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127)
房子里一片漆黑,冷得像是太平间一样。
祝桉童有气无力的打开了灯,刺眼的白光充斥了整个房间。
整个房间干净的不像有人住过,地板被反复打扫的都有些反光了,桌面上没有任何东西,就连垃圾桶里都没有垃圾。
祝桉童站在玄关处,将鞋子脱了下来,换上居家拖鞋才走了进来。
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行走的动作都有些机械,但是嘴里却诡异的哼着歌。
仔细看去,她眉眼间还带着几分轻松。
客厅里放置了一整面展柜,里面放着的是祝桉童得过的所有奖杯。
祝桉童走到展柜前,伸出手来,纤细白皙的手指还带着几分颤抖,然后轻轻的抚了上去。
展柜里的奖杯都被灯光笼罩着,看起来无比耀眼。
奖杯上的光反射在祝桉童的脸上、眼睛里,映出了一片星海。
她一边欣赏着,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奖杯的每一处棱角。
身后忽然响起婴儿咯咯的笑声,地板上出现了许多深深浅浅的脚印。
脚印小小一只,不及祝桉童一个手掌大。
房间突兀的响起了风铃声。
“叮铃铃——”
头顶的灯光不停闪烁,祝桉童的脸忽明忽暗。
怪异的现象不断发生,但她却像是毫无所觉一样,嘴里哼着不成曲调的歌,缓缓走向卫生间,拿起一个毛巾用水润湿。
然后再走回到展柜面前,不厌其烦的将奖杯一个一个的擦拭干净,摆回原处。
做完之后,祝桉童像是极其满意那般端详了一会儿,嘴角露出一个笑来。
随后祝桉童放下毛巾,就去洗澡了。
她洗得格外仔细,洗完之后,却坐到了化妆镜前,打开了自己的化妆包。
祝桉童脸上极其反常的露出了一种期待,就像是马上要去跟喜欢的人约会那般。
她化得很仔细,每个动作都很慢,最后又去了衣柜里挑出了一件绿色的礼服长裙。
祝桉童看着裙子,眉梢都带着轻快,她笑了笑,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道:“好看吧?”
“绿色最衬我的肤色了,而且这还是我第一次走红毯时的礼服。”
祝桉童的语气里带着炫耀,“我买下来了。”
那只被她一直供奉的鬼婴,罕见的没黏在她身上,而是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地板上。
像是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小孩儿那样,坐在地板上。
皮肤紧紧的包裹着身上,勾勒处经脉的模样。
它漆黑泛着红光的眼睛,盯着祝桉童的背影,嘴里咿咿呀呀的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只见一人一鬼之间,有数缕红线连接着彼此。
从鬼婴的肚脐处延长出来,连接到祝桉童的背上。
祝桉童换上礼服,抹上口红,还兴致勃勃的卷了头发。
做完这些,她从卧室出来,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房间门一推开,里面全部都是婴儿用品。
婴儿的衣服、玩具全部都堆在一起,窗台上放着一盆盛开的玫瑰花。
玫瑰花的花盆大得有些怪异。
祝桉童赤脚走到窗前,拿起小刀,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划开了手腕。
血液瞬间从伤口处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全部都流进了花盆里。
祝桉童看着那刺眼的鲜血,眉眼间更多的是解脱,她红唇轻启,喃喃着,“喝吧,喝吧,我没什么再求你的了。”
祝桉童身后的鬼婴,肉眼可见的丰盈起来,肚子逐渐涨大成一个小气球。
随着血液的流逝,祝桉童脸色变得灰败,连粉底液都遮不住了。
她瞳孔有些溃散,身形晃了几下,虚弱的喘息。
祝桉童知道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她费力的扶着墙边,站到了窗台上,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纵身一跃。
身体极速下坠,发丝被风吹的乱飞。
祝桉童望着那幽深的夜空,可惜的是,今晚不仅没有星星,连月亮都没有。
她遗憾的闭上眼睛,脑中走马灯的回放了自己的一生。
还没放完,身体就落了地。
发出了一声极响的落地声。
血液从身后蔓延出来,像是一滩暴雨过后的积水,将绿色的礼服染得暗红。
周围响起了几声尖叫。
一番嘈杂过后,躺在地上的失去呼吸的祝桉童,倏地睁开了眼。
只不过这次的眼睛是溃散的、毫无焦点的、了无生息的。
鬼婴站在窗口,望着下面祝桉童的尸体,两人之间的红线兀得断了开来。
第101章 要分开
季逢拉着钟寻匆匆从酒店离开。
被直接撇下的黑白无常,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有明显的无奈。
“老白,你说他这样真的合适吗?”黑无常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
白无常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暗光,望着季逢离去的背影,淡淡道,“是良善赤诚之辈,但过于重情,终会误人。”
白无常收回了视线,“算了,我们只要按照阎王爷的吩咐做事就好了。”
“走吧。”
白无常说着,转过身去,没走几步,身影就渐渐隐没在空中。
黑无常叹了口气,追了上去。
另一边。
季逢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他改变主意了,拉住钟寻说道,“我们分开行动。”
钟寻眉心微微蹙起,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
平常他在身边,还有那么多厉鬼冲上来,他若是一走,季逢肯定会被当场蚕食殆尽。
季逢知道钟寻在担忧什么,说:“不用担心我,你教会我的那些东西,我都记住了,我有自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