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222)
“哦。”钟寻呆呆的应着,想起杜一承,随口问了一句,“他最近干什么呢?”
自从上次,在北青分开后,他就没从季逢嘴里听过关于杜一承的事情。
“他刚回国。”季逢说着,然后带着钟寻朝杜一承发过来的餐厅走去。
两人到的时候,杜一承还没来。
季逢和钟寻先点了菜,钟寻已经饿得不行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季逢给杜一承打了一个电话,想催他快点。
电话拨过去,熟悉的电话铃声,从门口传来。
季逢抬眼看去,视线定住在门口站着的人身上,眉梢缓缓挑起,神情惊怔。
杜一承右手打着石膏,还被一根绑带吊了起来,颧骨处还泛着淤青。
除了这奇异的造型,更让季逢惊讶的是杜一承这满身的黑气。
杜一承缓缓走了进来。
紧接着,跟在杜一承身后的东西也走了进来。
是一个女人,脸色灰白,嘴唇红得发黑,头发被盘了起来,插满了金钗。
身上穿着的是红色嫁衣,很像古代的,但也有几分像现在的秀禾。
宽大的袖口处绣着一些祥云的纹样,胸前也是绣满了类似凤凰的东西,下面的裙装也很精致。
季逢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杜一承做到他面前,那女子也跟着坐了下来,坐到了杜一承旁边。
钟寻抬头看着女鬼,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带着几分舒爽意味的眯了起来。
季逢望着他俩身上散发的浓郁黑气,顿时瞠目结舌。
好半晌,季逢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这是......”
杜一承摆摆手,“别提了。”
季逢看着黏着杜一承的女鬼,艰涩道,“你还是提一提吧。”
杜一承先费劲的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猛喝了一口,才说道:
“我不是说去国外办点事吗?”
季逢的视线落到杜一承受伤的胳膊上,猜测着,“然后,你在国外被人打了?”
杜一承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旁边的女鬼,拿起手里的红色帕子,表情哀婉,擦了擦眼角,说道,“我可怜的夫君。”
“竟能遇上那等鼠面的怪物。”
鼠面?怪物?
季逢听着,心下一凛,他眉头皱起,追问着,“你到底遇见了什么?”
杜一承摸了摸鼻子,神色有几分尴尬,“我不是去了巴克特洲嘛,你知道那里生态环境特别好。”
季逢看着杜一承这副絮叨的模样,有些急的催促道,“你直接说重点。”
“那里不是有很多袋鼠吗?”杜一承脸上的尴尬越发明显,“我就去看了看。”
季逢听到这儿,瞬间就明白了,诧异道,“你让袋鼠揍了?!”
季逢声音不算小,旁边人都听见了,投来了好奇的眼光。
杜一承觉得有些羞耻的,连忙示意季逢小声一点。
季逢看着杜一承这副惨样,忍不住想笑。
杜一承像是找到倾诉的地方,大吐苦水,“你是不知道,那袋鼠劲儿是真大,一拳下去,都给我揍懵了。”
杜一承回想起来,表情都有些痛苦,语气都变得激动起来,“卧槽,是真他妈吓人!”
季逢憋着笑,尽力露出同情的样子,可那翘起的嘴角实在是难以压下去。
杜一承无语的看着季逢,骂道,“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啊,我都这样了,你还有脸笑?!”
季逢想狡辩点什么,但刚张嘴就破功了,笑了出来。
杜一承白了季逢一眼,他用左手拿着勺子,恶狠狠的戳着碗里的饭。
季逢笑了一会儿,笑够了,看向杜一承,有几分幸灾乐祸,“你这也太惨了?”
杜一承撇撇嘴,“我还算是命大的,逃出来了。”
“那袋鼠打了我两拳就跑了。”
季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坐在杜一承旁边的女鬼,说道,“你确实算是命大的。”
“除了这个呢,你最近有没有遇见别的事?”
“别的事儿?”杜一承皱着眉回想一下,像是想到什么,神色突然变得不自在起来。
他吃了一口饭,眼神飘忽,低声问道,“我记得你上次去过道观求过符,管用吗?”
季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暗光,他仔细的看了一下杜一承的脸,想起之前在他妈写的书里看到的内容。
季逢狐疑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鬼压床啊?”
杜一承立马被呛住,急声咳了起来,脸色都涨红了。
坐在旁边的女鬼,眼神焦急,伸手替杜一承拍着背,轻声细语的说着,“夫君小心一些。”
“你还真被鬼压床了?”季逢看杜一承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准了。
杜一承还没缓过神来,季逢又猜测道,“它还是春梦?”
杜一承僵住,脸瞬间变得通红起来。
他眼神飘忽,结巴着,“你、你说什么呢?”
“你可别瞎说。”
季逢的眼神又瞟向了杜一承旁边的女鬼上,心想,他这可不是瞎说。
再联想到方才这女鬼管杜一承叫夫君,季逢心里大概猜出一点。
他正色的看向杜一承,带着几分威慑的说道,“你就招了吧,再不招你可真扛不住了。”
杜一承神色惊疑不定,他看着季逢,狐疑着,“你都知道?”
季逢点点头,故弄玄虚的装起逼来,“我看你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
杜一承语塞,他定定的看了季逢几秒,憋出一个字,“滚。”
他从大学就认识了季逢,季逢有几斤几两,他还能不知道?!
杜一承根本不相信季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