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婆总想吸我的血(110)+番外
科尔斯顿时瞪眼咋舌,体内血气翻涌,他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老血,狼狈地靠在沙发边。
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我的好弟弟对你真是与众不同啊,竟然跟你建立血契。”
姜叙野俯身揪起他衬衫衣领,仔细端详这张脸,恨意如同洪水朝他翻滚而来。
就是他,杀了父亲。
追寻十年的凶手,就在眼前,终于可以手刃仇人了。
姜叙野没有回答他的话,短刃的寒光从他眸中一闪,就在刺入前一刻,科尔斯突地倒地抽搐,浑身被一股电流包裹。
两人不可置信地望着大门处的来人,余柯一言不发,紫电不断萦绕在掌心。
科尔斯当即吐出一口血,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些碎肉,他呼吸急喘,有气无力地说道:“好弟弟,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你不怕父亲找你算账吗?”
“我刚没看错的话,你还想杀他?”
“你...”科尔斯一时语塞,刚刚他和姜叙野靠的极近,只要他稍微示弱,让他放松下来,他就有机会反击。
姜叙野不屑地冷笑,果然诡计多端。
不过就算科尔斯出手,他自己也能应付,被宝贝光明正大护着的感觉真好。
“何况,他儿子众多,我相信他不会要一个废物儿子。”余柯慢步走来,步伐平稳,完全没有被他的话震慑。
言外之意就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只要你们不杀我,一切好商量。”此刻,科尔斯不得不示弱,心脏接二连三受到重击,疼痛不止。
余柯挑起眉梢,瞥向姜叙野,那眼神分明就是说‘先问问他的意思。’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父亲又因为什么要追捕你?”姜叙野甩开科尔斯的衬衫,眼睛通红。
闻言,科尔斯怔愣了数秒,也顾不上烫得平整的衬衫被扯得褶皱,咬牙道:“什么十年前?”
当初简知希情报说他是姜叙野的杀父仇人,因为杀人太多,他根本记不起有这号人。
又因为姜叙野在追查这个案子,他只好对他下杀手,根本无所谓到底是不是他真正的杀父仇人。
可如今他说十年前发生的事,那根本就不可能是他。
还不待姜叙野说话,科尔斯仰头大笑。
周围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姜叙野脸色阴沉,“你笑什么?”
“十年前我还在欧洲,根本没到过这里,哈哈姜叙野,想不到你也会跟我一样,被惊蛇摆了一道。”
姜叙野紧皱眉头,脸上的阴郁之色仿佛要将人淹没,良久,“你当初派惊蛇去江淮市想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看到你跟我一样被人当棋子,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是相当痛快。”科尔斯嗤笑,毫不在意现在的处境,反正都落在他们手里,又有什么所谓呢。
“不,我跟你不一样,惊蛇的话我也未必全信,来淮西市确实想找到你问清楚,而你又恰巧抓了那么多人,我这人比较正义,就算不是因为我父亲,你同样该死。”
姜叙野顿了顿,接着说:“难道你不想知道惊蛇背后的人是谁吗,他害你这般田地,你就不想报仇?”
科尔斯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确实说到他的痛处,如今落在他手里,根本无法找到惊蛇,更别说报仇了。
半晌后,科尔斯才幽幽开口:“我早已占据淮西市,想吞掉江淮市当然要派人打探清楚你们的实力,只是想不到惊蛇这么快被你们抓到,并且还从监管局逃出来了。”
“原计划是什么?”
“哪有什么计划,我只吩咐他打探你们实力,至于怎么做,做了什么,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姜叙野呼了口气,热雾很快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很多事情在此刻已经明朗。
从一开始,惊蛇因为在江淮市作出干尸案,紧接着被捕,看样子就是有意被抓,然后顺理成章地跟他作出交易,再说出他杀父仇人的名字。
而他虽然抱着怀疑的态度,却依然来到淮西市一探究竟,无论最后科尔斯有没有死在他手,只要他们鹬蚌相争,总有人渔翁得利。
并且传出江淮市是个不错的猎食城市这个谣言也极有可能出自这个人手。
而这个最大的得益者,就是惊蛇背后的人,也就是他真正的杀父仇人。
利用他父亲之死的细节引诱他,真的好算计。
科尔斯的话明显也让余柯始料不及,当初他还纳闷惊蛇为什么会出卖科尔斯,看样子在他认识惊蛇之前,他就已经是某个人的棋子了,这盘棋居然下了一百多年。
这个人的心计与手腕绝不是常人能比。
气温骤然下降,三人脸色都不算好,而所有事情的源头早已逃之夭夭。
姜叙野沉默了好一瞬,才开口:“我不杀你,不代表别人不会。”
随后给简知希拨了个电话,叫她来收拾烂摊子。
二十分钟后,淮西市监管局的人赶到,带走了科尔斯。
姜叙野盯着地上被打包起来的尸体一言不发,直到何金的裹尸袋被抬出去,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宝贝,走吧。”
余柯拉过他的尾指,“你在愧疚吗?”
姜叙野全然不顾还有旁人,下巴抵着余柯的肩,“唔不知道,心里闷闷的。”
“又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找到他们了。”
“不说这个了,我们走吧。”
余柯点了点头。
在铁笼里奄奄一息的两人,分别是最后被抓的林浩与另外一位男子,均已被抬上急救车。
刚跨出地下室门口,就看见简知希迎着他们目光走来,“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