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146)
对,就是这种近乎于没有理智似的迷人。
他不顾一切地闯了进来难道就只是为了找到他?
这个念头像滚烫的烙铁,烫得他心尖发颤。
可这个男人是永远不会让他产生多想的想法的。祝一笑呼出了口浊气,快步向前,像是终于压不住那份矜持一样,将李相臣紧紧抱入怀中。
有时候,三秋于人不过一瞬。
有时候,一瞬可抵十日漫长。
李相臣的胸膛贴上了祝一笑的,甚至能清晰的透过衣服,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
扑通、扑通。
连呼吸都变轻了。
那样熟悉的玉兰香终于在十余日后,再一次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哪怕身外人满身血污,都能令他感到无比安心。
在安心之余,终于能缓慢地拂顺李相臣多日来焦急的心绪。
又因祝一笑身上同样出生于南疆的玉兰香,李相臣体内的蛊虫都好像如潮水般消失了一刹似的。
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
李相臣在心里笑话起自己来。这才过了几天呀?真是的,难道这就是相思无极吗?
程穆:“两个大男人也不害臊?”
“咳......”
“哼。”
程穆这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重新看向石室内的两人。她的目光饶有兴致地在浑身浴血的祝一笑和眼神复杂难辨的李相臣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还是定格在了老熟人祝一笑身上。
那点玩味的笑意依旧挂在嘴角,眼神却变得如同淬了毒的钩子。
“好了,”她拍了拍手,金护甲与另一只手相击,发出的声响打破了石室内令人窒息的死寂,“闲杂人等都清场了。我们也应该继续聊一下方才的话题了吧?”
祝一笑“呵”了一声,再抬起头时,脸上又扬起了往日的那般笑意。
只是如今来看,像是一切都隔了一层什么似的。
他走上前一步,将李相臣挡在身后。那笑意不及眼底:“你的把戏我都清楚,我也知道那些人是为什么才留在你身边的。所以,我来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杀。”
祝一笑这是什么意思?李相臣的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背影上。
程穆点点头:“可是燕子,这里也没有人说你杀了呀。”
祝一笑冷哼:“没和你说话。”
西南王却终于是从他身上找到了几分难得端起长辈架子的机会来,她饶有兴趣:“哎呦,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看这抱也抱了,难不成下一刻就是激动的互诉衷肠,聊以慰藉?还是说细数这几天的不如意与相思之情?”
祝一笑的笑容不变:“如果你不在的话,是的。”
“......”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李相臣莫名觉得有几分荒谬来,他呃了一声,“咱们还是先聊正事吧。”
程穆莫名其妙:“我们聊的不就是正事吗?”
祝一笑:“难道不是寒暄吗?”
“......”
眼看两个人又要吵起来,李相臣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走到两人之间,人为地隔开了两个人刀子一样的视线。
“我说,好好听我说话。”
祝一笑的目光在落到他身上时才开始变得柔和起来:“抱歉呐,我就是太想你了,又不想别人来打扰,这才忍不住呛了她几句。”
程穆:“你应该庆幸我有个好修养。”
李相补假笑起来,先一步捂上了祝一笑的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此男一定会说:“有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那还是先让他闭上嘴为好。
祝一笑眉眼弯了下来,带着一点可怜意味似的看向他,满是无辜。
“好啦,咱们收敛点。”
回应李相臣的是祝某人开心地眯眯眼。
“好了,付教主,西南王,现在请您们两个告诉我,”李相臣收回手站定,将“您们”这两个字刻意加重,“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都清楚’?那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程穆哈哈两声:“李大侠呀,你把我们两个都叫了,究竟是想让谁来回答呢?我看你不如问直接你的好情郎,省的他用白眼翻我。”
祝一笑没有理会,眼中只有李相臣:“从城外到踏进城内,甚至于走进王府,你们一行人所见到的所有人,其实都是假的。”
李相臣:“比如傀儡?”
“不错,不过还有一些真人演的,都是收了钱的杂剧倌儿。”
“为什么?”
“这就要问咱们的西南王究竟是怎么想的了。我也很好奇,难不成只是想给自己平淡的日子增添几分惊心动魄吗?”
程穆“切”了一声:“不这样怎么骗得过上面那些偷偷派来的巡查官?怎么维持本王霸气的形象?”
祝一笑:“我看是暴戾吧。”
程穆:“谢谢,你自己也差不多,传闻能比我好到哪去?半斤八两,还好意思说我老人家?”
李相臣:“......啧。”
怎么又拌起嘴来了?
真的是一个为老不尊,另一个心若顽童。
这神奇的缘分怎么就偏让他俩认识了呢?吵什么吵?
第89章 【枯玖】囚笼销骨引
“哈?切,算了,不和你个二十出头的小孩计较,”程穆转向李相臣,“烈云城有内外两层,你之所见也不过是外层的伪装罢了。同样,本城比起真正的洗脑也不过只是个伪装,再往深处走一城,才是真正的西南。”
李相臣的目光说起来其实也不算是黏在了祝一笑身上,没那么夸张。但时不时看两眼确实是有的。
一方面就是那些比较俗的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另一方面,方才踏血重逢,祝一笑一身血污,那模样再一次的让他想起了未入南疆前,在客栈的那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