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194)
但若是让如今三十岁的李相臣来回答,他可能会犹豫一会,然后回答:应该吧。
因为他以前只是从来没想过,也没有选择而已。
长此以往,这成了他的一种缺陷,直到他真正闯荡江湖才开始展露无遗。
李相臣这才惊奇地发现,原来自己需要思考的还有很多。
就比如刚才,在思考人生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没有生出“偏偏是我”的想法呢?
李相臣不愿再想。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祝一笑的目光从窗外移了回来,他同他对视片刻,忽地笑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李相臣没忍住,打趣道:“看你长得好看。”
“你知道就好,”祝一笑摇了摇头,将一缕鬓发别至耳后,“不过别想逃过我的眼睛,你刚才绝对心里有鬼。说吧,我可以大人有大量,看情况饶你一回。”
李相臣抿嘴想忍住,但眼睛却还是笑着的。他决定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真没什么......呃,别那样看着我。好吧,其实我以为你会吃醋的,就没想好怎么安慰你。好吧,我承认这样确实很没有气度,但我也不想因此让我们两个产生罅隙。”
祝一笑倾身,目光直直地看向他:“真的假的?”
李相臣目光坚定,没有一丝犹疑:“真的。”
祝一笑挑眉:“骗人的吧?你每次想骗我都会一下子说好多话来解释,平常怎么没见你说这么多?不过你既然都开口了,那我自然得信喽。”
李相臣莫名升起了一股愧疚感。
他清了清嗓子:“所以,你吃醋了吗?”
“说实话,确实有一点,”祝一笑垂下眸去,确实有几分委屈,却还是选择贴心的说法,“其实不光是有关于安王,主要在于卫王爷。我知道我这样吃味不对,但还是本能的......嫉妒。”
李相臣眨眨眼:“嫉妒?”
“嗯,我会嫉妒为什么从小陪你一起长大的不是我,会嫉妒你与他能没什么脸皮说说笑笑,对我却有几分矜持......不是说这样不好,而是我总觉得,有关于你的事,他知道的远比我知道的要多。”
“所以我才会嫉妒。同时也会生气,不过主要在气自己怎么就这么小肚鸡肠。”
祝一笑低下头去,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有几分不好意思,耳尖都冒了红。
感受到李相臣的目光,祝一笑咳了咳:“我,咳,那什么,你笑话我吧。”
只是预想中的不赞成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反而等来了李相臣终于忍不住地噗嗤一笑。
“笑笑啊,你怎么这么可爱,”李相臣的笑声是难得的发自内心,他伸出手来,往祝一笑脸上捏了一把,“我怎么会介意呢?我喜欢的人能思我所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祝一笑这才瞪了他一眼。
这个人怎么连笑都这么好看。
“切。”
实际上人要是有尾巴,祝一笑此刻早就能翘到天上去了。
李相臣止住了笑:“但说真的,这其实也是我的错,我确实在这方面做的不太到位,我向你道歉,有关于我的事,我一定会毫不吝啬。”
祝一笑:“不需要向我道歉。我们之间永远用不着讲理。”
“不必,你可以不用这么通情达理,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说出来。”
“嗯。”
“哇,”百晓突然觉得自己在这实在碍眼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们说这种话的时候都不避着点人吗?”
啊啊啊啊啊,幼稚又烦人的大人!若不是方才她开了口,现在岂不是要亲上了!
光天化日,岂有此理!
“……”
“……”
忘记这还有个小孩了。
“你什么都没有听见,听到了吗?你什么都没有听见。”
——
闯荡江湖,闯荡和江湖同样重要。
立足之地便是江湖,那么,闯荡就要格外用心了。
其实就是没有目的地的四处瞎逛,基本上就是今天往西走明天往北走,今天往南走明天往东走。
路程折来折去,几经周折又让他们回到了江南。
在这期间,千送万送终于送走了百晓,终于再次让她跟着无救走了,虽然身边少一个开心果,但好歹说话什么的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完全不用在意带坏孩子了。
夜色渐深,客栈楼顶。
距离和安王会面已过去一月有余,他们最近在查几个三大派的年轻人。不过说是在查,实际上脚程比他们要快,就好比猫捉耗子,已经提前预知到他们下一次到哪,便提前在这里候着,算作歇脚。
听到某人举止间故意带出来的风声,李相臣便知道是祝一笑翻上来了。
李相臣还没说话,却见祝一笑一把把他的酒夺了过去。
“要酒没有,绿豆汤这有一坛,爱喝不喝。”
李相臣不怎么在意,和他坐下来一起扯皮了点闲话。
看着满天星斗,李相臣突然觉得日子这么过下去也不赖。
扯着扯着,两人就从,什么市井小事聊到家中闲话,又从谜题见闻聊到了满天星宿。
然后就这么扯到了过往经历和成长教育。
说到教育,那肯定离不开司成缮和岫教主了。
祝一笑伸了个懒腰:“其实我一直在想,那个所谓的北斗门和西南王勾结是否确有其事?虽然西南王本人没有承认,但我怎么想都觉得这应该是司成缮一早就给我们放出的信号。”
李相臣:“比如说?”
第119章 【佰拾玖】这群人胆子真大
“你看,”祝一笑屈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司成缮这人,心思深得像海。三大派如今已是她囊中之物,西南王那边,虽然面上是合作,但以她的手段,恐怕也早就捏住了七寸,说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也不为过。她当初抛出‘勾结’这个说法,恐怕不是空穴来风,更像是一早就给我们画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