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257)
两人斗嘴间,臧兴安已经坐上公交车了。
等季逢注意到的时候,公交车就开走了。
索幸有钟寻的标记,两人都不是很急,慢慢悠悠的等着下一辆车。
跟着臧兴安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公交车。
又走了半个小时,走到了一处平房。
季逢抬头望了望,“他是在这里吗?”
钟寻点点头,“应该是在这里。”
季逢走上前,敲了敲门。
指节在那铁门上轻磕了两下,门就开了一条缝。
“门没锁?”季逢有些惊讶的说着,他抬手作势要推门。
钟寻急声道,“先等等......”
说时迟那时快,季逢已经推开了门,踏了进去。
紧接着,一声大呵从屋内传来。
季逢还没看清,就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物体,猛地顶在了他的心口。
季逢痛得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抬眼看去,发现臧兴安穿着一身黄大褂,手持着一把铜钱剑,猛戳他的心口。
站在季逢身后的钟寻看见此景,脸色一变,他走过去,抬手握住那把铜钱剑。
交握处有阵阵黑气冒出。
下一秒,铜钱剑兀得散了开来。
臧兴安神情大骇,将手中剩余的五帝钱,朝着钟寻的脸上扔去。
钱币砸到脸上,那几处隐隐露出青色的兽皮。
钟寻闭了闭眼,心中怒火更上一层楼。
臧兴安扔完,转头就朝屋内跑去。
钟寻侧头看向季逢,“还好吗?”
季逢捂着心口,痛得一个劲儿倒吸凉气,“这大爷这么有劲儿!”
钟寻眉头紧皱,眼眸变得幽深,脸上的怒火不加掩饰。
他绕过季逢,走到前面,撂下一句话,“跟在我后面。”
钟寻压着火气,朝臧兴安逃进的房子走去。
季逢看着钟寻的背影,忍不住叫道,“钟寻,先等一等!”
钟寻充耳不闻,他抬脚踹开门,几张符纸从里面飞了出来。
钟寻直接抬手挥开,头发逐渐开始变长,五官也变得妖冶,眼底有猩红的光。
臧兴安看着钟寻,神情有几分凝重,他扯起嘴角,冷笑道,“还真是难以相信,现在还有这样的大妖。”
钟寻听见这句话,眼神闪动,嘲讽道,“你是真爱找死。”
臧兴安怒哼一声,抬手将案桌上的照妖镜拿了起来。
直直对准着钟寻。
臧兴安露出一个狞笑,神情得意的喊道,“妖畜!”
话音还未落地,臧兴安手中的照妖镜,层层碎裂。
臧兴安大惊,眼睛瞪得极大,声音戛然而止。
钟寻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臧兴安,完全不知道臧兴安的举动有何意义。
“你在发什么疯?”钟寻皱着眉,问道。
臧兴安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恼羞成怒的,拿起一旁的桃木剑。
嘴里振振有词,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擦过桃木剑。
钟寻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臧兴安。
臧兴安念完,挥剑朝墙边砍去。
与此同时,钟寻放出黑气,黑气拧成藤蔓,朝着臧兴安袭去。
臧兴安看见这黑气脸上难掩惊愕,“阴气?”
“你不是妖?!”
话还没说完,臧兴安就被黑气缠住捆了起来。
钟寻启唇,刚想说话,天花板忽然掉下来一个东西。
是一张用红绳和五帝钱做的网子。
网子掉了下来,将钟寻整个都笼罩在网子下面。
钟寻不受控制的冒出了犄角和尾巴,他嘴角隐隐抽搐,眉眼间的怒火难以遮掩。
季逢揉着心口走了进来,正巧看到这一幕。
他没忍住的调笑道,“嚯,这是新娘子吗?”
钟寻回头看向季逢,眼神上下扫视一番,幽幽道,“不疼了?”
“疼。”季逢收敛了一下笑容,抬脚走了过来。
钟寻用手将网子硬生生撕开。
掌心摁倒网子上绑着的五帝钱,露出了淡淡的青色,但又很快消失了。
钟寻从网子里面出来,顺势甩了甩头发。
季逢打量一下钟寻,问道,“你这样真的好吗?”
他指的是钟寻变成半妖形态。
“他好像能看见。”钟寻语气淡淡说道。
季逢稍稍惊讶,“真的吗?”
他问着,朝角落处的臧兴安走去。
季逢低头看着不断挣扎的臧兴安,赞了一句,“大爷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臧兴安冷眼望着季逢,恨不得冲上去将季逢砍了。
季逢当然察觉到了臧兴安的敌意,他有些稀奇道,“大爷怎么对我们敌意这么大?”
他幽幽问道,“苏文德是大爷的什么人啊?”
臧兴安听见‘苏文德’三个字,眼神更冷了一些,他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怒哼。
季逢撇了撇嘴,“看来应该是一伙的了。”
“季逢。”钟寻忽然开口叫了一声。
季逢转头看向钟寻,发现钟寻此刻手里正拿着两张画。
钟寻面无表情的说着,“是我们。”
季逢眼底浮起几分诧色,他走过去,看着钟寻手里的画。
“这是谁画的?”季逢拿过画着钟寻的那张纸,眉头紧皱。
画面上的钟寻还带着犄角,是半妖的样子。
他问道:“这是从哪里找到的?”
钟寻指了指桌子,“就放在这里。”
季逢回头看向臧兴安,“你从哪里得到这两张画的?”
臧兴安闭着眼,嘴里念着什么咒语,被黑气裹挟的双手不停结印。
霎那间,黑气被拦腰斩开,臧兴安挣脱了出来。
季逢怔怔的看着臧兴安,然后又抬头看向了钟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