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婆总想吸我的血(8)+番外
文毅其实非常喜欢坐姜叙野的车,他开车又快又稳,是个驱车多年的老司机。
他本来还想一路上看看风景,谁知道眼睛越来越涩,干脆睡觉。
姜叙野没有打扰他,送回他住处才把他叫醒,后面自己才驱车回到云顶小区。
他将车驶进C区地下停车场停好,出来准备搭电梯的时候,意外发现那个万年空着的车位现在停了一辆黑色迈凯伦720s。
寻思着小区该不会来了个暴发户吧。
姜叙野回到住处,室内装修以白色为主,是标准的现代风格。
厅里白墙上挂着一堆相框,摆放在中间的框架尤为醒目。
照片上的中年男人眉目慈祥,嘴角挂着笑意,右手搂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小男孩,他虽未脱稚气,但在眉宇间已经能稍稍看出他俊逸的轮廓。
他伫立在照片前,指腹摩挲着冰冷的玻璃片,这是他与父亲唯一的合照。
八岁那年,父亲督促着他训练,在结束后,搂着他小小的肩膀拍了照片,那时他疲累至极,并不想配合父亲脸带笑容。
父亲去世后,这里对于他来说,这里不过是睡觉休息的地方。
姜叙野拿了套衣服进浴室,解开衣衫,热水从高处的喷头中洒下,淋湿了男人短发。
精悍紧绷的肌肉线条在缭绕水雾中若隐若现,水流很快浸湿他全身。
男人伸手将搭在额上的刘海往后捋了捋,细微刺痛幽幽传来,他没有在意。
任由热水冲刷着手背上那条细痕,发梢上的水珠沿着他线条流畅的脸庞缓缓滑落。
最后在他清晰可见的锁骨上凝成小水洼。
未几,浴室的门被打开,里面透明玻璃上泛着晶莹的水光。
姜叙野穿着黑色背心和短裤出来,他揉了下酸涩的双眼,草草吃了个外卖,就回床睡觉去了。
待他醒来时,已是黄昏。
姜叙野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一如往常等电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六点了。
看了眼闪着橙光的按钮,似乎有些着急,等天色全黑,那名D级吸血鬼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犯案,他得赶紧去远景路。
他给文毅电话,“文毅,你现在赶紧去远景路...”
谁知这时候电梯门打开。
姜叙野扫了眼电梯内几个租客,那头银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有些诧异,小声嘀咕:“怎么哪都能看到他。”
另一边文毅听得不太清,疑惑地问:“啊,看到什么?”
“没什么,去到再说。”姜叙野匆匆挂电话。
余柯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神色淡漠,看到姜叙野他并不觉得意外。
姜叙野大步跨进电梯,站到余柯旁边,“余顾问,你怎么在这?”
“姜队,真巧。”余柯声线毫无波折。
姜叙野倒不会真的相信有那么巧,从昨晚开始,总觉得余柯有意无意地在他眼前晃悠。
如果说他作为顾问,受到方局吩咐,出现在案发现场,倒也合理,只是现在连他住的小区都能见到他,未免有些过于巧合。
怕不是被盯上了吧?
“我以前怎么没在这小区见过余顾问?”
余柯淡淡说道:“小区这么多人,没有遇到不奇怪。”
姜叙野笑了笑,“是吗,那我们可真是有缘。”
“余顾问要回局里吗,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余柯再次拒绝。
姜叙野视线在他身上打量,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想多了?真的那么巧?
两次说送他,都被拒绝,那张精致的脸满是冰霜,不着痕迹又很礼貌地将人拒之门外,浑身透着淡漠疏离感。
他没再说什么,电梯里又进来几个租客,在这一寸之地他往余柯那边靠了靠,给别人让出点空位。
半晌后,隔壁传来没有温度的声音,“你的伤没事吧?”
姜叙野怔愣一秒,刚想说“没事”,随后又改口,他双手环胸,笑着微微低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有事,要疼死了。”
余柯微微侧头,睨了一眼他手背上的细痕,皱起眉头,“回局里看医生吧,被吸血鬼所伤,可不是小事。”
吸血鬼身上不多不少带着点毒气,若是普通人被其所伤,伤口会溃烂。
在后面的租客看来,这两人交头接耳,肩膀紧挨,又高又帅,现在的小年轻真花啊。
蓦然,姜叙野扭过头,居高临下望了眼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不禁问道:“有事吗?”
大妈疑惑的眼神与他相撞,有种‘做坏事被发现’的心虚,她眼神闪烁,不好意思问道:“你俩是一对儿吗?”
余柯:“......”
姜叙野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大婶儿,你想象力真丰富。”
“啊,那你有对象吗,我有个亲戚的女儿长得不错...”
这时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大婶儿,我还有事,下次再聊。”姜叙野看已经到一楼,赶紧拉着余柯的手腕跑出去。
大妈望着两人仓促逃离的身影,有些可惜,“哎我还没说完呢。”
余柯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点点温热,冷不丁地开口:“姜队可以放手了吗?”
姜叙野有些尴尬放开他的手,笑意不减,“我这不是为了余顾问着想么,被大婶缠上就跟被黏上牛皮膏药没什么两样。”
第7章 等待
落日余晖渲染周边云彩,整个天空都是橙黄的渐变色。
姜叙野抬眸望了一眼天色,他必须赶紧去远景路,没有和余柯作过多寒暄,“余顾问,我先走了,回聊。”
男人火急火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余柯视线里,他低头瞧了一眼手腕,苍白细嫩的皮肤缠了一圈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