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老婆总想吸我的血(88)+番外
脖子上的抓伤已经结痂,侧颈还有几抹未褪去的暗红色痕迹,半遮半掩藏于衬衫衣领中。
“......哪都不舒服。”
“哎呀,我保证下次轻点,乖啊,回去给你揉揉。”姜叙野低低地笑了声,连深沉的眸都软了些。
“你肯定是故意的!”
“才不是呢,这可不能怪我,谁叫你昨晚那么动听。”
“...行了别说了,我挂了。”
“哎宝贝...”
姜叙野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笑意更深。
话都没说完直接断线了,看来猫咪炸毛了。
余柯将手机随手扔在一旁,脱掉衬衫之后,冷白皮肤上的所有暗红尽现,锁骨的红痣以及后腰更是重灾区。
已然分不清红痣的颜色。
他发现姜叙野特别喜欢他这两个地方,一个劲儿地往这两个地儿薅。
姜叙野回来时已经天黑,外面仍然下着毛毛细雨。
他浑身裹挟了一层水汽进门,“宝贝,我回来啦。”
环视一圈室内,发现余柯仰躺在沙发上不知道玩什么游戏,“唔?你在玩什么呢?”
等他走近一看,游戏页面写着大大胜利的字眼,余柯随手将手机扔一旁,“不好玩,没劲。”
姜叙野拿着他的手机,笑了笑,不以为意说,“玩什么不好玩儿?”
“......”
当然不好玩了,一片蓝就没输过,又怎么会好玩,简直毫无游戏体验。
“宝贝,你打游戏那么厉害呢。”姜叙野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挨着他冷白的脚。
“不过是消遣玩意儿。”余柯踢了踢他的腿,“在外面做什么了?”
姜叙野看着他不断晃悠的腿,眸底一沉,一手抓住他脚腕。
“你...”余柯在他眸中看到了熟知的危险,他刚想收回脚,却挣扎好几次都蹭不开。
“嗯?我怎么了?”姜叙野俯下身,视线从眼尾薄红移到唇,最后落在半遮半掩的衣领。
那颗如鲜血般的红痣挣扎中露了出来。
余柯一脚踩在他胸膛,阻止他靠近,语气也软了下来,“我...还疼呢。”
姜叙野从胸腔里发出低笑,大掌握住他脚踝,“宝宝在想什么呢,我都没打算做什么。”
“……那你放手。”
“不放,你又钓我,哪有那么快就回收之理?”姜叙野侧过头吻了下他的脚踝,逐渐向他靠近。
“你不是说不做什么吗?”余柯看他眸色幽深,毫不掩饰地露出一种名为情。裕的东西,喉咙蓦然发紧。
他双腿被姜叙野压在下面,欺身而上,薄唇蹭了蹭他唇瓣,握住他左手。
恍惚间,余柯只觉手指一凉,定睛一看,左手无名指上赫然戴着枚银戒,尺寸不松不紧异常地合适,款式低调却又不失设计感。
“宝宝,送你的,好好戴着。”姜叙野俯身笑了笑,深沉的眸已承载不了溢出的爱意。
余柯凝视着无名指上的那枚银戒,良久后,眸子轻轻一动,与他对视:“怎么突然要送我戒指?”
心底好像被银戒一闪而过的弧光照亮,明明那抹光那么不起眼,怎么跟有魔力似的,烫得心尖发热。
“很早就想给你,只不过没机会。”
“所以这是你今天下午做的么?”余柯举着左手,掌心向外,细细端详上面的纹路。
“对啊,喜欢么?”姜叙野在他沁出点点粉色的掌心印下一吻。
余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收回手掌,“你的呢?”
“唔?在口袋里。”姜叙野原本想自己给自己带上,谁知被他这么一问,愣了一秒。
余柯勾了勾手指,姜叙野以为他要说什么,俯下身时被他勾住脖子,浅眸里跳动着滚烫的光。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左手无名指同样戴上那枚银戒。
余柯轻轻吻了下他的唇,附在他耳畔低声说:“我很喜欢。”
这几个字犹如重重的鼓锤,敲得姜叙野心神荡漾,他掐住余柯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同戴一侧,他是想告诉他,他们之间是平等的。
第75章 错哪儿呢
某处小城。
杂货店老板擦拭着玻璃柜,扫了眼外面,还在下着绵绵阴雨,雨夜寒意刺骨,冷风从门口灌进来,他拢紧外套。
这雨已经下了三天三夜。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想到这里他又开始发愁,本是偏远小城,物价低,赚的不多,一到雨天,生意更是一落千丈。
“老板给我来包双喜。”
闻言,老板眼睛一抬,店里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那人收起雨伞,浑身冒着水汽。
“愣着干什么?快点儿啊。”张业建侧头吐了口痰,眉头紧锁,极其不耐烦。
“哦,哦。”老板从柜子里拿了包双喜给他,“12元,您还要点儿什么吗?”
张业建收起那包红双喜,眼珠子一动,睨向他,“不用了。”
当场打开红色盒子,点了根香烟,深吸一口后才从口袋里掏出12元的零钱,转身就消失在深邃黑暗的雨幕里。
老板看他离去的背影,身上的西装看起来价格不菲,想着这头疼的雨天能有单大生意,怎的只买了包十来块钱的双喜。
没钱装什么阔佬。
他呼了口热气,又继续擦着玻璃柜,白气在冷风中很快消散。
张业建撑着黑伞,双指夹着香烟,红色星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吐了圈白烟。
如果不是烟瘾犯了,才不会选择买这么垃圾的烟,他想念富春山居的味道。
自从逃离淮西市之后,他来到这座偏远小城落脚,眼看带出来的一点现金快要用完了,手里的那批珠宝还没找到买家,愁得他仿佛一夜之间多了好几根白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