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132)
语毕,钟寻收回自己身上的怨气。
鬼婴掉在地上,兀得哭了出来,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
季逢的视线看向那鬼婴。
钟寻转身,抬起手,不远处的鬼婴立马被抬到半空中。
鬼婴的哭嚎声未停,甚至愈演愈烈。
紧接着,鬼婴身上的黑气,拧成无数股细线,朝着钟寻飞来,全部都扎进了钟寻的身体里。
远远看去,就像是钟寻身上连了许多管子。
季逢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这幕,想起方才钟寻身后倏地出现的黑色触手,心中莫名升起了几分怪异感。
他原先以为是钟寻能消化怨气,怎么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吸收?
鬼婴悬在空中,随着怨气的抽离,哭得撕心裂肺,四肢忍不住的扑腾着。
片刻后,鬼婴的哭声渐止,挣扎的幅度也变小了。
怨气全部抽离完毕,钟寻的手掌向上摊开,鬼婴的身体缓缓飘到了钟寻的掌心。
季逢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凑过去看了看。
鬼婴彻底变成了正常婴儿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皮肤总是透着莹莹的光。
钟寻用两只手将婴儿托了起来。
它可能是方才哭得狠了,这会儿居然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的肉嘟着,看起来憨态可掬。
它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嘴里还咂巴着。
“把它送走吧。”钟寻声音轻了许多。
季逢应道,“好。”
他翻开册子,找到一处空白页,画出了引渡符,泛着幽光的门再次出现。
钟寻将婴儿放到了门里,缓缓松开了手。
惊奇的是,婴儿没有落地,反而像是在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一样,慢慢朝门内飞去。
季逢看着远去的婴儿,轻叹道,“结束了。”
鬼门关渐渐消失。
钟寻收回手,看向季逢,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调笑着问道,“满意了吗?”
季逢对上钟寻的视线,眉梢扬起,笑得肆意,“相当满意。”
他翻开册子,“让我看看,下一个引渡谁。”
还没等季逢看清楚,手里的册子就被钟寻抢走了。
“哎?”季逢伸手要去夺,却被钟寻挡住了。
钟寻眼神沉了沉,有些霸道的说道,“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
“你要先跟我回去治腿。”
季逢这才回想起来自己还受伤了这件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不严重吧?”
钟寻垂下眼帘,语气平淡的说道,“不严重,怨气这是进到肉里了而已,到时候我把你的腿划开,然后一点点将黑气挑出来。”
“若是进的特别深,只能在划一刀了。”
季逢闻言,脸色瞬间就白了,光是听着就感觉到了痛。
钟寻说完沉默两秒,嘴角扬起一个有些恶劣的笑,“逗你玩的,瞧你那小胆儿。”
“咬痕不好处理,怨气很好处理。”
“回去吧。”钟寻温声说道。
季逢看了看钟寻手里的册子,犹豫的应了下来,“行。”
“那走吧。”
钟寻瞥了一眼,季逢的脚腕,眉梢扬起,问道,“还能走?”
季逢哼笑一声,“你忘了我现在是无常,可以飘的。”
钟寻眼中闪过几丝无奈的笑意。
两人随即回了酒店。
进了房间,钟寻叮嘱一声,“先别回到身体里。”
“我知道。”季逢说着,坐在床的另一边,他撩起裤子,露出脚腕。
一排明显的咬痕,印在季逢细长的脚腕上。
陷进肉里的咬痕,不断有怨气溢出。
钟寻坐到季逢身边,一只手轻松的握住了季逢的脚腕。
滚烫的掌心贴在季逢微凉的皮肤上,他心中又忍不住升起了那阔别已久的别扭感。
钟寻端详了两眼,“比想象中的深。”
“它咬你的时候,你不疼吗?”
“当然疼啊,”季逢立马回道,“但那个时候那顾的上。”
钟寻收回视线,看向季逢,“把裤子脱了吧。”
季逢神情一怔,反应过来,当即反问,“为啥?”
钟寻说:“我要看看怨气深入到哪里了。”
“好吧。”季逢满脸纠结的应了下来,他在心里不断劝说自己,都是男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无比艰难的将裤子脱了下来,只穿着一条内裤。
钟寻拉过季逢的腿,掌心贴在腿上,从脚腕开始往上滑动,一直滑到比较敏感的大腿根。
眼看钟寻还要往上,季逢满脸惊羞的按住了钟寻的手。
他艰涩的开口问道,“不会已经到那里了吧?!”
钟寻戏谑的看着季逢羞臊的模样,笑了笑,“你觉得呢?”
季逢脸色有几分难堪,半晌憋出了两个字,“别啊。”
“没有。”钟寻见好就收,他双指并拢在季逢软嫩的大腿根处,轻轻按了一下。
“到这里了。”
季逢反应激烈的躲了一下。
他对上钟寻疑惑的视线,耳根子又红了起来,含糊的说道,“痒。”
钟寻轻笑一声,“你腿真滑。”
季逢更觉得尴尬了,他忍不住抱怨着,“就不能穿上裤子弄吗?”
谁知,钟寻撩起眉梢,一脸坏水的应道,“能啊。”
季逢还怀疑自己听错了,他震惊的看着钟寻,“你说能?!”
钟寻故意又点了点头。
“那你刚还让我脱?”季逢羞恼的质问着。
钟寻无辜的耸了耸肩,“我只想逗逗你,谁知道你真的脱了,一点怀疑都没有。”
季逢差点气得背过去,“你整我,钟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