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312)
然后一闪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阎王殿里。
阎罗王正伏在案桌上,奋笔疾书的批改着什么。
下一秒,他眼神一凛,察觉到什么,当即站起来想要抵挡,但为时已晚。
脖子被猛地掐住,一阵极大的力将他掼了出去。
他被硬生生的掐着脖子摁到了地上。
阎罗王被掐得表情有些狰狞,他死死的扣住钟寻的手,试图将其掰开。
他望着钟寻赤红的眼,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来,“疯了?”
钟寻眼眶通红含着泪,神情因崩溃而显得癫狂,“你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不告诉我!”
“明明是你们的错,为什么要季逢死?!”
“明明是你们没把法器看好,明明是你们没把亡魂处理好,为什么要季逢死?!”
钟寻每质问一句,手便收紧一分。
脸上满是愠怒,泪珠颤抖着从眼眶中挤出来,沿着鼻梁滑落,最后凝在鼻尖上。
阎罗王此时心里已经飘过了一万句脏话。
他用全力掰着钟寻的手,和钟寻较劲。
但是见钟寻这疯样,忍不住掌心凝出气团,朝钟寻胸膛拍去。
钟寻脸色白了一分,眼中愤恨越发浓烈,强忍着不松手。
阎罗王受不了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毛纪玉是清尘元君,下凡十世历劫,这是其中一世。”
“血灵玉牌是她的法器,而季逢......”
掐在脖子上的手,让阎罗王说话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顿了一下,才艰难的出声,“做无常也好,遇见玉牌,就连李学真,这些都是季逢本该经历的事情。”
说到这儿,阎罗王感觉到脖子上的手忽然松开了。
阎罗王见状趁机一把甩开钟寻,爬了起来。
他咳嗽两声,怒道,“季逢是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选择了要留下来的。”
这话犹如利箭,瞬间将钟寻的胸腔穿透。
无数冷风从这破洞中穿了进来。
钟寻万念俱灰的跪在地上,双眼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
他当然知道是自己害死了季逢。
可是......
钟寻抬手,无助的掩住自己的眼,泪水从缝隙中流了出来。
他若是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就绝对不会再回来了。
泪水决堤似的涌出,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钟寻满脸悔恨,他拽住阎罗王的衣服,将手里的血玉塞到阎罗王怀里。
声音极度喑哑,“救救他。”
阎罗王垂眼望着颓废跪在地上的钟寻,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良久后,阎罗王动了动手指,从钟寻手里接过那块血玉。
一脸无奈的绕过钟寻,朝一个方向走去。
阎罗王不知道按了什么机关,整个墙面翻转,露出一个隐秘的空间。
钟寻听见声音,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阎罗王走到一个巨大的石台前面。
他摊开手,血玉倏地悬至空中,发出耀眼的白光。
下一秒,季逢忽然出现在台子上。
他双眼紧闭,魂体虚弱,有些透明。
阎罗王见状,眉头猛地皱起,神色凝重,他走过去,将法力全部都输进季逢身下的台子上。
紧接着,台子外圈开始转动,无数金光涌入到季逢的魂体里面。
阎罗王望着,声音严肃,“来得太晚了。”
钟寻闻言一怔,“那现在季逢是什么情况?”
“三魂散了两魂。”阎罗王脸色紧绷,“他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呆在阳间,也入不了轮回,就连维持魂体都是困难的。”
钟寻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为什么连阳间都回不去?他的身体不是还在吗?”
阎罗王白了钟寻一眼,“他的肉身早就该死了,是我强留下来的。”
“不是他的肉身在支撑魂魄,而是他的魂魄在支撑肉身。”
钟寻眼中又浮起水光,他怔怔的看着台子上的季逢,心如刀割般那么疼。
阎罗王双臂环抱在胸前,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阎罗王叹了一口气,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罢了,殊途同归。”
钟寻沉浸在情绪里,根本没注意到这句话。
阎罗王挥手,季逢的身体浮了起来。
钟寻瞬间紧张起来,“你要干什么?”
“既然阳间不能回,轮回不能入......”
“那就只剩一个维持魂体的办法了。”
钟寻望向阎罗王,眉心皱起,“是什么?!”
阎罗王缓缓吐出两个字,“神职。”
“有了神职,就有了神力,就足以支撑他不再消散了。”
阎罗王说到这儿,话锋一转,“我能让季逢留在地府里。”
“但是他必须通过考验。”
钟寻眼睛亮了下来,“我来。”
他问都不问是什么考验,直接应了下来。
阎罗王嗤笑一声,“这可不是你来就行的。”
阎罗王说着,伸手在空中虚虚的画了一个圈。
随即出现了一个门。
阎罗王动手,季逢的魂体就飞了进去,他看见钟寻担忧的表情,解释道:“不会太久。”
“正好我地府缺人,他要是能通过,我就留下来,要是不能......”
钟寻眉头皱起,神色不满,“为何不能直接留下他?”
阎罗王掀起眼帘,表情有几分无语,“饕餮,适可而止吧。”
“这可是神职,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那样。”
“什么样的人可以留在地府,不止我一人说了算。”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