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的唇,也会像血液一样香甜吗(118)
他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回头看了看——
VesperFerenth那个恶魔已经打开了牢房的门,他隐约看见了有个男人坐在地上。
厨师没敢多停留,小跑着离开。
季妄弦踏进地牢,从容地看向威彻尔。
威彻尔看起来很不好。
他面色苍白,看见季妄弦的时候一下站起来,变得有些紧张。
季妄弦眯了眯眼,目光扫过盖得严严实实的便壶。
那是他让夏佐送过来的。
不过竟然没满。
看来威彻尔不憋到受不了,是不会用那个便壶的。
季妄弦手指一勾,原本空荡荡的牢房里,凭空多出来一把黑红雾气凝聚的沙发和桌面。
季妄弦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则坐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威彻尔,唇角微勾。
他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宛若鲜血,银白的长发垂落在深红色的丝质衬衫上,在繁复的蕾丝上缠绕。
明明还在地牢里,威彻尔却感觉季妄弦仿佛是坐在王座上,傲慢,娇贵,慵懒,摄人心魄。
威彻尔本以为季妄弦之前那样恼羞成怒地离开,再见到他,可能会有些不一样,但没想到,好像同以前根本没有任何不同......
威彻尔心脏刺痛了一下。
果然,不能用他的逻辑去揣测季妄弦......
季妄弦弯唇:“威彻尔,过来。”
威彻尔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他体内的圣光在缓缓涌动。
季妄弦眯了眯眼:“你知道你现在的圣光,对我没有用。”
威彻尔现在的圣光,杀夏佐可以,杀他还远远不够。
威彻尔闭了闭眼。
他知道季妄弦说的是实话。
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走到了季妄弦的面前。
季妄弦挑眉,上下打量着威彻尔,道:“还要我再教一遍你现在应该怎么做吗?”
威彻尔紧紧抿唇,过了好半晌,才低低道:“......我不跪。”
季妄弦指尖一道黑红的雾气瞬间鞭笞在了威彻尔的膝盖窝,却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多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威彻尔薄唇紧抿,却仍旧没有跪下。
季妄弦面上闪过一丝不耐。
他强硬地将威彻尔压制在了地上,跪在了他的脚边,顺便压制了威彻尔体内的圣光。
他手指勾起威彻尔的下巴:“威彻尔,两天没吃饭了吧。”
威彻尔望着季妄弦,不语。
季妄弦俯身,嗅了嗅威彻尔身上的味道,“啧”了一声:
“好像也有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不过,还是香的。
根本闻不出一丝异味。
威彻尔闻言,忍不住往后躲了躲。
他自从被季妄弦关进地牢,就洗过一次澡......
而且,他其实现在还想去洗手间......
季妄弦感受到威彻尔的抗拒,弯唇:“躲什么呢?威彻尔。”
他放开了威彻尔的下巴,目光落在了威彻尔小腹的黑红烙印上。
小腹的肌肉紧实,那纹路像是有了生命,随着威彻尔的呼吸起伏,在昏黄的烛火下愈发诱人。
季妄弦穿着皮鞋的脚尖重重踩住了那道纹身。
鞋底|碾|磨。
威彻尔呼吸一窒,额上流下冷汗。
季妄弦手指懒懒撑着自己的脸颊,垂下眼帘,目光赤裸地落在Whicher的身上。
Whicher在季妄弦的注视下缓缓抬头。
季妄弦轻笑:“威彻尔,憋着尿,反而更兴份了是吗?”
威彻尔耻辱地挡住自己,心跳愈发剧烈,嗓音喑哑:“季妄弦,不要再这样了......”
季妄弦呼吸一滞。
被威彻尔看穿的感觉,又来了。
又来了。
他缓缓俯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要再怎样?
第107章 不再是血了,神父
威彻尔张了张口,在季妄弦冰冷的质问下,一下有些失语。
季妄弦抬起威彻尔的下巴,獠牙长出来,咬住了威彻尔的脖颈。
鲜血汩汩流出。
威彻尔紧闭着眼眸,默默承受着。
过了不知多久,他却很轻很轻地叹息了一声。
季妄弦听见这声叹息,微微愣了一下。
叹什么气?!
又在可怜他吗?!
季妄弦收了獠牙,将威彻尔治愈,脚尖在whicher上磨过,如愿以偿地听见威彻尔喉咙里溢出一丝闷哼。
他在威彻尔的耳畔故作轻浮地调笑:“威彻尔,根本不需要什么毒素,你好像也能让我尝到‘欢愉’的血液呢。”
威彻尔闻言,慢慢垂下眼睫。
......是,他根本......抵挡不了季妄弦。
季妄弦眯着眼睛注视着威彻尔的侧脸。
他甚至能清楚地看见威彻尔皮肤的纹理,长而浓密的睫毛,还有下巴上青色的胡茬。
季妄弦睫毛颤了颤。
他鬼使神差地,在威彻尔的脸侧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威彻尔感受到脸颊上冰凉的温度,眼睛缓缓睁大。
......刚刚,发生了什么?
季妄弦察觉到自己的动作,也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却缓缓直起身,唇角勾着从容懒散的笑:“多谢款待呢,威彻尔。”
他说着,手指勾了勾,旁边的托盘浮起来,落在了威彻尔的身边。
“吃完你的晚餐,我会带你去洗澡。我确实不喜欢浑身臭烘烘的男人。”
季妄弦淡淡道。
威彻尔望着神色如常的季妄弦。
不喜欢臭烘烘的他,但却咬住他的脖颈,喝他的血,还吻他的脸颊......?
威彻尔过了很久,才垂下头。
他一口一口将晚餐吃完,将刀叉放下。
季妄弦直接起身,带着威彻尔出现在了灯火通明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