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85)
季逢想过无数个关于这件事的结局,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收场。
“走吧。”
季逢在罗睿聪家门口站了许久,才接受了这件事情。
季逢说着,刚要走时,却发现了被夹在门底下的信封。
上面写着——哥收。
是罗睿聪给季逢写的信。
纸上只有短短几句话。
“遇见哥,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我离开了,准备重新开始,一切安定后,我会来联系哥的。”
“勿念。”
这几行字,让季逢来回看了许多遍。
“这孩子,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一声?”季逢心情极度复杂的,抱怨了一句。
钟寻突然回道,“也许是怕又掉眼泪吧。”
季逢闻言,看了一眼钟寻,长叹一口气,“回家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离去。
晚上,引渡亡魂的时候,季逢都还在唏嘘。
做完今日份的工作,季逢回去之后,罕见的睡了一个轻松的觉。
不过......
钟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翻身从窗户里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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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狄堰的事情在全网爆开,再也瞒不住了。
丢人的可不止狄堰自己的脸,他们一家人都成了笑柄。
狄堰被他爸拿着皮带狠抽一顿,背上被抽得青紫,没有一块好肉。
“差不多得了,反正手续都办好了,国内的事也耽误不了国外。”狄堰妈妈温声安慰着。
狄堰爸爸这才收了手。
狄堰回到房间里,后背火辣辣的疼,他侧躺在床上,哭得眼睛通红,心里恨不得季逢现在就原地暴毙。
一直持续到凌晨,狄堰才累得生出了些困意。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睡得并不好,梦里他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狄堰呼吸急促,倏地惊醒。
他一睁开眼睛,猛地发现头顶上,有一双泛着猩红的眼睛。
他床头上蹲了一个人!
狄堰脑子里轰然一响,感受到那股凌厉的凶意,兀得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鸡皮疙瘩。
四肢僵直,后背冷汗层层的冒了出来。
惊叫还没喊出来,就被钟寻捂了回去。
钟寻蹲在狄堰的床头,居高临下的望着狄堰,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唇边,“嘘——”
狄堰眼睛睁得极大,眼白都布满了血丝,他满脸惊恐,浑身都在发抖。
钟寻死死的捂住狄堰的嘴,他眉头微为抬起,一脸真诚,声音放的很轻,“我回去之后,一直在想你。”
“在想你,到底为什么敢在我面前这么狂?”
“我越想越觉得,怪让人不爽的。”
钟寻的眼睛在黑夜里看起来极其渗人,“所以我来找你了。”
狄堰被吓得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钟寻拽着狄堰的头发,将人拖进了浴室。
水声,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交杂响起。
几息之后,钟寻哼着歌从浴室走了出来,随后翻墙走了。
浴室门开着,地上到处都是水,全部都是从浴缸里溢出来的。
狄堰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背部朝上,身体飘在浴缸的水面上,短发在水里散开。
整个人毫无生息,像是死了那一般。
从窗户翻出去的钟寻,飞在半空中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狄堰浴室里的水全都不见了。
狄堰‘砰’的一声,砸到浴缸里,紧接着,他兀得睁开眼睛,急促又用力的大口喘息,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
他躺在冷硬的浴缸里,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中滚落。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哭嚎着,颠三倒四的说些胡话。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保姆进来叫他起床。
第68章 陈锦竹
钟寻落在了季逢房间的阳台上,轻而易举的打开阳台门。
不知为什么,他现在特别想见一见季逢。
钟寻眉眼间带着几分兴冲冲的意味,走了进来。
此时季逢睡得正熟,被子被他踢到了一边,呼吸声平稳又缓慢,丝毫察觉不到有人进来了。
钟寻走到床边,垂眼望着季逢的睡颜。
然后他坐下来,抬手将刚刚从狄堰拽下来的几缕发丝,放到了季逢的手掌里。
他看着季逢,语气里夹杂着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战利品。”
钟寻眉眼弯了弯,黑眸变得深邃,他伸手轻轻抚开了,散在季逢额头前处的碎发,唇角不自觉的弯起。
很多时候,他都可以直接出手,那些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季逢那一副费劲巴拉、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样子,在他眼里相当好玩。
钟寻饶有兴致的看了季逢一会儿,不过得不到季逢回应的他,很快就觉得无聊起来。
他眉眼间的兴奋就消散了,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叹气。
若是季逢不用睡觉就好了,若是季逢能跟他一样就好了。
这个念头突然就出现在了钟寻的脑海里。
钟寻自己都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他就被自己这荒唐的想法逗笑了。
他从床上起来,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倏地,钟寻像是感觉到什么,眉心皱起,眼神锐利的望向阳台。
一只红眼乌鸦,站在阳台栏杆,歪着脑袋看着屋内。
在钟寻目光看过来的瞬间,那只乌鸦立刻飞走了。
钟寻追到阳台,望向乌鸦飞走的方向,眼神闪过一丝阴鸷。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将阳台门关好,又拉上了窗帘,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