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的唇,也会像血液一样香甜吗(52)
这下有意思了。
他慢悠悠起身,将血淋淋的贺渊拖走,离开了大厅。
季妄弦睫毛颤了颤。
他指腹按在了威彻尔的颈动脉上,声音有些凉:
“无人关心的孩子?神父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吧?怎么?你是见过哪个小孩像我一样随心所欲吗?”
威彻尔一下扣住了季妄弦的手。
他不打算多解释,嗓音冷漠低沉:
“Vesper,想要我的血,就直接过来喝,大可不必做那些没用的。但我永远不会是你的血仆。我不属于你。你现在不杀我,我早晚会将你重新封印。”
他每一次都有很努力地去破开Vesper的禁制。
他已经摸索到了解开Vesper五感禁制的方法。
下一次,他绝对会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你不属于我,还能属于谁呢?耶稣吗?”
季妄弦冷笑,
“威彻尔莫特莱克,若我现在杀了你,你猜猜你无比信奉的基督耶稣,你晚祷时口中念的那位仁慈的父,会不会来救你?”
威彻尔沉沉道:“天主的意志永远不会消散。圣光之下,一切黑暗都无所遁形。”
“但你要消散了。”
季妄弦狠狠扣住威彻尔的后脑勺,将威彻尔拉近自己,嘴唇几乎贴上了威彻尔的唇,金红的眸子冰冷,声音狠厉,
“威彻尔莫特莱克,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苦难,什么是绝望,却标榜着救赎,标榜着宽恕。你顺风顺水地活到现在,经历过最痛苦的事情怕也就是父母的死亡。威彻尔,你有什么资格去定义黑暗。”
威彻尔听着季妄弦的话,心里一颤。
每次Vesper的到来,都会让他心神不宁,都会让他多年的信仰动摇。
Vesper甚至去查了他的身世......
对他可真是“用心良苦”。
季妄弦冷笑一声,猩红的舌尖舔过威彻尔的嘴唇,划过他的下巴,不带一丝qingyu。
威彻尔却觉得浑身划过一阵电流。
季妄弦握住威彻尔的手腕,下一秒,两个人直接出现在了一个封闭的房间。
虽然塞缪尔已经屏蔽了摄像头,但季妄弦还是抬手将这个房间里的摄像头毁去。
他将威彻尔一下摁倒在大床上,随手用床帘系绳将威彻尔的双手束缚在了床柱上,自己则坐在了威彻尔的腰际。
威彻尔感受着腰间的重量,呼吸愈发急促。
Vesper......这个血族男人...坐在他身上......
他强迫自己去感受,不放过一丝细节。
所以,Vesper这个恐怖的初代吸血鬼,比他矮,体重还很轻......
季妄弦倾身,獠牙贴上了威彻尔的脖颈。
威彻尔喉结忍不住滚了滚,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一下扭头,拒绝季妄弦的触碰,哑声问道:
“贺渊和季妄弦呢?我要确保他们安全。”
季妄弦用餐被阻止,心中翻腾着不悦。
他低低道:“你的要求和问题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季妄弦说着,手指狠狠按住了威彻尔的下巴,强硬地让威彻尔仰起头,露出那截白皙的脖颈。
威彻尔眉心狠狠拧紧,呼吸急促。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咬紧了牙关。
“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给谁看?神父。”
季妄弦指尖力道愈发用力,甚至能听见骨骼裂开的声音。
威彻尔下巴传来剧痛,却哼都不曾哼一声。
“呵.....”
季妄弦獠牙狠狠刺进威彻尔的动脉,鲜血汩汩涌出。
第47章 勾引我品尝
季妄弦大口大口地吮吸,感受自己慢慢增强的力量,瞳孔里的血色愈发浓重。
这才喝了几次血,他的力量几乎已经恢复到封印前的模样了。
现在的他,就算没有塞缪尔去消耗威彻尔,估计也能随意封住威彻尔的五感了。
季妄弦满足地喟叹,不知节制地吞咽。
威彻尔因为最近严重缺血,脑袋已经开始晕眩。
他能感受到Vesper一只手扣在他的下巴,另一只却按在了他的臂膀上,似是找了一个顺手的支点。
Vesper的手很瘦,而且不大.....
好像是长发......因为他的脖子痒痒的......
威彻尔一边努力记住Vesper给他留下的所有感受,一边抵抗着身体里那不受控制地涌出的热意,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脖颈上獠牙的触感清晰,又带着些唇瓣的湿软,威彻尔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他愈发觉得腰上的重量太轻,还不够......
几乎是本能的,他想将Vesper压得更下去一些,贴得更紧一些。
威彻尔死死咬紧嘴唇,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冲动。
他理应厌恶Vesper、理应奋力反抗,可为什么现在他竟然......?
血液被大量吸食的感受恐怖又奇异,灵魂和理智似乎也被一点点抽离。
季妄弦舔着威彻尔的脖颈,轻声喟叹:
“威彻尔,你是我千百年来,吃过最好吃的食物了......怎么办......停不下来......不想停下来......”
他说着,唇瓣又贴了上去。
鲜血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威彻尔已经从一开始的浑身发烫,到后来感觉身体变得又空又冷,脑袋越来越晕,眼皮越来越重。
可好像并不痛苦,反而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季妄弦感觉到身下的人逐渐冰冷,呼吸越来越弱,终于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舔舔伤口,让它愈合。
“威彻尔莫特莱克。”
季妄弦冷漠地叫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神父像是快死了。
季妄弦皱眉。
他一下按在了威彻尔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