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婆总想吸我的血(82)+番外
余柯失笑眉眼低垂:“不知道,就是吃不胖。”
姜叙野摇头轻笑,圈住他的腰出门。
十五分钟后,路虎在地下停车场稳稳停下,这里四通八达,也很大。
两人一起上了12楼,还是跟昨天一样,前台低头听见来人脚步声,甚至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就直接在台沿放了份表格,“填一下吧。”
半晌,没听到来人声音,她下意识抬眸,腰背僵了僵,不利索地站起身来,嘴角僵硬地扯出一抹标准迎宾的笑容:“警官。”
姜叙野对她倒不在意,睨了眼那份简历表格,“今天有人来面试么?”
“这到没有,可能是职业习惯吧,有什么能帮到您呢?”
“你家老板呢?”
前台嘴角的那抹迎宾笑已然消失,有些惊讶:“我不知道啊,今天没看到他。”
姜叙野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余柯不动声色探索这里的气息,确实没人,他拉了一下姜叙野手臂,低声说:“看来真不在。”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这我真不知道,老板去哪不会跟我们员工交代的呀。”
姜叙野皱起眉头,深吸一口气,“他电话呢?”
空旷的走廊响起轻微脚步声,姜叙野循声望去,而那人也恰好朝他们走来。
看样子年纪不大,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带了副黑框眼镜,手里捧着个水杯,身穿格子衫,不明所以往他们身上打量。
“你们找老板?”
“对,你知道他在哪?”姜叙野侧身面向他,任由他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
“不知道,不过昨晚我下班的时候好像看见老板办公室的灯没关,也不知道他在不在。”男生喝了口茶。
“你几点下班吗?”
“十一点吧,今天才转的早班。”
姜叙野不由得有些狐疑,这么晚在办公室做什么?
他眼睛轻轻一转,瞥向前台:“打他电话,开免提。”
前台不敢吭声,乖乖照做。
电话铃声响了足足一分钟,直到机械女声冰冷地回复:“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
前台掐断电话,面露难色。
“你们老板平时也是不接电话的吗?”
“不是的,平时很快接通,可能有什么事情吧。”
姜叙野冷笑,有事就有鬼了,“再打一次。”
铃声依旧,前台抿了抿唇,转动眼珠子,虚虚往他身上瞄了眼,只见他面如寒霜,只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到他浑身冷冽的气场。
而旁边这位银发警官不以为意,似乎料想到一样。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她滚动喉咙,按断电话。
“电话给我吧。”
前台随手拿了张便签写下一串号码递给他,动作利索。
“我们去老板办公室不介意吧?”
“......请便。”
正常来说未得到老板允许,是不能任由外人在他办公室进出的,碍于这两人是警官,前台不好阻拦,也任由他们去了。
姜叙野点点头,说了句谢谢之后就拉着余柯一起到老板办公室。
“你要用‘回溯’吗?”余柯环顾四周。
偌大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办公桌摆件,茶盘、桌椅也都整整齐齐,跟昨天过来时一样。
而且这里没有吸血鬼残留的气息。
“有点奇怪,他那么晚在办公室干什么,总不能是加班吧?而且茶香跟他有关系,他对这件事不会一无所知。”
昨天因为高燕集的事情还没来得及细细盘问这个老板,今天过来,人不见了,实在可疑。
“宝贝,手给我,我用回溯看看。”
余柯覆手搭在他掌心,遮住了微不可见的白光,他顺势闭眼。
万千星芒从黑洞里透出来,所有光斑凝聚形成的一帧帧影像与这里重合。
办公室内灯光高悬,张业建坐在扶手椅一言不发,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桌面的富春山居烟只剩下一根,烟灰缸里残烟袅袅。
少顷,他动了动眼珠子,眉头不自觉蹙起,拧成了一个‘川’字。
‘啪’的一下,打火机点燃了最后一根烟,张业建吸了一口,烟气掠过肺部从鼻腔和嘴巴里喷了出来。
他左手紧握手机,放下又握起,这个动作重复好几次,擦了擦掌心溢出来的冷汗,肥胖的肩背绷直。
最后仰头呼了口浊气,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抓着手机快步往办公室外走去。
室内一片光亮,墙壁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时针分针最后停留在晚上10点57分。
‘回溯’结束。
余柯视线落在空无一人的办公桌前,平静阐述事实:“看样子,他很焦躁不安。”
姜叙野颔首,“对,肯定是在想什么事情,然后艰难做出决定,走的时候甚至连灯都没关,很匆忙啊。”
“他有可能是闻风而逃,他知道你查到了高燕集身上,说不准下一个就是他了。”
姜叙野双指摩挲着下巴,“我昨天只是简单跟他说了两句,并没有证据指向他,此时走,那不是更容易露馅了么?”
余柯不以为然,“人性就是这样,做了亏心事,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接下来他自己都能瓦解内心的坚定。”
姜叙野眸底闪动出一丝赞赏,笑了笑:“宝贝看来你了解人性弱点啊。”
余柯轻颤眼睫,指尖在他手背滑了两下,低低笑出声:“是啊,所以你只要翘起尾巴,我都知道你想做什么。”
“唔?那你猜猜我现在想做什么?”姜叙野目光落在那只开始不安分的猫爪子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