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273)
“我们今天都没说几句话。”
他还记得之前钟寻还总因为他不跟他说话,而闹脾气。
钟寻笑了一声,摸了摸季逢的脸,没有说话。
“钟寻。”
季逢又叫了一声,他挪了挪身子,肩膀抵住钟寻的肩膀,他含糊着,小声道:
“明天早上吃什么?”
钟寻垂眼望了望季逢,眼神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将抬手将季逢搂到了怀里。
钟寻来回抚摸着季逢的手臂,像是察觉到什么,喃喃的嘀咕一句,“睡吧。”
话音没落地,季逢就已经闭上眼睛了。
一点看不出方才说不困的模样。
钟寻抱着季逢,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眉眼压低,看起来有些沉闷。
他怔怔的望着天花板,望了一夜。
季逢被是阳光照醒。
阳光透过窗户恰好照到了季逢的脸上。
季逢睡着睡着,觉到了不舒服,就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这刺眼的阳光,烦躁的皱了皱眉,抬起手挡在眼睛上。
关于昨晚他是怎么睡着的,季逢没有一点印象。
“钟寻。”
他一边沙哑的喊着,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
季逢眯着眼睛,还有些没睡醒的环顾着四周。
身上穿的还是昨天晚上的衣服。
季逢看了看身旁,发现钟寻没在床上,就又扯着嗓子喊了一遍,“钟寻!”
季逢脸上还带着几分迷糊,他呆呆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发现没有人应他,于是下床,在房间里寻找起来。
他推开浴室门,“钟寻?”
浴室里空空如也。
季逢瞬间醒了,意识到钟寻不在房间里。
他回到床边,拿起手机给钟寻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出,许久没有接听。
机械的女声缓缓响起:“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电话响了几声后,就自动挂断了。
季逢眉心蹙起,自言自语道,“人呢?”
他又打了个电话出去,还是没人接听。
季逢坐在床边,看着手机界面,心忽然就慌了起来。
钟寻去哪儿了?
季逢给钟寻发了微信,也没有回信。
季逢扣着手机边,神色焦躁不安的看着手机。
“去哪里了?”他烦闷的嘀咕着。
窗外的钟寻,望着季逢此时的表情,脸色瞬间变得黯淡。
他嘴唇翁动几下,看口型似乎是再叫季逢的名字。
他垂下眼帘,眉眼间带着郁色。
随后钟寻从窗口离开。
片刻后,房门被打开。
季逢听见声响,立刻从床上起来,走了过去。
看到来人,季逢立马松了一口气。
他语气里有几分责怪意味,“你去哪里了?”
“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钟寻手里提着买回来的饭,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去买饭了,手机开了静音。”
季逢脸色阴着,一副想要发火的模样。
“你生气了?”钟寻明知故问的说道。
季逢扯了扯嘴角,口不对心的回道,“没有。”
钟寻望着季逢,眼神深沉,他开玩笑似的打趣道,“我只是离开这么一会儿,你就生气了。”
“若是我真的离开了,你要怎么办?”
季逢闻言,表情变了变,眼神带着探究的望向钟寻,“你要离开?”
钟寻懒散的笑了笑,“没有,只是开个玩笑。”
季逢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怪,他看着钟寻,追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开这个玩笑?”
钟寻走过来,拉了拉季逢的胳膊,说道,“玩笑而已,你快去刷牙,然后出来吃饭吧。”
季逢狐疑的瞥了瞥钟寻,随后垂眼望了望钟寻手中的袋子。
“你去哪里买的?”
“再对面的那条街上。”钟寻回着,将袋子放到桌上,把饭盒摆了出来。
季逢看着钟寻的动作,像是找茬似的问道,“为什么不点外卖?”
钟寻顿了顿,他抬头看向季逢,缓缓眨了眨眼。
然后将手放进袋子里,掏了掏,拿出一盒药。
“你昨晚不是说早上吃饭的时候去买包药吗?”
“我看你在睡觉,就想着买过来了。”
钟寻将药递给季逢。
季逢看着,心里那点气顿时就消了。
他抿了抿唇,还是装出生气的模样,警告道,“下次手机不许静音。”
钟寻失笑,“好,你快去洗漱吧,饭都要凉了。”
季逢这才去了浴室。
洗漱完,两人抓紧把饭吃了。
这间房季逢就订了一晚上。
因为那个降头师的地址离高铁站有些远,所以他只订了一晚上作为暂时的落脚点。
两人吃完饭就出发了。
滦迭市面积很大,群山环绕,地形复杂。
那个降头师住的地方离市区有些远。
季逢问了几辆车,都是漫天要价。
所以他们就准备坐公交车去。
到那里的公交车一天只有两班,早上一班,下午一班。
季逢和钟寻好不容易上了公交车。
但还没休息多久,季逢就晕车了。
公交车里气味混杂,而且山路颠簸。
季逢从来都不晕车,但这一次是真的扛不住了。
他一脸菜色,嘴里不停反着酸水,神情蔫蔫的靠在钟寻身上。
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
季逢从车下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大吐特吐。
钟寻看见季逢这副样子,瞬间慌了神,手足无措的扶着季逢。
“季逢,季逢?”
季逢吐完,脸色苍白,他含了口水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