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229)
“好。”钟寻一脸正色的应了下来。
两人一唱一和着,轻松将女鬼哄住。
女鬼慌了神,“等等、等等!”
季逢顺势拉住钟寻,看着女鬼,“你想说什么?”
女鬼轻咬下唇,她望着季逢,纠结之下,不情不愿的说道,“余婵儿。”
季逢嘴里重复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缠着杜一承?”
一听到杜一承,余婵儿的情绪立刻变得激动起来,“他是我夫君!”
钟寻见状,凑到季逢耳边,嘀咕一句,“我都说了她脑子有病。”
声音虽小,但是余婵儿还是听见了。
她眉眼瞬间狰狞,对着钟寻骂道,你才有病!”
季逢有些纳闷道,“杜一承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夫君?”
余婵儿收回看向钟寻的视线,低声道,“你们先放我下来。”
季逢和钟寻对视一眼,季逢点了点头。
钟寻便收回了黑气,余婵儿掉了下来,砸到地上,发出了一声痛呼。
钟寻看着,幽幽提醒道,“你已经是鬼了。”
余婵儿闻言,狠狠瞪了钟寻一眼,怒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整理衣冠。
她抬手抚了抚鬓间的碎发,又将嫁衣上的褶皱抚平。
然后才抬头看向季逢,下巴挑起,细挑的眉眼看起来有些刁蛮。
她说,“杜一承是我的夫君。”
那副执拗的样子,让季逢感觉到棘手。
季逢面上的惑色加深,“你为什么就认准了杜一承?”
“是有人帮拿他的八字给你配了冥婚吗?”季逢猜测的说着。
余婵儿疑惑道,“什么是冥婚?”
季逢见余婵儿连冥婚都不知道是什么,便知道是自己猜错了。
他眉头皱得更深,“那你到底是为什么觉得杜一承就是你夫君?”
余婵儿捏住手里的喜帕,脸上浮现出几分害羞,“我一睁眼就见到了他,他当然是我的夫君了。”
季逢和钟寻听见这话,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空气都安静了。
钟寻忍不住说道,“若是你一睁眼看见了头猪,那猪就是你的夫君了?”
余婵儿一听,圆眼瞪大,小脚一跺,骂道,“你才嫁给猪呢!”
季逢没有理会两人的拌嘴,而是想着刚刚余婵儿的那句话。
余婵儿说,她一睁眼就看见了杜一承。
那不就意味着她之前没有睁过眼吗。
一个死了千年的鬼,没有睁过眼??
季逢惊诧的看着余婵儿,求证道,“在你睁眼看见杜一承之前,你在干什么?”
余婵儿脸上露出女孩子的娇俏,两根手指绕着手里的帕子,“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在拜堂了。”
“拜堂?!”季逢不可置信的说道。
钟寻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疯话,你都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余婵儿被钟寻的话气到了,“你、你!”
“你才在说疯话。”
余婵儿指着钟寻,骂道,“你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妖物杂碎!”
钟寻眯了眯眼,这是要发怒的前兆。
“停!”季逢出声打断两人。
他神情有几分凝重的看向钟寻,“你把那血玉拿出来。”
钟寻从兜里掏出来,扔给季逢。
季逢接住,递给余婵儿看,“你见没见过这个东西?”
余婵儿走过去,低头看了看,“这个好像我的信物,但不是这个色。”
余婵儿抬头看向季逢,眉眼间有几分天真,“我的是白的。”
这会儿离得这么近,季逢才发现余婵儿看起来年纪并不大。
全是她这身有些老气的行头,和又厚又白的脂粉,误导了季逢。
季逢忍不住问道,“你多大?”
余婵儿眨了眨眼,“我前几天刚过了十四的生辰。”
季逢暗暗咋舌,才十四岁?!
不过他在余婵儿的话里发现了一件事。
余婵儿好像没有死后的记忆,在她的时间里,她拜完堂睁眼就看到了杜一承。
所以才会觉得杜一承是她的夫君。
季逢拽了拽旁边的钟寻,悄声道,“你发现了吗?余婵儿好像没有死后的记忆。”
钟寻思索着说道,“不是没有记忆,而是她根本没有经历这些时间。”
季逢立刻就想到了血玉,“是不是和玉牌有关?”
钟寻眸光沉沉,看着玉牌,“我觉得这玉牌应该收拢亡魂的能力。”
“余婵儿死后,魂魄到了这玉牌里,杜一承买到这个玉牌,然后误打误撞将余婵儿又放了出来。”
钟寻推理着,季逢瞬间明悟,“所以过去的这几百年,余婵儿都不知道。”
季逢恍然,他看着手里的玉牌,“这个东西还挺厉害的,可以保魂魄不散。”
钟寻说道:“这玉牌跟着尸体放了不知道几百年,阴气太重。”
季逢手抖了一下,将玉牌放到了钟寻手里,“那还是你拿着吧。”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余婵儿狐疑的看着窃窃私语的两人。
季逢望向余婵儿,假咳两声,“余婵儿,杜一承不是你的夫君。”
“你的夫君早就死了,现在离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好几百年了。”
“你就没发现,这里和你生活的地方有些不一样吗?”
余婵儿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季逢。
她看了一会儿,垂下眼帘,闷闷道,“是有些不一样。”
“那我又能怎么办?我谁都不认识,只认识夫君一个人。”
还是刚认识的。
季逢闻言,看向余婵儿的眼神都变得同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