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婆总想吸我的血(162)+番外
女人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我相信他心里还有我。”
“他多久没来看您了,他管过您的死活吗?”
“闭嘴,他只是忙,我不许你诋毁他。”女人嘴角下弯,显然不悦,挣开他的手。
“醒醒吧,他忙也只是忙在别的女人身上,这一年他有来过吗,我不想看见您终日睹物思人,每晚泪水浸湿枕头。”
“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多少个日夜,余柯站在她房门外,吸血鬼敏锐的听日足以让他听见她每晚夜里低声的抽泣,每每想到她这个模样,心里酸疼。
他是她一手带大的,虽然她从未给他施舍过笑容,却也是陪伴他成长的人,他实在不愿看见她每日都那么痛苦。
“母亲,求您了,跟我走好不好,他的心不在您这里,您苦等又有什么用呢?该醒了。”余柯眼睛通红,再次抓起她的手,试图通过接触唤起她心底那点微小的血缘之亲,母子之爱。
偌大的室内一片死寂,寒风从窗棂灌进来,呼啸的风声从耳边擦过,无比响亮。
许久,都未听见回答,心底那点微弱火光逐渐被寒风熄灭,冷冽刺骨。
余柯嚅动嘴唇,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用力,不死心说:“母亲...跟我走行吗?”
蓦然,耳边响起短暂的音响,他以为自己听错,眸底闪过不可置信,再次问道:“您刚刚说什么?”
“好。”
完全没有预料过的答案此时如同中了一份惊天大奖,毫无预兆地向砸来,余柯惊喜若狂,“您等我,我去收拾东西。”
他迅速站起身,急匆匆回到自己房间,从床底下拿出那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
轮子咕噜噜地碾压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余柯拖着行李箱推门而入,余鸢依旧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余柯将行李箱放地面,拉开两边的拉链,手中的动作蓦然一顿,瞳孔中闯入一丝突兀的微光——
是一枚银戒。
为什么呢?
他从不戴配饰,为什么会有一枚戒指?
第138章 入梦
余柯皱起眉心,喉结一滚,戒指在昏暗的室内闪烁出细碎的光,眸子紧盯银戒。
一下子头痛欲裂,他摁住太阳穴,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这到底是谁送的?
可大脑给出的回应还是一片空白。
“小宝怎么了?”余鸢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在他旁边蹲下,牵起他冰凉的手。
余柯没说话,手背传来丝丝温热,下意识垂眸,那只手白皙柔嫩,指尖的红色指甲油映出点点亮光。
恍惚中,温柔的嗓音好似从脑海深处传来。
“宝宝,送你的,好好戴着。”
他猛然醒神,下颌线愈发锋利,偏头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你不是她。”
他记起来了,这是姜叙野送他的戒指。
而且母亲也从未如此亲昵叫过他,不会温柔的牵他的手,轻声细语问他怎么了,一只吸血鬼更不会有温热的体温。
死寂的室内骤然响起一阵阴森可怖的笑声,余柯看着她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脸颊与嘴唇皮肉撕裂,最后延伸至耳根。
“余柯!醒醒!”
“余柯!”
声音好似从虚空中传来,由远及近,余柯倏然掀开眼皮,那张凌厉的脸在他瞳孔中放大,只见姜叙野眉头拧成‘川’字,双眼通红,深邃漆黑的眸中浸满慌张。
“宝宝你怎么了?为什么叫不醒?要吓死我了。”姜叙野扶他坐起来,让他背靠床头。
本来睡得好好的,却突然感受到怀里人身体越来越紧绷,姜叙野意识到不对劲,蓦然惊醒。
刚开始轻声喊他,却发现猫咪一点反应都没有,额头逐渐满布冷汗。
后面大声呼喊,并且轻拍他脸颊,也不见醒来,看样子好像沉浸在某种梦魇中,姜叙野那一刻那颗平静的心一下子被提到嗓子眼。
“我入梦了。”差点就醒不来了。
当然,余柯没敢告诉他后话,只是平静地陈述,眸光却落在左手无名指那枚泛着微光银戒上。
“什么意思?”
“是异能,‘造梦’,造梦者可以通过制造出来的梦境,让入梦的人沉迷在梦境的美好事物中,且不能通过声音或者动作唤醒,如果入梦者一直都没发现是梦,那24小时后,会死在梦中。”
闻言,姜叙野眼眶一酸,心底陡然泛起后怕,他紧紧抱住余柯,仿佛要从刚刚过去的危机中确认他毫发无损、安然无恙地回到他怀抱里,而他却在一旁无能为力。
“对不起...”
余柯低笑,心底一片柔软,轻抚他后背,“你道什么歉呀,如果不是你,我或许真就醒不来了。”
“我?可我明明做不了什么...”姜叙野松开他,宛如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大狗狗,面露愧色。
余柯眉眼含笑,伸出手,手背向外,“你看,是你送我戒指救了我。”
姜叙野视线落在那只白皙、手指修长的手上,莫比乌斯环在不同角度下闪烁出微光,不得不说这只手戴上戒指真的很好看,同时又庆幸自己送他的戒指竟能救他于险境。
“宝宝,你到底梦见什么了?”
“一段往事。”余柯轻叹一口气,“当年我想带母亲离开,梦境里发生的事与现实中几乎一样,连动作神态语言都相差无几,所以我一开始没有意识到梦,这也是‘造梦’的厉害之处。
他是从我大脑深处的回忆中编织的梦境,这是我一直最想做的事,也是遗憾没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