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婆总想吸我的血(132)+番外
电话铃声不断,好会儿才掏出手机,摁下接听键。
给那师傅道歉好几声,说是愿意在平台给他辛苦费,对方这才止住那股骂骂咧咧的语气。
姜叙野捏了捏鼻根,仰起头靠在后座靠背上,轻呼一口气。
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也轻抚猫咪许久,肩膀忽而一轻。
余柯收起獠牙,眨着水光朦朦的浅眸,呆呆望向姜叙野,唇瓣还残留了一层鲜血,肤白唇红衬得他愈发妖冶好看。
这样子显然还是没清醒,大脑依旧被酒精支配。
姜叙野指腹捻过他薄唇,擦掉上面的血迹,随即又摸了摸他肚子,肌肉轻薄,却也明显紧致,眸底划过一抹宠溺的笑意,“饱了吗?要不要再吸点?”
余柯摇头,再次俯身趴在他肩头,“我困了。”
“好,睡吧宝贝。”
肩膀的牙洞不断渗出血迹,眨眼间已经淌湿他胸前衣服,姜叙野重新拉上冲锋衣拉链。
也就简单摁住肩膀一小会儿,不管有没有止血,都没再动了。
片刻后,耳边传来猫咪均匀的呼吸声,姜叙野知道他已经熟睡,手臂圈住他的腰,眼皮沉重。
天色黑如浓墨,城市路灯发出淡淡黄光,彩色霓虹灯不断闪烁,外界所有的寂静与喧嚣都似乎与这亮起车灯的小小车厢无关。
他们紧紧贴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入睡。
姜叙野就这么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天边透出第一抹曙光,尽管浑身酸痛。
余柯缓缓睁眼,才发现自己跨坐在姜叙野大腿上,鼻尖涌入浓郁的血腥味。
他皱起眉头,自己身上完全没有沾染血迹,抬眸时,姜叙野那张略微苍白的脸映出他浅眸中。
嚅动嘴唇,最终也没吐出一个字。
余柯轻轻拉开他冲锋衣拉链,动作虽轻,却也还是惊醒了姜叙野。
他拉开姜叙野一侧衣服,露出线条好看的侧颈以及肌肉紧实的宽肩。
里面背心已经湿透,甚至有一部分鲜血糊在他胸膛莹白的皮肤上,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凝结,暗暗发红。
整个车厢都充斥着微腥的血气。
“怎么了?不再睡会儿?”姜叙野抬起手指划过他眼尾,指腹有些湿润。
“你怎么不叫醒我?”余柯擦拭他早已被鲜血染湿的背心,一抹红跃于他冷白指尖,心脏酸胀得厉害。
不待姜叙野回话,指尖凝聚出一团白光,轻轻覆在凝结暗红血迹的牙洞中。
下一秒,肩上的牙洞已然消失,皮肤光滑平整,除了浸满胸膛的血迹,什么也没留下。
“这不是看你睡着了嘛。”姜叙野笑起来,完全不觉得流些血会怎样。
“下次记得弄醒我,万一失血过多,你会...唔!”
姜叙野掐住他后颈,压向自己。
黎明曙光穿过车窗,投在那个初冬清晨的亲吻里,与爱意一起揉碎在唇舌之间,温度炽热。
余柯搂紧他脖子,那些不曾表达过的热烈全然送入他口腔,柔软舌尖轻滑他上颚,与他交缠。
所有浓情爱意被黏腻的水渍声占据,两人眸光交错,密不可分。
渐渐地升腾出一股燥热,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要在这里吗?”姜叙野轻笑,眸光深沉,视线一刻都不曾离开他浅褐色的瞳孔。
“不敢吗?”余柯紧盯他的眸,唇边扬起带有挑衅意味的笑。
啧,老婆真野。
姜叙野舌尖顶了顶腮帮,嗤笑:“没什么不敢的。”
余柯微微俯身与他胸膛相贴,低低笑了声,“老公。”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这声老公听着又娇又魅,犹如深海中蛊惑人心的海妖,只要响起高歌,就能让过往船只迷失方向。
气息喷洒在姜叙野颈间,惹得他惊起一阵颤栗,皮肤顿时覆盖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仅仅两个字,听得姜叙野头脑一热,喉结滚动,不自觉舔了舔唇。
恍惚中,一片微凉透过衣服闯入他神经末梢,指尖攒动,动作轻柔,犹如羽毛扫在皮肤上,痒得他抓心挠肺。
原本与他互相交缠的视线悄然抽离,浅眸轻轻一动,往下一瞥,又抬起眸子与他相视,“我帮你。”
车内突地响起一声‘嗞啦’,微凉的指尖已经抚在上面,与他相触。
“我要死在你手里了。”姜叙野呼吸急促,额角暴起青筋。
余柯唇角微勾,“哪那么容易死,还不够。”
车内再次响起‘嗞啦声’,两片滚烫贴在一起,碰撞......
第113章 肥姨邻居
经过一夜,两人体内的酒精已然散去,完事后,天光已经大亮。
路边行人渐渐多起来,恢复到白日里的喧嚣,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鸣笛声几乎响彻整个江淮市。
姜叙野坐回驾驶室,发动引擎,缓缓汇入车流中。
而余柯则是坐在副驾驶室,双眼紧闭,纤长羽睫在他冷白的脸上投下浅影,许是睡得不舒服,睫毛微颤。
两人回到云顶小区后,余柯本想自己去洗澡,结果某人说怕他酒精还没散,万一在浴室摔倒就得不偿失了。
硬是要进门,美其名曰帮他,而事实上在车内不尽兴,施展不开,非要进去挤一挤。
余柯对他这种行为实在无可奈何,也任由他去了。
结果两人筋疲力尽,最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傍晚,暮色渐渐四合,最后一丝夕阳余晖滑入地平线,寒风袭来,明显比前几天要冷得多。
姜叙野和余柯准时回到监管局,出了电梯,一如既往走向两个不同的办公室。
余柯每日工作内容基本是处理那些文件,在上面适当给予专业建议与可行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