂住了自己脖颈。
“嗬......”
他想说什么,咽喉却被鲜血灌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缓缓软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塞缪尔嗅了嗅手上的血,皱起眉头——真是难闻。
他蹲下身,在教皇身上仔细将手擦干净。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却落在了一边的黄金权杖上。
“嗯......”
塞缪尔思忖了片刻,将黄金权杖捡起来。
这东西,是比约一世那个老教皇的啊。不过,比约一世的东西,就是阿丽娜的东西,也就是他的东西啊。
塞缪尔转着黄金权杖哼着小曲儿离开。
**
城堡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
季妄弦将威彻尔重重扔在了地上。
他单膝跪在地上,捏起了威彻尔的下巴,刚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威彻尔早已晕了过去。
季妄弦闭了闭眸子,狠狠深呼吸。
他猛地甩开威彻尔,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陷入一片让人窒息的寂静,只有烛火噼剥。
威彻尔毫无声息地趴在地上,手心和脚踝缓缓淌着鲜血,流进地砖的缝隙里。
没过多久,季妄弦一下推开地下室的大门。
他沉着脸,大步走到威彻尔的身边,将威彻尔一下抱起来,走出地下室。
他沿路吩咐自己的血裔拿一件神父袍过来,回到卧室,将威彻尔扔进了浴缸里,拧开热水。
他将威彻尔身上那碍眼的囚服扯下来,一把火直接烧成了灰烬。
“咳咳咳咳......”
威彻尔在昏迷中不停地咳嗽。
季妄弦闭上眼忍耐了一会儿,最终实在忍不住,扣住威彻尔的喉咙。
威彻尔不咳嗽了,但是脸憋得通红,几近窒息。
季妄弦见人快死了,才松开手指。
总算是安静了。
偌大的浴室里,热气蒸腾。
季妄弦直到看见水流没过了威彻尔的胸膛,才关上了水。
过了这么久,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
所以,威彻尔还信天主又能如何?
就算如此,他也会让他,完完整整地属于他。
季妄弦轻吐一口气,缓缓弯起唇角。
他捞起威彻尔的一条胳膊,将唇缓缓贴在了威彻尔的掌心。
黑色的雾气缭绕,那处狰狞可怖的血洞,在季妄弦的舔舐下,缓缓愈合。
季妄弦将威彻尔的鲜血也全部卷进了自己的口中。
待到一只手彻底愈合了,季妄弦才又捧起另外一只。
威彻尔在这个时候被痛醒。
被钉穿的手心和脚踝沾了水,疼到他无法呼吸,可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季妄弦。
威彻尔狠狠颤了一下,水流涌动,扑在了季妄弦的身上,浸湿了季妄弦的衣服。
“醒了?”季妄弦轻笑。
“季妄弦!”
威彻尔想将手抽回来,却被季妄弦一下定住了身体。
季妄弦眼中划过一丝阴翳:“神父,乖一点。”
威彻尔根本动不了。
他看着自己竟是浑身chiluo地泡在水里,呼吸愈发急促,面上满是羞耻。
季妄弦将威彻尔的另一只手治愈,却没有立刻放开。
他的舌尖沿着那一道道纹理,轻轻划过威彻尔的掌心,冰凉凉的,又停留在了指尖。
季妄弦在威彻尔的目光下,张开唇瓣,寒zhu了威彻尔的手指。
威彻尔看着季妄弦的动作,浑身颤抖。
他能清晰感受到手指被shiruan胞果,极近窕逗。
季妄弦勾起唇角,道:“威彻尔,你受伤了,我很心疼啊。”
他说着,将威彻尔的手放回水里,自己则起身,走到了浴缸的另一头。
他将威彻尔的腿抬起来了一条。
威彻尔想要反抗,却根本动弹不得。
他此刻竟然感觉羞耻已经完全盖过了疼痛。
他只觉得无比煎熬。
“季妄弦!我不需要你治疗......不需要!我自己也可以!”
他嗓音喑哑。
“威彻尔,你将这场愚蠢的倒十字视作赎罪,又怎么会自己治疗呢?所以,乖一些,好吗?”
季妄弦嗓音轻柔。
他的目光赤luoluo地从威彻尔的脚踝缓缓wangshang。
他笑道:“威彻尔,你真的很白呢。”
威彻尔脸上红得几乎能滴血。
全部,被季妄弦看光了。
每一处。
季妄弦看着威彻尔的脚踝,不顾威彻尔的拒绝,唇瓣贴了上去。
威彻尔喉咙溢出一丝闷哼。
脚踝上那狰狞的血洞一点点愈合。
直到伤口全部消失,季妄弦舔了舔唇角的鲜血,起身,坐在了威彻尔的旁边,抬起了威彻尔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