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150)
“而且,也别总吃我家零食行不行?”
“每天都卡着饭点来我家,两人吃的都比猪多了,我是真受够了!”
简蕴越说越来气,她抬脚踹了一下季逢,“赶紧滚回你的灵海!”
季逢躺在沙发上,躲了一下,“哎,你这人咋这么小气,吃点零食而已。”
“滚!”简蕴骂道。
每次季逢和钟寻来,她的冰箱都得空掉。
季逢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边吃着手里的零食,一边看着简蕴的电视。
钟寻身形懒散的瘫在沙发上,“饿了,季逢。”
“又饿了?不是刚吃完饭吗?”简蕴惊道。
季逢将手中的零食递给了钟寻,“垫垫。”
钟寻接过来,一捏,发现这零食袋子里已经空掉了。
他侧头看着笑得一脸狡诈的季逢,眼中闪过一丝无语。
他将空袋子扔到了垃圾桶里,站起身来,“我自己去找。”
简蕴一听,立马退到冰箱前,死死的抱住它,怒吼道,“回你们酒店去吃!!”
然后下一秒,季逢和钟寻就被简蕴踢了出来。
简蕴:“慢走,不送。”
说完,简蕴就关上了门。
季逢和钟寻对视一眼。
沉默几秒后,季逢开口说道,“那咱俩整顿好的?”
钟寻眼神亮了一些,眉眼都泛着轻快。
两人一拍即合,勾肩搭背的下楼吃饭去了。
简蕴将季逢和钟寻赶走之后,客厅瞬间安静不少。
她长舒一口气,刚躺倒沙发上,手机就响了。
是朋友发过来的微信消息,说祝桉童的葬礼定下来了,这个月月底。
问简蕴要不要来。
简蕴没多纠结的回了一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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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逢最终还是被简蕴赶回灵海了。
走得那天,季逢再三问道,“真的不用我陪你?”
简蕴的回答是,“都不是小孩子了,说什么陪不陪的。”
“等我解约,去灵海找你。”
季逢看着简蕴的状态不似强撑,纠结两下还是准备回去了。
他已经在北青呆太久了,杜一承早就因为工作提前回去了。
“我走了。”季逢看着简蕴说道,“有事打电话。”
简蕴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把季逢和钟寻送到机场,简蕴就离开了。
葬礼那天,简蕴是自己一个人去的。
她本想低调的,但是没想到葬礼现场居然也有媒体。
简蕴看着那些一个个镜头,有种说不出来的气闷。
灵堂很肃穆,祝桉童的家人在一旁哭得不能自已。
前来吊唁的人或真或假的都要掉两滴泪下来。
快门声不断响起。
简蕴站在人群中,神色平静的,望着祝桉童的黑白照片。
她与她并不算熟识,说过的话也没有几句。
可是在祝桉童参演过的作品里,有百分之九十都能看见简蕴的名字。
她总是为她的作品写歌。
她们好像很亲近,却又很陌生。
说过最多的话是在她们的最后一面。
耳边声音嘈杂,简蕴却觉得安静极了,她将提前准备好的花束放到了前面。
转身要走时,身后有声音将她叫住。
是祝桉童的母亲,祝桉童的父母是开水果店的。
她红着眼眶走过来,白发的数量已经超过了黑发,脸色极其憔悴。
她走到简蕴面前,声音喑哑,“你是简蕴吧?”
简蕴有些无措,她微微点头,“是我,阿姨。”
她眼泪接连从眼眶中落下来,将手里一直拿的一个小盒子递给了简蕴。
“你是小童的朋友吧,这个是我收拾小童东西的时候看见的。”
“她从来也不跟我们说工作的事,我们也不知道。”
“我想这可能是她想拿给你,但还没......”
说到这儿的时候,祝桉童母亲已经掩面哭了起来。
简蕴眼神怔怔的接了过来。
那个长方形巴掌大的纸盒子上面写着简蕴的名字。
她打开,里面是整齐的摆放着一叠打印出来的照片。
大多都是偷拍,照片的主角也都是她。
在音乐节的、演唱会的、机场的、片场的,也有在公司里的。
很多照片,简蕴看着也想不起来这是在哪拍的了。
里面也惨杂了几张不算合照的合照。
照片里祝桉童笑着,简蕴在她身后,眼神茫然看起来像是在发呆。
简蕴望着照片,心里忽然就像是被压了一口大石头。
简蕴看着照片,艰涩的道谢,“谢谢阿姨。”
“阿姨,你节哀。”
说话间,又有人上前来表达惋惜了。
简蕴被挤到后面,默默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灵堂。
天空下起了小雨。
雨丝连绵,像是谁的发丝在空中飘着。
手里的纸盒开始变潮了。
简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耳边不知道是谁在蹭热度的对着媒体说,她是祝桉童的好朋友。
简蕴听见了却没有心思看,悄悄握紧了手中的纸盒。
好朋友吗?
简蕴恍惚的想着,她和祝桉童不是陌生人,但好像也不是好朋友。
那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说不清。
能说清的人已经说不了话了。
简蕴低着头,从怼在脸上的镜头前走过,穿过人潮的缝隙中,离开了这里。
衣服都被这毫无预兆的小雨打得潮乎乎的。
垂下来的发丝遮住了简蕴的脸,也挡住了简蕴通红的眼眶,和紧紧抿住的双唇。
泪珠凝在眼眶中,模糊了视线。
她有些后悔的想到,早知道会这么难过,就应该让季逢留下来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