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的唇,也会像血液一样香甜吗(82)
威彻尔混乱的思绪像是被猛地击中,他偏头,眼眸紧闭,大手狠狠握住十字架。
可是为何......
为何十字架攥得越紧,季妄弦身上的香味就越浓烈?
季妄弦垂头,将威彻尔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放在了自己的腰际。
他嗓音轻而缱绻:
“神父,我喜欢您。(....)”
威彻尔身体僵硬。
古老的拉丁文被季妄弦念出,是禁忌的告白,像圣餐里散着馨香的毒酒。
季妄弦捧起威彻尔胸前的十字架,红润的唇瓣印在了上面——
亵渎的动作,透着无尽的yu望和渴求。
威彻尔看见季妄弦的动作,小腹一紧。
yuwang来的汹汹烈烈。
他面上露出一丝痛苦,高大的身体缩了缩,浑身紧绷。
季妄弦微微挑眉,笑意勾人,又轻轻唤了一声:
“(....)”
威彻尔眸光变得晦暗。
分明是拉丁文的“教父”,可是被季妄弦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吐出来,就莫名带上了情se的旖旎缱绻。
季妄弦如愿以偿地听见血液沸腾奔流,听见越来越快的心跳。
“今晚,真的不能一起睡吗?”季妄弦期待地看着威彻尔。
他其实,也有些喜欢威彻尔的怀抱。
那天,在威彻尔热乎乎的怀里,嗅着乌木的香气,他睡得很好。
只是,不知道他还会对威彻尔保持多久的兴趣,威彻尔的这具身体,还能热多久。
威彻尔见季妄弦不依不饶,猛地咬牙,将季妄弦一下打横抱起来。
季妄弦呆了一下:?
威彻尔将门打开,小心地将季妄弦放在了门外。
“季小姐,晚安。愿上帝赐福你。”
他说着,将门一下关上。
季妄弦呆呆看着紧闭的房门,无语到笑出来。
啊?
他轻吐一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个睡衣,躺在了大床上。
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威彻尔,()了。
是啊,也该让威彻尔难受一下呐。
毕竟他都因为威彻尔滋味了呢。
不过,他现在是个女孩。所以,威彻尔是因为他*,还是因为脑海里幻想着女孩的身体?
季妄弦想着想着,眉心缓缓蹙紧。
第74章 威彻尔,只有我能让你受伤
威彻尔见季妄弦终于离开,回到卧室,跌坐在了床上。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欲望,心中愈发难受。
下不去。
好像真应了Vesper说过的话,应了那句“没尝过yuwang的肉体,大概会更加难以忍耐”......
他现在竟然已经会开始幻想...幻想季妄弦的身体,幻想季妄弦的味道,幻想季妄弦在他耳边chuan息......
他好像,想要更多。
威彻尔深深呼吸,汗水浮在额头上。
可他不应该这样。
他咬牙,手指一抬,一道圣光骤然出现在身后——
“啪”的一声,
那道圣光如鞭子一样狠狠抽在威彻尔的背上。
威彻尔闷哼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可是身体的温度仍然滚烫。
威彻尔紧抿薄唇,额上的汗水说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情yu。
威彻尔闭了闭眼睛,手指又动了动。
圣光再次狠狠抽打在皮肉上,令人牙酸的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回响。
这一下更重了。
威彻尔隐约感觉后背有鲜血流下。
下腹的灼热褪去一些。
可肉体上的疼痛似乎根本无法驱散脑海中的画面。
“仁慈的父......”威彻尔喃喃,面上隐隐带着一丝无助,“......因我吻了她的嘴唇...因我抚摸她的腰肢......我有罪......”
他低低忏悔着。
他害怕自己的圣光再度减弱。
即便圣光的力量只有百分之三十是靠灵修之人的纯净和信仰,但那百分之三十,足以摧毁他,足以让他在Vesper面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隔壁房间的季妄弦完全听清了威彻尔在干什么。
他蹙起了眉头,面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威彻尔,竟然在鞭笞自己??
还把自己打出血了?!
这就是他惩罚自己的方式吗??
季妄弦深呼吸,心中生起愤怒。
那是他的血。
他都没舍得多喝,威彻尔就这么浪费?!
季妄弦冷着脸,身形一下出现在了威彻尔的卧室,瞬间的功夫,就封去了威彻尔的感官。
威彻尔眼前霎时间一片黑暗。
他猛地回头:“Vepser。”
雪上加霜。
季妄弦上前一步,一下将威彻尔摁在床上,少年清澈的嗓音有些阴冷:“威彻尔,你在干什么?”
威彻尔呼吸一滞。
他身上的圣光涌现,却被季妄弦强硬压制。
季妄弦扣住威彻尔的下巴,低低道:“威彻尔莫特莱克,我来不是跟你打架的。明天的弥撒,我们再慢慢玩。只是现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吗?”
威彻尔听着耳边明显带着怒气的嗓音,一瞬间有些茫然。
VesperFerenth,竟然只是来问他为什么受伤?
季妄弦见威彻尔不回答,尖锐的指甲一下划开了威彻尔的长袍。
威彻尔呼吸急促,圣水瞬间在房间里蒸腾弥漫,无孔不入地刺进季妄弦的皮肤。
地上钻出咒文锁链,试图将季妄弦束缚。
“威彻尔莫特莱克。”
季妄弦全然不顾自己深可见骨的伤口,也不顾那缠在他腰间、几乎将他割成两半的锁链,只是凭着蛮力将威彻尔翻了个身,摁在了床上。
威彻尔感觉自己的长袍被粗暴地扯开,后背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