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19)
不过季逢发现,太平间的厉鬼还真是多啊,都躲在暗处的角落里,像是老鼠一样窥视着。
看准时机,趁其不备,就猛地蹿出来。
要不是带着钟寻,季逢早就被吃干净了。
黎明即将到来,除了第一页的宋芮,今日份的工作全部都做完了。
季逢转了转脖子,对着钟寻说道,“回家吧。”
眨眼间,两人就飞回了家里,钟寻把宋芮放在了沙发,此时的宋芮还在昏睡着。
“宋芮姐要睡多久?”季逢担忧的问道。
“一时半会儿醒不了。”钟寻今天吃的还挺多,他半躺到沙发上摸着肚子,“像她这样的亡魂,只能在阳间停留三天。”
“三天之后,要么消散,要么变成厉鬼,靠吃别的亡魂或者吸活人的阳气,来停留在阳间。”
季逢凝起眉,满脸愁云,他走到钟寻旁边坐下,“就没有可以阻止的方法吗?”
钟寻侧过身子,曲起胳膊撑着脑袋,他看了季逢几秒,就当季逢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天的办法时。
钟寻缓缓张开嘴,在季逢的注视下,打了一个大哈欠。
他打完哈欠,才注意到季逢的视线,像是意识到什么,说道。
“你不会在等我想办法吧?”
季逢沉默不语的望着钟寻。
钟寻眼中浮起几分倦意,语气透着冷漠,“这又不关我的事儿,帮你把人带回来,已经是看在你作为我储备粮上,给你的殊荣了。”
他扬起的眉梢间都写满了‘不用跪谢我了,凡人。’
钟寻揉着眼,从沙发上跃起,朝房间走去,他背对着季逢挥了挥手,“睡了。”
季逢嘴角绷着,表情有些严肃,他知道这件事确实和钟寻没有什么关系,不过......
“冰箱里的东西,你明天可以都吃光。”
走到半路的钟寻突然停住,他扭头看向季逢,微微眯起的眼睛肿放出精光,声音压低吐出两个字,“当真?”
季逢淡定的点点头,“前提是今天能想出办法来。”
话还未落地,钟寻猛地瞬移到了沙发上,端坐在季逢的身旁。
速度快得都带起了一阵风。
季逢默默抬手理理了头发,看着身旁兴致勃勃的钟寻,在心里叹了一句: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我们从哪里开始?”钟寻兴意正浓,迫不及待的说道。
季逢眉头压低,眼神复杂,“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了,那还用得着你啊。”
钟寻听见季逢的话,懵了片刻,“我为什么会知道啊?”
两人对视,季逢难掩震惊,“你不知道?!”
钟寻理所当然的回道,“当然了,我又不是地府的,我知道那个干嘛?”
季逢被堵的一时无语,他反应了几秒,才发觉钟寻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他神情扭曲,急道,“那现在怎么办?”
这下换成钟寻沉默了,两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忽的,钟寻幽幽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谁知道。”
季逢听着这绕口令般的话,忍不住回了一句,“到底谁知道?”
钟寻没有直接说,只是拿走了季逢的毛笔,在空中画了些曲曲绕绕的线。
半霎过后,客厅里面又凭空多了两个沉默的人。
四对眼睛互相看着彼此,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几分尴尬。
季逢率先打破这诡异的氛围,他假装咳嗽两声,“那个......好久不见。”
沙发对面坐着的,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黑白无常。
黑无常一反上次的火爆,这次老实巴交的坐在白无常身旁,溜圆的眼珠在季逢和钟寻身上来回乱窜。
至于白无常,他微微上挑的眼睛里透出了满满的无语,伸出中指推了一下眼镜,“敢问有何贵干?”
两人本来正在地府查对着亡魂名单,兀得出现一道金光就把两人带到这来了。
刚一睁眼就对上了那凶神的脸,这搁谁身上能开心得起来了啊?
季逢立马讲出了自己的诉求,“我是想问问,不让亡魂变成厉鬼的方法。”
黑白无常不解的看了过来,季逢见此情景,简单讲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白无常听完,沉吟片刻,“我们明白了。”
他和黑无常对视一眼,随后他们两人转脸看向季逢,突然同时出声说道。
“我们的回答是没有办法,回答完毕,告辞!”
两人说完,就起身准备要撤。
钟寻看着两人,眼神冷了几分,发出一个音节,“嗯?”
下一秒,黑白无常两人又像是倒放一般,坐了回去。
黑无常终于憋不住了,他叹一口气,“不是我说,无常手册上不都写的很明白了吗?”
“你只需要引渡亡魂,遇见厉鬼直接除掉就好了,干嘛这么大费周章?”
季逢搭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紧,握成一个拳头,蹙起的眉眼间透出了几分坚决,他看向黑白无常,认真道。
“我不能看着她在我眼前变成厉鬼,所以务必请各位在想想办法,麻烦了。”
季逢一边说着,一边低了低头。
那严肃的模样,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片刻后,白无常有些无奈的开口,“作为无常,是不能有过多的情感的,我们是阳间与阴间的第一条线,必须做好自己的工作,维护好秩序。”
白无常看着季逢低头不发一言的样子,眼神变得晦涩。
当初阎王爷说让季逢当无常的时候,他还怀疑自己听错了,整个地府都没有凡人当无常的先例,他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阎王爷到底是什么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