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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138)

作者:傍春渏寒 阅读记录

嗯,解释一下,是在场所有刚认识的人。

他没有言语,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便无声地踏进了那个幽幽的密室之中,身形挺拔如松,与身后长廊的黑暗融为一体,只剩下一个愈发模糊的轮廓。

那份从容,反而让西南王这份刻意的隔绝显得更加压抑。

乌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彻底隔绝了外界的空气和光线,也隔绝了门外所以我让他看不惯的人。

密室内有很长一段路都是没有光的,估摸着有一柱香的时间才走到尽头。

而在尽头有一扇门,推门而入,所见也不过一间石室。

此处绝对还有别的通道,因为有风,还有一些微弱的光,从顶上和周遭洒了进来,独独漏过了桌后。

别的也没有什么了,只有那么几盏油灯在周遭的墙上挂着,跳跃着昏黄的光,将端坐的那个人的影子拉的格外长。

影影绰绰。

石室不大,陈设极简。

一张巨大的黑石桌案几乎占据了小半空间,让人看着便知冰冷沉重。桌案后有一把同样由整块乌木雕成的高背椅,椅背高耸,雕刻着狰狞的火焰纹路,在昏暗光线下如同燃烧的鬼爪。

追本溯源,在影子的尽头,被他们一直所讨论的西南王就站在石案旁,背对着门口,正微微仰头,似乎在凝视着石壁高处某个模糊不清的刻痕。

蟒袍在昏黄的光线下几乎与阴影同化,只有袍角偶尔被焰光照到才闪过些许布料的质感。

身形并不特别高大,却带着一种与这石室浑然一体的压迫感。

听到门合拢的声音,那身影缓缓转过身。

“‘行而不闻声’,不愧是李大人啊,本王可是久仰你大名呢。呵呵,一路上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和你的同伙们既然不请自来,作为本地之主,我自然也得表现一点诚意来,不是吗?”

不是疑问,是陈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应当和黎双一样,使用了什么特别的法子让年华与面貌永驻,让人看不出年岁来。

但并不是刻意的漂亮,仅有的胭脂也只是在点润气色。若是只给人看一眼,谈论起第一印象来,还真的猜不出来此人便是那西南王。

乍一看,她带给人的感觉不是什么艳丽,而是一种天生的、未经任何雕饰的平淡。

久有盛名的西南王,本质上也不过是和芸芸众生一样,长着一个鼻子两只眼。

唯有周遭气质与说话时的音调,才能让人真的确定此人便是传说中的西南王程穆。

那种“鬼气”,同祝一笑偶尔所露出的“阴鸷”如出一辙。并不是指阴森,而是非人感。

李相臣心下倒是产生了不知多少疑问,同时也有猜测得到了证实。

譬如西南王知道有他们这么一号人物。

久仰大名,有多久?

玄鉴司掌司的身份在朝中可是绝密。

他自隐退后深受蛊虫所扰,又有趣人相伴与,江湖路远,潜移默化间,他早已与当年当年判若两人。

而西南王,又是什么时候认得的他?

是因为探子吗?还是因为祝一笑?

她又为什么会笃定,此番前来的不速之客中,来的一定有他?

第二个问题他早在头一次感受到西南王派来的监视之人时,便已经想问了。

但不管他心中疑问再多,厚脸皮作为多年所磨练出来的技能也始终有所保证,面上始终不显几分疑惑:“西南王既已认得在下,也不必卖什么关子了,不是吗?”

谁料程穆却道:“我知道你的来意,但是......你就不好奇吗?”

李相臣当下心中便隐隐有了些不适:能好奇什么?好奇了也是能说的吗?

他来不是为了好奇的,他来是为了想找人造反的。

就不能开门见山点吗?还是说喜欢卖关子是你们皇家人一脉相承的糟粕?

程穆挑了挑眉,带着确认般凑近又问了一遍:“真的不好奇?真的吗?我不信,你一定好奇了,是不好意思说吗?还是害怕了?怕什么,本王又不会真的吃人。”

“......”

是非得让他把“好奇”两个字说出来吗?

果然,人不可貌相,也不可貌名。

西南王与他心中所想不太一样。

祝一笑用“癫”字形容西南王,因此李相臣也早已做好了准备去面对一个“随时会发疯的人”。

但没想到是这种程度的癫。

真该等祝一笑来的,将谈判的事全交由祝一笑这个勉强算得上是老熟人的人来办,总比他在这尴尬的去回应“好不好奇“强的多。

第84章 【枯肆】微笑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警告

程穆挑眉:“哟,是真怕了还是愣怔住了?也罢,也罢,那我还是大发慈悲一点吧,不必你费神去猜了。”

她似乎在彻底意识到了眼前人的无趣,她呵呵两声,语调也渐渐转向平淡,摇摇头,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长里短:“是先帝告诉我的。同时,燕子也给你的形象在我这润了个色呢。意外吗?或者,你想不想问这个燕子是谁?”

哇,燕子是谁呀?好难猜呢。

笑话,南疆其他见过他的人能有一个名字里带有与“燕”同音的字,他就能马上把墙上的蜡烛给吃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付宴,西南王这是在拿他当傻子吗?

李相臣:“我还是更在意先帝。”

程穆一听此人要问她的姐姐,马上来了兴趣:“那你意外吗?”

实话来讲,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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