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婆总想吸我的血(59)+番外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他闭上眼睛,鼻腔里满是他身上的淡淡的玫瑰夹杂雪松的冷香。
余柯没动,任由他抱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他怀里拱了拱,像极了一只不肯撒手的大狗。
蓦然间,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没一会儿,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姜叙野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那截细腰。
中年男人给姜叙野递了一张纸质合同,上面签约署名的人叫林浩,今年27岁。
姜叙野站起身,“没有那女孩的合同么?”
“没有,我们这儿租赁合同签一个人的名字就可以,谁签约谁打卡,那女生好像是他后来才交的女朋友。”
男人嘴里叼着根烟,眉头紧锁,语气里似乎没刚刚那么有敌意。
“后来才住这儿的?那您为什么有她电话?”姜叙野揉着手里那团纸巾,细细观察他的表情。
被姜叙野这么一问,男人显然不悦,“那男的说的啊,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也就跟我说了一下,说要带女朋友来住,反正我合同签的是他,他带谁都跟我没关系,别破坏我房子就行了,那时候我就存了她的电话,有事情也方便找她。”
“你报案后,中午过来的那波人走之前有没有带什么东西?”他们在这里什么都搜不到,也很有可能已经被人带走关键的东西。
男人咬着烟头深深吸了一口,半晌后,“我没觉着啊。”
“麻烦你把他们两人的电话给我,或者有那女孩的消息通知我一下。”
“有那女孩的消息通知你?他们不是一起失踪的吗?”中年男人一脸困惑。
姜叙野笑了笑,“案件在调查中,我不方便透露那么多,见谅。”
“行吧行吧。”男人从裤袋里掏出手机,两人同时录入手机号码。
姜叙野手里还攥着那团被揉皱的纸巾,“我这边也差不多,谢谢你的配合。”
三人一起出了房门,中年男人顺手关上房门,面无表情地说:“那就不送了。”
姜叙野轻笑,“不用送。”侧过头,扫了眼余柯握在手心的那团纸,“给我吧,等会儿下楼扔了。”
余柯轻笑,没有说什么,指尖捏着那团纸巾放在他的手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姜叙野的视线被落在他身上,屏幕亮光照亮他的脖颈。
隐没在衬衫里的半截锁骨高高凸起,在锁骨窝里埋下深影。
下颌线条在昏暗的楼道里异常清晰,纤长微翘的睫羽被光亮包裹,根根分明,甚至连额前的刘海都白得亮眼。
余柯关掉手机屏幕,“怎么了?”
姜叙野眼睛里满是柔光,“真好看。”
余柯挑起眉梢,“是么,那姜队喜不喜欢?”
姜叙野搂紧他的腰,沉声道:“明知顾问。”
怀里人在昏暗中传出低低的笑,胸腔微微颤动,啧,又被勾了,这只不是猫,应该是只狐狸吧。
他滚了滚喉结,“几点了?”
“将近五点了吧。”
两人下楼很快,出来之后,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可惜耳膜传来的是一阵冰冷的电子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他按断电话。
余柯问:“你在给那女孩打电话吗?”
“对,晚点再打打吧。”姜叙野在屏幕上一顿敲击,给她编辑了条短信。
“你怎么就确信她没有失踪?”
姜叙野无声叹了口气,“看现场痕迹,感觉的,不过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只要有机会都要试试。”
余柯望了眼头顶的一线天,还是一片光亮,“还去另外几个人家里查探吗?”
“来都来了,去吧。”
两人一起穿过弯弯绕绕的羊肠小道,再次去往何金家,路过垃圾堆的时候,姜叙野顺手扔掉那两团皱巴巴的纸巾。
之前去何金家的时候只是向何父何母打探消息,并没有搜查过她家,这次还是得搜查一下,不能错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姜叙野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两位老人家交代。
两人再次上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何母憔悴的模样映入他的眼帘。
才短短两天不见,她的头发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变白,眼下一片乌青,深邃的法令纹如锋利的刻刀镌刻在她的脸。
仅仅瞬息,灰沉死寂的瞳孔犹如枯木逢春般亮了几分,他看得出来那是双满怀期待的眼睛。
“是不是...我女儿有什么消息了?”何母声音嘶哑,她清了下嗓子,轻咳几声后才完整说完一句话。
姜叙野垂下眼眸,“抱歉,还没有找到您女儿下落...”
不待他把话说完,突地被一股力猛地将他往后推,姜叙野也没想到何母突然来这么一下。
就在他站不稳时,后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紧紧搂住,再抬眸时看到的是余柯那张极为不悦的脸。
第50章 你哭什么
“没找到你还来干什么?你们这群当官儿的,说着为民生为民死,还不是一无是处,可怜我女儿呐,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此时何母已然绷不住,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犹如倒塌的堤坝,滚滚而流。
许是这段日子太压抑,姜叙野的到来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发泄机会,情绪一下上来,她崩溃的凄泣如同地狱恶鬼不断哀嚎在狭窄昏暗的走廊里。
嚎啕的哭声响了许久,这层楼却没有一个租户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
“你哭什么?哭有用的话你女儿早就回来了,只知道找女儿,全然看不见别人的努力,他不是欠你的,没必要把气往他身上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