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婆总想吸我的血(80)+番外
浅眸里闪过一丝冷硬与决绝,几乎一字一顿告诉他:“那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走。”
姜叙野看到那张如以前一样淡漠冰冷的脸,仿佛这段时间表现出的各种表情都是假象,他又开始筑起那层冰冷坚硬的外壳,要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他知道他生气了。
还没等他开口,余柯又说:“如果我不走的话,你要跟我分手吗?”
一字一句击溃他心里最后的防线,他最怕他嘴里说出分手二字。
姜叙野站起来,把他横抱在怀里,直直向大床走去。
余柯也不拒绝,任由他摆弄,不去看他。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说起分手二字,他莫名有些慌张,这种慌张并不是因为得不到他的血,而是害怕被人离弃的感觉。
想想自己活了那么久,始终都是一个人,和他在一起的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只是漫长岁月里的一块碎片,又有什么害怕的呢,只不过重新回到以前而已。
可是为什么会有点心酸啊。
姜叙野轻轻把他放床上,吻了下他的发红的眼尾,声音软了下来:“余柯,我不会跟你分手。”
这次他没有说宝贝,也没有说宝宝,而是直接喊了他的名字,余柯知道这是一种承诺,连名带姓的承诺。
“如果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让你担心,那我发誓以后小心点好吗?我不要走...”余柯双臂圈住他的劲腰,额头抵在他胸膛上,声音闷闷的。
“好,不走,宝贝不要生气了,我只是和你商量下,我尊重你的想法。”
他这般服软的模样看得姜叙野心都疼了,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好吗,今天之后谁都不许提,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姜叙野宠溺地笑了笑,深沉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目光炙热,“好,遵命。”
“我刚买了些药和纱布,重新弄一下吧。”他到那边桌子拿起一个鼓鼓囊囊的白色塑料袋。
“不用了吧,现在都不流血了。”
“不行,下午只是简单处理。”
“那你帮我弄下吧。”余柯抬起下巴,露出纤长漂亮的脖颈,牵动出线条流畅的颈前肌,半截锁骨明显凸起。
看得姜叙野下腹一紧,轻咳一声,小心翼翼地拆开上面的纱布,凝固的血迹与皮肉粘在一起,拆开纱布会连带着牵动他的伤口,他皱起眉头说:“疼不疼?”
余柯眨了眨眼,“不疼。”
“我清洗下再消毒,上面的血都凝固了,你忍着点。”
余柯看着有些好笑,他抬眸看他,而他的目光却一直专心看向伤口,动作轻柔,表情认真。
这种感觉真让人着迷啊。
没一会儿,他的伤口就已经处理好,重新缠上纱布。
姜叙野收起剪刀,“好了。”
“我先去洗澡,你好好想想要补偿我什么。”
他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地笑了下,转身去了浴室。
第68章 亲几下可不够
夜里起风,窗帘被吹得呼呼响,地板映出一片惨淡月光。
余柯往床边挪身,手臂露在外面掖了掖被子,背对姜叙野,“好了,我要睡觉了。”
漂亮的肩胛骨覆盖了一层淡光,光影分明如同孤月莹光下一只展翅的蝶。
姜叙野指尖沿着他脊骨轻轻往下滑,肤如绫绸,温热的触感让他惊起阵阵颤栗。
姜叙野笑了声,大掌扣住他的细腰将他整个人拉到怀里,低声耳语:“宝贝,躲那么远干什么?”
肌肤相贴,手臂与胸膛传来滚烫的温度,仿佛一股热气裹住他全身,夜里的冷风被炙热阻挡在外。
“我现在可是伤员,不能这么狠。”被子里传来余柯闷闷的嗓音。
姜叙野忍不住笑得更大声,“我就想抱着你睡,难不成你还想我做些什么?”
“是么,那你要不要管管它?”余柯翻过身,垂眸睨了眼深藏在被子里的火烧棍,指尖往里戳了戳。
“嘶~它不听我管教呀,这怎么办?”
余柯被他气笑,指腹描摹他的唇,浅眸波光潋滟,“姜叙野,你是无赖吧?”
“才不是,就亲几下可不够。”犬齿使坏地轻咬他指尖,姜叙野始终将他圈在怀里。
“......”这哪是亲了几下了,还说不够。
“我惦记你是伤员,要不然就不止这样了,宝宝背过去,我要抱着。”
余柯嚅了嚅唇,没吭声,乖乖转过身。
后背抵住他胸膛,双腿也被他长腿缠住,整个人就像玩偶一样被姜叙野揽在怀里。
只是后腰偏下的地方被硌得有点不舒服,他轻咳,“要不你去浴室洗下澡?”
姜叙野下巴抵住他的后颈,鼻腔里满是冷香,“唔我不要,你好香。”
“是么?那你喜欢吗?”余柯勾了勾唇。
这是他惯用香水的味道,以前一直用,后来不用了也有淡淡的香气。
“你全身上下我都喜欢。”姜叙野往他肩窝蹭了蹭。
声音不大,气息喷洒在他颈间,烫得余柯心尖一片温热。
“真那么喜欢吗?”余柯翻过身,微凉的指腹轻轻扫过他眉眼、鼻唇,最后落在他凸起的喉结,眸光也随着指尖往下移,“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你会怎么做?”
颈间是他敏感区域,很快泛起了一片薄薄的鸡皮疙瘩。
姜叙野表情有些自然,少顷,像是经过一番思索,“我不会怎么做,我说过我不会分手,我喜欢你不管是哪一面都喜欢,虽然你身上的秘密很多,也还是喜欢,”在他微凉的唇印下一吻,“宝贝,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