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100)
只是还不待这一设想成型,他一时竟觉得自己的认知还是太局限了,或者不如说是当朝学究与命理学的局,才至于有些东西真的达到完全没法细究的地步——还是说真的会有那么一个塑世之人在创造一切,是衪,因为“人无完人”的道理,所以才将这一切塑造的没有那么完美?
第60章 【陆拾】孩子的教育问题,有待商榷
要真如此,那也太扯了。
猎奇至极,不能细究。
既然如此,说什么刑克孤煞华盖与贵人什么的,刚看个乐子过去就算了。
至于大运流年,就权当是命理学给走投无路之人的宽慰罢了。
人生总得有一个支撑着自己活下去的盼头,如果连这点盼头都没有,那和行尸走肉也没什么区别了。
——
三月十六,仍是那家好像遭了瘟的酒楼。
“我暂时让他忘却了一些东西,但是喝点药就能恢复,不用担心,”姜风锦一早就在楼下等着二位了,见人来就招招手,领着人上楼边走边道,“还有心智什么的,我也暂时用药物压制了一下,总之是造不成什么威胁啦。”
李相臣:“无事,既然你愿意相信我们,选择与我们同道,那么保护你的周全,便是我们二人分内之事。就算有威胁,也还有我在。”
祝一笑听了他这话,倒是挑了挑眉:“哦,我明白了,所以他现在相当于……”
李相臣给了他一个眼刀。
祝一笑忙改口:“咳咳咳,懂了,小孩子嘛。”
所以胡稼现在相当于一个二傻子。
哇,不愧是拐子兄,轻易就做到了别人想不到的高度。
姜风锦有些心虚的蹭蹭鼻子:“别的没什么,就是他现在干什么都连着小孩,需要人哄。”
“总不至于是三五岁吧?”
“不至于不至于。”
祝一笑摆手,推门而入:“那就不碍事,不就是小孩子吗?能麻烦到哪里……”
“去……?”
于是门这么一开,映入眼帘的景象足够镇住两位没当过几年天真小孩的人了。
祝一笑和李相臣一前一后,双双扶额。
姜风锦尬笑的走入门去,率先抵挡住小孩子的调皮。
祝一笑再怎么会调节气氛,此刻也无语凝噎:胡稼这毛孩放到小孩堆里,绝对是领头羊般的存在。
果然,这人初见时说的什么东西都是他胡编乱造的。
祝一笑是最后一个进屋的,干咳着把门关上了:“我,嗯,真是头一次见能把饭菜在墙上抹的这么……呃,均匀的呢。咝,好吧,我这里说一句抱歉,我收回刚才的话,确实有些麻烦。”
李相臣闭上眼:“浪费啊。”
这还真不是“宽于律己,严以待人”,要知道那天在姜风锦走后,他可是又喊着店小二把桌子上能热的菜都热了一遍,两个人吃过才走的。
祝一笑从小饿着肚子长大的,对于饭食也不挑,有一口饭吃就不错了。
所以二人看了这景象,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祝一笑和李相臣对视了一眼,眼神较劲间像是在推搡什么。最后拗不过,还是由祝一笑向姜风锦问出了这个问题:“我能冒昧问一下吗?令师弟如今的心智大概有多少岁呢?”
姜风锦陪笑:“我目前推测应当是十一岁左右吧。”
李相臣没夸硬夸:“嗯,那很调皮了呢。挺有活力的,对。”
要知道,祝一笑十一岁就已经精通机关学了,李相臣十一岁时都杀过人了。他们俩都没过过几天安生的日子,还真不知道这个年龄段小孩原来可以调皮到这种地步……
只见胡稼听见了开门声,扭过头来,看着二人先是不解,而后看到姜风锦时眼前一亮:“师兄!”
姜风锦咳了咳,下意识后退两步。
显然是这几天被折磨得不轻。
真是辛苦了。
胡稼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眼:“这就是你说的那俩?”
姜风锦开口向胡稼介绍:“不错,就是我和你提到过的……”
只是不待他把话说完,胡稼就已经把话打断了:“切,我还当着什么凶神恶煞的人物呢,原来是两个小白脸。”
“……”
“哇。”
少年,你知道你自己也是个“小白脸”吗?
李相臣平日里见不得任何人打断任何人说话,但有时又觉得既然都入世了,还是要尝试改变一下的试图。于是此时,他也秉持着这样的观点,劝自己笑一下就算了。
真的算了吗?
只见胡稼抱臂,头抬的不像是什么能看得起人的样子:“也不像是能打赢我的样子啊。”
“……”
祝一笑认为这绝对是自己无语到最多的一天。他满脸假笑,笑嘻嘻地走到少年和姜风锦面前:“孩子,我一向不支持‘非打即骂’教育方式的。”
胡稼:“什么意思?”
“因为我现在觉得,既然这种方式存在,就肯定有其一定的道理。有些情况下,不管教肯定是不行的,”祝一笑开口问道,“拐子兄,你觉得呢?”
姜风锦尴尬的哈哈两声,最起码说服了自己:“您既然是胡虞老先生教出来的,那某些方面肯定也师承了他,何况稼儿称您一声兄长也不过分,长兄如父,所以随您教育。”
于是就这样,三个人带着一个一瘸一拐的“小孩”就这么上路了。
当晚恰好行至了一个深山老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倒是有一处破旧的道观,于是李相臣同里面的道人交流了一下,道人们也十分热情,同意让他们暂时在此留宿一夜,还准备了些吃食与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