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183)
“找个地方祭五脏庙?”
所谓五脏庙,也就是五脏六腑。
简称:吃饭吗?
祝一笑伸了个懒腰,手还搭在李相臣的肩膀上,目光扫过街边林立的食肆酒坊。
“正有此意。”
李相臣颔首,连日赶路,虽不似先前那般紧绷,但蛊毒仍需调养,按时进食尤为重要。
百晓早已按捺不住,指着前方一座临水而建,看起来颇为雅致的二层酒楼:“不如就那儿吧!笓篱楼,这名念着好听,看着也干净!”
三人走入笓篱楼,简单和店小二说上几句话后便被安排在二楼临窗的雅座坐下。窗外是潺潺溪水与对岸的杨柳人家,风景宜人。点上了几个时令小菜,配上一壶清茶,倒也惬意。
饭至半酣,楼下街市却陡然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来自不同人的惊呼喝骂与人群避让的嘈杂声。
“滚开!挡了熊爷的道,几条命都不够你还的!”
“求求你!求求大爷放过我女儿,她还是个孩子啊!”
“老东西不识抬举!熊爷我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带走!”
祝一笑眉头微蹙,懒洋洋地探身向窗外望去。
只见街上在一个身着锦缎的壮汉,满脸横肉,腰挎一柄大朴刀,身旁正站着四五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拉扯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
一个老汉被推倒在地,苦苦哀求。周围百姓敢怒不敢言,纷纷躲避。
“哇,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好大的威风。”
祝一笑语气平淡,言语中却带着几分隐隐的看不惯。
能做出此等行径必然是本地一霸,仗着与官府有些勾连,横行乡里,欺男霸女之事必是没少干的。
正闲的发慌没事干,这不碰巧了吗?
李相臣也放下了筷子,面色沉静。
他虽不欲主动招惹是非,但路见不平,尤其这等恶行发生在眼前,断然无袖手旁观之理。
百晓更是气得满脸通红,撸起袖子就要翻窗下去干架。
当然,被李相臣拦了下来。
还没等百晓疑惑,李相臣已经先一步跳下去了。
哦,原来是嫌她碍事挡着路了啊。
就在此时李相臣冲出去的一刹那,一个威严而又贵气的声音在酒楼下方炸响,和李相臣与祝一笑的声音重叠起来:
“住手!”
“大胆!”
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盖过了喧哗,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命令感,想必已是习惯了用此等方式同人交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从笓篱楼一楼临街的雅间竟不知何时开了门,而从门内走出来的人,此刻正不紧不慢的站在他们之中,摇着扇子,笑得温文。
他约莫四十余岁,身着看似寻常却质地极佳的月白常服,上面的暗纹让人见了就觉得不好惹。其面容清癯,三缕长须打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电。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怀里竟抱着一只通体乌黑油亮的大玳瑁猫,唯有四只爪子和尾巴尖是白色的。
那猫儿在他臂弯里慵懒地舔着爪子,碧绿的猫眼漫不经心地扫过街上的混乱,仿佛眼前一切不过是场闹剧。
熊奎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弄得一愣,待看清来人只是个抱着猫的文士,顿时恼羞成怒:“哪来的酸丁?敢管你熊爷的闲事?活腻歪了?”
正在此之际,李相臣并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反而是趁着此人不注意,抓住时机在其后脑上上去就是一拳,直把人“嗷呜”一声给打倒了。
那中年男子并未理会熊奎的叫嚣。他抱着猫,缓步走到街心,他先是冷冷地扫了熊奎一眼,又看向已与李相臣扭打的一群小弟们。
熊奎嚣张的气焰莫名一滞。
接着,那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了熊奎的手上。
“刚才就是用的这只手吗?”
他指着熊奎,用一种既愤怒又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语气,义正辞严地控诉道:“你!就是你!刚才就是你偷的我家墨玉,对吧?”
他边说边心疼地摸了摸怀里黑猫的头,那猫儿适时地“喵呜”了一声,仿佛受了惊吓。
“???”
不仅熊奎和他一群被打倒的手下懵了,连祝一笑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百晓更是张大了嘴巴。
李相臣刚好收手。
念在都是寻常人,就这么打死了去官府不好说话,便收着几分力。
打完还不够,他还嫌脏似的拍了拍手,同时双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那位衣着华丽的中年人。
熊奎简直气笑了:“老子碰你的猫?老子碰的是这丫头!谁稀罕你那破猫!”
“强词夺理!”
中年男人声音陡然拔高,笃定的像是确有其事一样:“墨玉乃我心爱之宝,千金不换!你方才推搡之际,手臂挥动带风,劲力波及,惊扰了我的墨玉,使它受惊!此等行径,与欺凌弱小何异?简直人神共愤!”
说罢,他还看向了李相臣:“这位大侠,你说是不是?”
第112章 【佰拾贰】打架,爽
这理由太过怪诞陆离,以至于场面一时陷入诡异的寂静。
楼上的祝一笑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这人的用意。他低声笑道:“有趣。”随即,他朝李百晓使了个眼色。
百晓心领神会。
李相臣神色未变,只是甩了甩手腕:“万物有灵。”
李相臣此言声音沉稳,语毕后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那惊魂未定的少女护在身后,同时扶起地上的老汉,顺脚踩上了一个想拽住他手腕的手,又不动声色的用脚将那只手撵了撵。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