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255)
季逢迎着钟寻愕然的目光,笑了笑,“帮我关上门,谢谢。”
说完,季逢就转身了回去,徒留钟寻自己一个人凌乱着。
钟寻讷讷的回了房间,但却没有睡觉。
他仔细的听着季逢的呼吸声,待到季逢熟睡后,又偷偷溜了回去。
钟寻躺倒在季逢身边,熟练的抱住季逢,尾巴绕在季逢身上。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钟寻闻着季逢的味道,餍足的嘟囔一句,“就要一起睡。”
钟寻这才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早上,季逢是被热醒的,他感觉自己是炉子旁睡的觉。
季逢艰难的睁开眼睛,瞄到旁边的身影,声音十分沙哑还带着困倦,“钟寻,热死了。”
钟寻低低的哼了两声,没有要醒的意思。
季逢挣动两下,没挣开,身上出了一身汗。
季逢神色极其无奈,他长叹一口气,蓄力推开钟寻,从床上坐起来缓着神。
躺在一旁的钟寻,眉心忽然蹙起,拱了拱鼻子,猛地睁开眼睛,说道:
“怎么会有血的味道?”
季逢没听清,侧头看着钟寻,“嗯?”
钟寻看着季逢,一瞬间就清醒了,他兀得坐了起来,大惊失色道,“季逢!”
季逢突然觉得鼻子下面有些痒,他抬头一摸,摸到一片湿润。
他低头一看,看到指腹上的红色,怔了怔。
然后连忙仰头,去够床头柜上的卫生纸。
用纸将鼻子堵上之后,他就赶紧去了卫生间,将剩下的血迹洗掉。
季逢洗完,从卫生间一出来,就看见了站在门口,一脸如临大敌的钟寻。
季逢顿住,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钟寻神情紧张的盯着季逢,“你流血了。”
季逢不怎么在意,“只是流鼻血而已。”
“你受伤了,要去医院。”钟寻皱着眉头,好像没听见季逢的话一样。
在钟寻的认知里,人若是好好的,肯定不会流血;若是流血,那一定就是有问题了。
而且凡人极其脆弱,流点血就会死。
钟寻越想越觉得慌张,心脏都有些发紧。
而季逢听了这句话,只觉得有些好笑,“用不着,只是流鼻血......”
季逢话还没说完,钟寻猛地抱起季逢,就往走。
季逢惊慌的抓住钟寻的衣服,“这是干嘛?!”
看到钟寻开门,季逢更是急道,“至少让我换个睡衣吧!”
“钟寻!”
钟寻充耳不闻,抱着季逢,直奔医院,来了个全套检查。
半个小时后,季逢拿着检查单子,穿着睡衣和拖鞋,满脸生无可恋的站在医院门口。
他叹着气,无语道,“只是流鼻血,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钟寻想着刚才医生说的话。
医生说季逢是火气太旺,才流鼻血。
钟寻忍不住犹疑起来,季逢火气旺会不会和他喂血给季逢有关?
自从黑白无常说过之后,钟寻就会隔上几天趁季逢睡觉时,给季逢喂一滴血。
钟寻想着事情,根本没听见季逢的话。
季逢看钟寻的样子,气得拔高声音,“钟寻,你有没有......”
话说到一半,季逢就顿住了。
他震惊的看着从钟寻身后不远处,走过去的人影。
那张脸是画像中的脸!
那身影从医院出来后,径直离开。
季逢反应过来,连忙拽了拽钟寻,急声道,“钟寻,钟寻!找到了!”
钟寻缓缓回神,整个人不在状况之内,茫然道,“什么?”
“画像上的人!”季逢说着,就率先跟了上去。
他踩着拖鞋,快速走下楼梯,去追那个身影。
钟寻微怔,“季逢?”
季逢没有理睬,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人,生怕把人跟丢。
钟寻快步追上季逢,他看了一眼季逢,然后顺着季逢的视线,望进了人群。
视力极好的钟寻,不到几秒,就找到了那个身影。
人群里的臧兴安,忽然站住脚步,他微微侧头,余光瞥见季逢的身影,眼神森然的冷哼一声。
随后他快步走进人堆里。
季逢没有钟寻那么好的视力,眨眼间,就把臧兴安看丢了。
“我草,人呢?!!”他惊道。
钟寻扣住季逢的手腕,在季逢耳边,低声道,“跟我来。”
钟寻牵着季逢,朝人群反方向走去。
第196章 扔谁的?
季逢挣动一下,急道,“钟寻,不是这个方向。”
“嘘。”钟寻回头,食指放到唇边,冲着季逢嘘了一声。
两人朝着臧兴安离开的反方向走去。
人群里的臧兴安越走越快,忽然他停住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角。
那里不知何时沾染上了一缕黑气。
按理说这黑气常人是看不见的,可臧兴安却能和季逢一样,看得清楚。
臧兴安的眼神冷了几分,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快速结印,然后猛地将能黑气弹飞。
黑气如蒲公英一样被弹散了,飞了出去。
臧兴安收回视线,随即快步离开。
但就在臧兴安刚走开时,那被弹散的黑气就像是有意识一样,重新汇聚,粘到了臧兴安的背后。
钟寻拉着季逢拐进一条小路。
胡同里没有什么人,钟寻才开口,小声说道,“我在他身上做了标记,不会跟丢的。”
季逢忍不住看向钟寻,“没想到你还怪聪明的。”
钟寻侧目看了季逢一眼,“我本来就很聪明。”
季逢闻言,视线飘到钟寻手里的病历本笑了笑,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