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婆总想吸我的血(15)+番外
心里咯噔一下,想不到那么快就出事了。
她快速向前走去,高跟鞋踩上湿润的草地让她整个人下陷两分,一张熟悉的脸陡然落入她乌黑的瞳孔里。
死者是她负责指导的学生。
她皱了下眉,眼睛凝视尸体脖颈上惨白的孔洞,一眼就知道是吸血鬼所为,以她的等级,还没觉醒任何异能,想要查探是不可能的。
虽说自己是吸血鬼,但始终在人类社会生活那么久,她也不能随意处理尸体,于是选择报案,而后又给余柯打了个电话,顺便给保叔叫来救护车。
二十分钟后。
余柯停好车,快步跨进保安室旁的小铁门,这时保安室内传来一阵男声。
“哟,你不是谢老师的朋友吗,今天又这么早来找她啊?”
中年大叔很快认出昨天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以及那头显眼银发,于是跟他打了声招呼。
就在十分钟前,他都已经准备收拾东西下班,谁知道校门口来了一辆救护车,他一脸茫然地给医护人员打开门放行。
直到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出来,才发现上面躺着的是自己同事,看来又得加班了。
完全没想过余柯也是因为这件事才来的学校,只当他是来找谢诗然的,这两人怕不是情侣吧?
余柯点点头,没说话,快速进去。
谢诗然此时在不远处的大榕树下的长椅坐下,清晨凉意刺骨,她拢了下外套,脸色微沉,每隔几分钟看手机一次。
终于在前方发现余柯的身影,她赶紧向前跑去,指尖指向那片小草地,“余哥,您可算来了,尸体那边。”
谢诗然领着余柯来到草地前,脸色有点愧疚,“想不到还是出事了……”
余柯看着地上的尸体,浅褐色眸子微沉,“跟你没关系,不用自责,看来你昨天感应到气息确实不假。”
死者死状跟上一案的陈康一样,都是被吸成干尸。
决不会那么巧连续发生两起有共同点的案子。
就在这时,刑侦支队队长李泽意带着一队人赶来现场,他看了眼谢诗然,问道,“你就是报案人?”
谢诗然点了点头,说:“对,是我。”
李泽意扬起下巴,意味不明地扫了眼余柯,“那他呢?”
他老远就注意到余柯那头银发,两人站在那片不算广阔的草地上,不知在交谈什么。
闻言,谢诗然怔愣一秒,她藏起眸底异样,“额他是我朋友,我看到尸体的时候太害怕了,就把他喊来陪我......”
李泽意饶有意味地看着她,“哦这样啊,”视线又扫向余柯,“与本案无关的人请马上离开,不要妨碍警员办案。”
余柯浅褐色的眸中掠过一丝讥诮,“这位警官怎么称呼?”
李泽意指尖推了推高挺的鼻梁上微微滑落的镜框,“姓李。”
“哦这样啊,”余柯学着他说话,随后从口袋里掏出证件摆在他面前,“那现在呢?李警官。”
上面赫然印有监管局的标识,他注意到了【余柯顾问】的字眼,以及下面一串长长的编号。
李泽意轻咳一声:“...怎么之前没在监管局见过你?”
余柯轻挑眉梢,说:“刚来没几天。”
谢诗然不可置信地望向余柯,对他们来说,监管局就是吸血鬼的坟墓。
自家主子在监管任职,那跟脚踩钢丝有什么区别,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发现身份,最后有可能粉身碎骨。
李泽意自然没放过这两人脸上表现出来一丝一毫情绪,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来你男朋友有事瞒着你啊。”
一个女人在受到惊吓的时候第一时间找男人去陪她,两人关系一定不简单。
虽然嘴上说朋友,李泽意还是把他归类为男朋友。
谢诗然强忍住笑意,没解释,她倒是想看看自家主子万年不变的脸上作何反应。
余柯:“......”
果然不出她所料,余柯脸色都黑了。
李泽意没再跟他们废话,示意下属给谢诗然录口供,其他人也都各司其职,而自己则半蹲在尸体旁,看着一旁忙碌的法医。
他眉头微蹙,双眸隔着镜片也难掩异样之色,不禁问道:“怎么样?”
法医手里拿着特殊试剂,微晃几下,不出几秒,试管里面透明液体逐渐被染成蓝色。
“死者死状跟远景路那起案子一样,全身上下挤不出一滴血,脖颈上的孔洞已经检测过了,呈蓝色,阳性,基本确定是吸血鬼犯案。”
李泽意点点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说:“先将尸体带回停尸间吧。”
这里毕竟是学校,不能让尸体暴露在公众视野,否则影响太大。
他站起来身来,转头望向余柯,“咳,余警官是吧,麻烦通知你们姜队来接手。”
刑侦支队和监管局都属于公安机关,只不过一个面向普通民众,一个面向吸血鬼,称余柯为余警官也并无不妥。
“你倒是会吩咐人做事。”
李泽意轻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反正都是要通知他的,帮帮忙。”
第13章 又一具尸体
室内昏暗,光线从深灰色窗帘下摆的缝隙中透了进来,照亮黄色的木纹地板。
床上被子微微隆起,姜叙野睡得正香。
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蓦然响起,姜叙野皱了皱眉,从被子里伸出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摸索两下,寻找声源。
他艰难睁开眼,睡眼惺忪,声线低沉微黏,“什么事?”
嗓音带着点磁性,微微颗粒感敲击在余柯耳膜里,隐隐透出似有似无的缱绻。
他滚动了下喉结,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手机,“江淮大学发生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