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神父的唇,也会像血液一样香甜吗(173)

作者:万楼愈 阅读记录

季妄弦看着那段白皙的脖颈,喉结滚了滚。

威彻尔真的......好诱人......

所以他到底要怎么才能在下面......他现在只想把威彻尔彻彻底底吃干抹净......

季妄弦吐了口气,起身,垮|坐在威彻尔的身上,獠牙贴在了威彻尔温热的皮肤上,呼吸微沉。

“威彻尔......你真的好香......”季妄弦忍不住呢喃。

他说着,獠牙缓缓刺了进去,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威彻尔的血液。

威彻尔唇瓣弯起,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

现在的季妄弦,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小心翼翼的,好像是怕伤了他。

他还记得之前在塞缪尔的古堡里被季妄弦喝血的时候,险些被吸干。

所以,死在16岁的季妄弦,真的有在好好学习怎么对他好。

估计这么执着于“老公”“老婆”这样亲密的称呼,也是因为塞缪尔他们吧......

学着别人的模样,与他相爱。

威彻尔有些心疼,更加揽紧了季妄弦的腰。

季妄弦没喝几口就停下了。

虽然真的很好喝,但他害怕把威彻尔吸贫血了。

季妄弦轻轻舔着威彻尔的伤口,让那血洞全部愈合。

他靠在威彻尔的肩上,闭着眼睛,重重叹息。

就跟塞缪尔说的一样,他好像全身上下都比威彻尔小了一号。

威彻尔随便就能将他抱在身上,包裹住他,手也比他大,那个也比他......

如果,他能好好地活过16岁.....应该也能长成一个高大的男人吧......

季妄弦想着,有些委屈地抱紧了威彻尔。

算了。

他现在觉得,就算被威彻尔欺负了,就算被威彻尔压......也能接受了......

因为他的神父,真的很温暖,很温暖。

是他这上千年来根本不敢去想的温暖。是他梦寐以求的温暖。

**

在季妄弦的要求下,两个人没有一起洗澡,季妄弦先去淋了个浴。

等威彻尔再从浴室出来,发现季妄弦竟没有穿睡衣,反而是换了一身正经的衣服。

他愣了一下。

季妄弦手中出现了一串玫瑰经念珠,递给了威彻尔。

威彻尔怔怔看着手中银制的十字架,心绪复杂。

季妄弦怎么会有这个?

季妄弦走上前去,将黑袍披在了威彻尔的身上,整理好后,又为他披上圣带。

他仰头道:“威彻尔,其实...我注意到了。”

“嗯?”威彻尔有些困惑。

季妄弦目光落在别处,轻声道:“我看见你今天在书房里......结束后,有愧疚。虽然我们还没有(),但你心里还是有道坎没过去吧......”

威彻尔愣了一下,哑声道:“季妄弦......那不重要......”

“那很重要。”

季妄弦打断了威彻尔,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眸中闪着金红,

“威彻尔莫特莱克,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你的情绪,你的感受,都很重要。从最开始,你就一直在担心别人,一直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人类的错,血族的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威彻尔垂眸看着季妄弦,薄唇轻抿。

“你很重要。”季妄弦又强调了一遍,“你很重要。”

威彻尔抿了抿唇,最后点点头,低沉轻柔的嗓音带着郑重:

“嗯,我很重要。”

季妄弦轻轻吐气,又别扭道:“所以,我允许你去向你的天主忏悔。不过,我只是同意了你去忏悔,可没有同意你离开我,也不会同意跟你搞什么柏拉图式恋爱。”

威彻尔握紧了手中的念珠,眸中渐渐含上了笑意。

季妄弦带着他,转瞬间出现在了城堡的小教堂里。

教堂里不算明亮,闪烁着温暖的烛火。

“这座教堂,是囚禁你的时候,修的。”季妄弦红着耳朵,解释了一下,“...你的第二次,也是在这里......但只有我和这雕塑看见了。”

威彻尔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月色如水般温柔,流过彩窗,濡湿了那尊安静的神像。

威彻尔抬头望着那神像的面容,过了许久,才缓缓跪了下去。

“以圣父、圣子、及圣灵之名,阿门......”威彻尔轻轻叹息,“仁慈的父,请宽恕我。”

季妄弦站在一边静静听着。

他的神父...大概是要忏悔自己的欲望吧......

那些经文,他也都背得清清楚楚。

威彻尔低低述说:“我若说自己无罪,便是自欺。我曾奉主之名,为他人祈祷,为他人祝福,也曾聆听他们的忏悔,施以宽恕,也曾关怀垂死者,施以终傅。

“但......我不再‘无可指责’,我的内心,已经不再符合作为一个神职,必须要有的圣洁标准。我有了我的爱人,他是个漂亮可爱的少年......”

季妄弦怔怔听着威彻尔的忏悔,眼眶逐渐泛红。

他完全没有想到,威彻尔竟然不是在忏悔爱上他、对他生了预旺,反而是在接受他,还说他漂亮可爱......

漂亮可爱......

他确实很漂亮,但大概只有威彻尔,才会觉得他可爱吧。

威彻尔握紧了手中的十字架,额头轻轻贴在了地面,轻缓地述说:

“仁慈的父,请宽恕我,我不能再占据这个神圣的位置。但我放弃的,只是我的职位和权利,不是我的信仰。

“我很爱他。背离了教条,是我的罪过,与他无关......是他让我认清了、学到了许多事情......

“我很爱他。”

威彻尔说着,慢慢起身,缓缓将季妄弦为自己穿好的黑袍脱下,叠好,放在了一边。

他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里衣。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