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265)
钟寻讷讷的看了季逢一眼,犹豫着,缓缓变出了犄角。
然后季逢亲眼看着钟寻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季逢蓦然怔住。
心中不可遏制地颤了颤。
他为什么突然看不见钟寻了?
季逢瞪大双眼,满是不可置信的颤声说道,“什么情况?”
“我为什么看不见你了?”
季逢说着,眼眶控制不住的酸涩起来。
钟寻见状再次变了回去,他走过去,一把抱住季逢,安慰着,“没关系,没关系。”
季逢一把将钟寻推开,他快步走到阳台,朝楼下望去。
他想知道他是只看不见钟寻,还是失去了阴阳眼。
钟寻跟了过来,他看着季逢的背影,神色担忧,唤道,“季逢。”
季逢转过头看着钟寻,眼眶微红,表情惊惶又带着几分委屈,“这是怎么回事儿?”
“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逢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亮了一下,“我去问问黑白无常。”
季逢绕过钟寻,走回了卧室,他拉开床头柜子的抽屉。
本想拿出那支白玉毛笔的动作兀得顿住。
他的视线不自觉飘向了,毛笔旁边的那一处纸灰。
季逢眉头皱起,他用手指碾了一些,拿起仔细的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
他看着抽屉里,回想着这个地方原本放的东西。
忽然,季逢神色一变,他记得这里放的是他几个月前从清妙观里求来的护身符。
他求回来之后,就将符纸随手放到了抽屉里。
而如今这护身符变成了一团灰烬。
季逢瞬间意识到,肯定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缓缓收紧手指,握成拳头,惊疑着,“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睡了一觉就变成了这样?”
“昨晚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钟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暗光,忽的想起了半夜发生的事情。
他立马说道,“昨晚好像来了个东西。”
“什么?”季逢看向钟寻,神色怔愣。
钟寻将半夜的事情告诉了季逢。
季逢满脸愕然,“你怎么不叫我?”
钟寻解释着,“你当时睡得正熟,我就没叫你。”
“是和这个有关系吗?”
季逢眉心紧紧地皱起,神情有几分凝重,他抿了抿唇,“不知道。”
“先问问黑白无常他们。”
季逢说着,抓起旁边的毛笔。
在握住毛笔的那一刻,季逢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极速黯淡下来。
他能感觉到他现在无法使用他的如意了。
季逢不死心的打开册子,册子也变成了普通的白纸。
季逢心瞬间‘咯噔’一下,一股空前的不安感将他充斥。
钟寻看着季逢的表情,蹙眉道,“怎么了?”
他走过去,拿过季逢手里的笔,黑气灌入笔中,什么反应也没有。
钟寻脸色微变,他忍不住看向季逢。
看到季逢落寞黯淡的表情,忽然难受起来。
他叫道,“季逢......”
季逢有些恼的抓了抓头发,“肯定和昨晚那只鬼有关。”
钟寻闻言,张了张嘴,然后又沉默了。
季逢强压住心里的不安,去客厅,将毛纪玉写的那本书拿了出来,动作急躁的翻着。
钟寻看着季逢的动作,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玉毛笔,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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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阎罗殿里。
“殿下,基本流程已经安排下去了,丑时整点开门,放出第一批人。”
白无常神情十分恭敬的对着前面的人说着。
那个被称为殿下的人,白净面孔,头戴着方冠,两侧垂香袋护耳,身穿荷叶边翻领宽袖长袍。
此人就是阎罗王。
他坐在案桌前,翻着手里的东西,缓缓出声说道:
“那就好,仔细的盯着一点,别出了乱子。”
说完,阎罗王神情一顿,眼中思绪沉沉,半响后忽然说道:“季逢的任职先暂停。”
黑白无常两人闻言,都愣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白无常率先反应过来。
他纠结着措辞,小心翼翼的说着,“季逢在上次丢失魂魄的事情里,出了很大的力。”
“我知道。”阎罗王将手中的笔放下。
旁边的黑无常看着阎罗王的神情,揣测着问道,“那还要暂停他的任职吗?”
阎罗王掀起眼帘,看着黑无常,“我说了暂停他的任职。”
黑无常对上阎罗王的视线,惶恐的低了低头,赶紧应道,“好的,殿下。”
阎罗王收回视线,“至于饕餮那边,他叫你们,你们也无需理会。”
“我会来处理。”
白无常闻言,眉头皱起,眼中划过几丝不解,但也不敢再问。
“好的,殿下。”两人一起说着,随后弯了弯腰,从阎罗殿里退了出来。
黑无常忍不住说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白无常慢条斯理的推了推眼镜,“殿下自有殿下的道理。”
“你这是又懂了?”黑无常眼神狐疑的看向白无常,问道。
白无常侧头看向他,薄唇轻轻启开,吐出两个字,“不懂。”
黑无常瞬间无语,“嘿!”
两人拌着嘴,越走越远。
阎罗殿里。
阎罗王看着手里的册子,忽然烦躁的扔到了一边。
他叹了口气,嘟囔着,“真是麻烦。”
而同一时间,钟寻已经将那只来历不明的鬼处理完,抱着季逢又睡了过去。
太阳初升,露出了半个头。
房间里的两人睡得正酣,呼吸声平稳而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