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235)
因为他看杜一承的面相,发现杜一承最近会倒霉一阵子了。
季逢猜测应该是和那些阴气接触这么久的原因。
即使这些阴气都被钟寻收走了,但还是多多少少的会有些影响。
杜一承应了下来,他看着季逢,纠结两秒,问道,“那女鬼的叫什么名字?”
季逢一听,眉头皱起,“问这个干嘛?”
杜一承说:“我答应了,给她烧点东西的。”
季逢顿住,沉默了两秒,才回道,“她叫余婵儿。”
“没有八字,我烧东西她会收到吗?”杜一承又忍不住问了一嘴。
季逢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想了想,“能收到的,你想烧给谁,这东西就会给谁。”
杜一承点点头,放下心来,“那就行。”
“你们走吧,我不送你们了。”
说完,杜一承自顾自的就关上了门。
季逢失笑,他侧头看向钟寻,有几分无奈,“我们也走吧。”
钟寻眉眼间又泛起了倦意,他懒散的点了点头。
两人下楼,打车回了家。
季逢正开着门,钟寻倚在墙上,打着哈欠。
身后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季逢下意识的回头看,正好和那人对上了视线。
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从门里出来将一袋垃圾放在了门口,然后就回去了。
季逢看着那扇门怔愣了两秒。
因为那曾经是宋芮租住的房子,如今已经住上了新的人。
季逢说不出自己此时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日子在一天天的过,以前的事情在悄然中翻篇了。
第181章 北青监狱
北青市第二监狱。
“苏文德,出来。”狱警对着监房里的人喊道。
最角落处的床铺上躺着的人,听见自己的名字,缓缓睁开眼睛。
他费力的起身,一举一动都像是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那般艰难。
他坐到床边,大口的喘了好几下,才缓了过来。
监房里的其他人,眼神怪异的看向苏文德。
门外的两个狱警,也没有催促,两人小声闲聊着。
“这苏文德不是刚进来没多久吗?为什么这么快就保外就医了?”
“这人是啥背景?”
一个明显年轻的狱警问道。
旁边方才说话的老狱警,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讥笑,“他可没什么背景。”
“他啊,是真快死了。”
年轻狱警怔住,“是什么病?”
“他进来的时候不是好好儿的?现在才过去一个多月,怎么会......”
老狱警哼笑着,“遭报应了呗。”
他的声音没有遮掩,像是故意说给里面的人听的。
年轻狱警的眼神飘向监房,有些尴尬。
老狱警眼神不屑的说道,“这人是偷尸体进来的,专门偷小孩儿的尸体。”
“进来后就开始暴瘦,二十天不到瘦了四十斤,内脏全部都开始衰竭,查不出原因。”
“现在只怕是没几天活头儿了。”
说话间,苏文德已经走到了门口。
他脸色蜡黄,脸颊深凹,双眼浑浊,头发也秃了,样子像极了一副放了几百年的干尸。
狱警打开门,将苏文德放了出来。
老狱警懒懒的说着,“现在带你转到出监队,进行出监教育。”
苏文德费力的喘气,点了点头。
“走吧。”老狱警斜了苏文德一眼,随后转身,带着苏文德朝出监队走去。
年轻狱警跟在后面。
苏文德走得很慢,老狱警自顾自的走在前面,已经走了很远。
年轻狱警忍不住想催促苏文德,当他刚张开嘴巴,还没出声音,就兀得听见了一阵呕声。
紧接着,他就看见了前面的苏文德,吐出了大片的血。
苏文德吐完就昏死了过去。
年轻狱警慌了,赶紧上前查看情况,“苏文德!”
前面老狱警闻声回头,镇定道,“去找狱医。”
年轻狱警将苏文德背起,三人去了医务室。
苏文德情况不容乐观,狱医给的建议是尽快出狱。
索性保外就医的申请已经下来,狱长快速的走完流程,就让苏文德出狱了。
几人押送苏文德回了他自己的小区。
“你是苏文德的表哥?”押送的狱警问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长相敦厚,他已经在苏文德的小区等候许久了。
他有些惶恐的看着狱警,“是的,我过来照顾他的。”
狱警将苏文德交给男人,又叮嘱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
男人扶着苏文德目送着车子离开。
待看不到车影之后,男人才变了脸色,“师弟?!”
苏文德整个身子完全倚在男人身上,气息奄奄,“师兄......”
男人见状,背起苏文德朝楼上走去。
回到家将苏文德放在床上。
刘成勇看着苏文德此时的模样,心里涌气一阵说不出来的悲怒,“短短半月不见,你就变成了这样。”
苏文德脸上一副将死之态,他眼神虚空的望着天花板,“师兄,师父呢?”
刘成勇眉眼低垂,眼眶红着,哑声说道,“师父还没到,明天就来了。”
“师弟,关于那日的事你还是没想起来吗?”
那日,刘成勇来取尸体的时候,得知苏文德被逮住,就先藏起来,避避风头。
后来苏文德入狱,他找了机会探监。
询问苏文德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时,苏文德却说什么都不知道。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报警电话是他手机拨出去的,但是报警的那段时间他被人打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