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85)
只见那位姑娘走到了胡稼身前,全然像是没感觉到对方的表情似的,又是表情浮夸,又是晃来晃去,搞得像跳大神一样。
李相臣闭上眼:今天就不该来!反正都是管姻缘的,还不如直接去月老庙多上两柱香当路费,让月老他老人家代为捎给兔儿神!
总比在这见着奇葩要强。
这话不是夸张,而是李相臣今天在这儿确实见到了不少……比较难以言喻的,人。
能说得上是伤风败俗了。
李相臣手腕上的珠子盘得好像要生风:为什么就算刻意趁人少的时候来,也能遇见这么多奇葩?
他刚到的时候见之百态就一刻也不想多留,但好歹来都来了,总得上一柱香再走吧?可不成想,就在要走时撞见了远处的胡稼,这才有了方才那老些交谈。
二人武力高强为人机敏,是能在闹市听见落针声的程度,就算站在远处,也能将他们谈话的内容听得七七八八。
那位清秀的姑娘是推销龙阳册的。
所谓龙阳册,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乃是男子之间不可名状的那个什么之事。
这种难以言喻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竟然是能公开售卖的?
李相臣说什么都要马上拉着祝一笑走。
“不再看看那位小胡兄弟做什么吗?”
“观察个鬼!我现在没那好奇心了。”
真是让多疑给害了,这毛病也得改!
李相臣为人一向矜持,对当下风气尤其不满。年轻时尚能耐着性子听上片刻,还能心无旁骛地继续办事。而眼下入了江湖,却越发将这些东西与‘吃喝嫖赌’、‘骄奢淫逸’画上了等号,如临大敌的跟有真事一样。
也便一直觉得在非私下之处讨论这些东西的皆是脑内有疾之人。
祝一笑开玩笑道:“李大人反应怎么那么大?我猜猜……难不成是被有心之徒骚扰过?嗯,看着确实像,您精彩绝艳,长得也惊为天人,这么看来骚扰你的最起码眼睛不瞎。”
李相臣有些心累。
这种问题着实难以回答。回答“是”,会显得他像那种不经人事的颅内残废;回答“不是”,则会有几分欲盖弥彰的羞怯;而闭口不言呢?则完全会被这厮认为“默认”!
李相臣觉得这三种都跟自己沾不上边,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祖宗,我求你闭嘴吧!”
“你就说说嘛,我又不笑话你。”
“免谈,再问削了你。”
“我不怕,来来来,”祝一笑张开双臂,不过笑容却未散,“不过我猜,你不会舍得的。”
到底也没让李大人削成,因为当晚李大人竟然不问自答了!
客栈。
祝一笑在进门前就觉察到了不对劲,还不带他伸手去开门,门从里面自己开了,出来了一个满身酒气的李大人。
祝一笑:“……”
四目相对。
刚想趁祝一笑回来前“毁尸灭迹”的李大人:“……”
祝一笑低头不看不打紧,一看,哦豁,还提了这个见了底的酒罐子。
“李大人不解释一下吗?”
一人坐床头,一人坐床尾。
李相臣咳了两声:“鄙人是为了感时抒怀,排忧解闷,才小酌怡情的。”
“排忧解闷?”祝一笑呵呵一声,不去与他争这些,开门见山道,“惯犯了吧?”
李相臣从小到大没体验过这种做错事被抓包的感觉,沉默半天才挤出了一个字:“……对。”
祝一笑觉得自己太阳穴底下的筋拔出来能自己跳大绳了。
“我真应该把自己的名字反着意思来写,”祝一笑心道,“世事间哪有什么‘祝我一笑’,这是明摆着‘咒我大悲’呢……”
李大人怎么就偏偏记吃不记打呢!
祝一笑这样想着,又往床边挤了挤:“我都说过多少次了,酒要少沾,尽量不沾。连黎双那位老太太都提醒你不下三次了!您既然有过目不忘的能耐,怎么就偏偏记不住这一点呢?”
李相臣自知这是惹人生气了,也讨好似的往祝一笑那边挪了挪:“咱也得循序渐进的来,我这是嘴里没酒,不习惯。我真没喝多少,你看这坛子才多大?”
确实没多大。
第51章 【圩壹】可怜的李大人被燕子玩弄于鼓掌之中
李相臣能揣度圣心却不代表他的同理心高,对待怨侣他是真的琢磨不透。
也不知道这话触动了祝某人的哪块逆鳞,祝一笑像是无可奈何的“呵”了一声,激将似的将手一盘:“是,确实没多少,毕竟连喝毒药也得讲究多少,不是吗?看来李大人真是一点也不为自己着想,也罢,既然你这么执着于找死,那继续喝吧。我管不了你,以后便也不管了,自便。”
“你说什么?”
大抵每一个男人都听不得这种话,李相臣被他这么一激,脑子里什么理由都没了,全都扔垃圾似的抛在脑后,不再辩解,而是又往祝一笑旁边挪了挪,抬手覆上了他的手:“这话又岂是随便说的?我错了,以后绝对听你的话,我发誓好不好?”
李相臣从一早上起来,眼皮子就一直在跳,他本来没当回事,谁知道竟然真有这么个“大难”等着他。他正心里感慨,同时也不用竖起耳朵等着祝一笑表态。
祝一笑嘴上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眼皮扑闪着,李大人也不会读心,看着他的模样,也有些急躁了起来:“我……”
李相臣不知道,其实在他主动开口时,祝一笑心里就已经软了半截。
可是蛊虫旷日持久,酒性能使压抑下去的蛊虫躁动起来,即便一回只喝一点点,天长日久下去的不过瘾便会使人每每觉得不够满足,那么,这点需求就会无限地在心里折磨,酒就在手边,又哪能忍住不多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