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我吃的更好了[快穿](26)
但不顺利,只要他试图踏出主建筑,那些很久都没看见过的工作人员便会乌泱泱地冲上来。
他被严格地监控着。
只有和荆之槐结伴出去的时候,卞可嘉才能在有限的范围内,选择想去的区域走走看看。
而且他很快就明白了荆之槐那餍足礼貌的外表之下,到底打的是什么坏主意。
他们只是不在卧室里了,但这些天度过的方式,依然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好在这是私人岛屿,有了主人的命令后,他们出行的路径上,不会有其他人靠近。
卞可嘉反复告诉自己没人看到,就算是看到了,这也是荆之槐的梦,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在外面,虽然这带来别样的刺激,但卞可嘉觉得自己的一些原则,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在短暂清醒的时候,他对于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感到羞耻。
荆之槐在刻意地剥夺他的独处,不让他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余暇,哪怕下一刻是世界末日,荆之槐也要在这一刻,把所有可能的清醒,从卞可嘉的脑子里撞出去。
在持续的无意识快乐中,他的脑袋都变成了浆糊,好像忘记了一切,好似他就是这里的人,属于这个梦境,被困在这个孤岛,心甘情愿的承受永无止境的欢愉。
——不再试图打破边界,不要试图逃离探索。
这个念头不知从何而来,在逐渐侵蚀着卞可嘉的意志。
直到他在一次野外时,在林子中看到了西边禁地主楼的建筑边缘时,卞可嘉才猛地清醒过来!
他之前在想什么?他怎么能这么想!
卞可嘉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梦境待久了,居然会受到这样的同化吗?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开始忘记,他会不会也会迷失在荆之槐的梦里,永远无法回到现实世界?
这让卞可嘉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来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这一个多星期来,他们在外面换过了好几个地方,通过这些分散的体验,卞可嘉发现了从林中去往西边建筑的另一条路。
那边有一道隐蔽的侧门,他想找个机会试试,从那个方向去的话,能不能顺利潜入。
荆之槐并不知道他真正的意图,只是提防着他不会靠近海边,至于在林中的一切,荆之槐似乎并没留心。
卞可嘉觉得他现在可真是太厉害了。
他在野外被……晕过去几次后,都能在荆之槐对他松懈警惕的短暂间隙里,观察周围,在脑海中为自己的行动路径拼上一块拼图。
这个目标支撑着卞可嘉保持最后的清醒,他在等待着机会,直到……终于来了机会。
这一次在野外是夜晚,他与荆之槐漫天星星的注视下彼此依偎,今夜海风很暖,他们在最后一顿过后,在温暖的毛毯中相拥入睡。
卞可嘉一直在偷偷掐自己,来对抗身体因极度疲惫而带来的困倦,他等到身边的人呼吸变得均匀,才小心从怀抱中挣脱出来。
忍着腰部难耐的酸涩,他终于穿好衣服,独自一个人,钻入那片小树林,踏上了他好不辛苦才记下来的路线。
卞可嘉:[小c?]
以往一直随叫随到的系统小c,居然过了整整半分钟才发出声音:[小c来了,终于解除隐私屏蔽了,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卞博士!]
卞可嘉:……
他清了清嗓子:[这段时间,你收集到了什么吗?]
系统小c:[卞博士,有一个异常值得注意,在这段挂机的时间里,我发现上次的世界崩溃并不是完全暂停了,现在这个看起来完好的海岛,有一部分正在缓慢消散瓦解。]
第15章 狐狸精老婆(12)
卞可嘉:[什么意思?哪一部分在瓦解?]
系统小c:[西边,梦境禁区。]
卞可嘉微微一怔,却没有太过惊讶。
如果说这场梦里他至今仍然搞不明白的地方,也只有那片禁区了。
系统小c:[就在我们对话的同时,禁区在发生向内塌陷,速度未知,因为那片区域并不对我们开放,我靠近会被用力弹出,根据现有信息,我无法计算出崩溃的速度。]
[在您被迫下线的这段时间,我已经进行了137次尝试,我无法突破限制,一直在持续优化方案,您可以随时查询我的工作日志。]
卞可嘉:[真厉害。]
系统小c骄傲地挺起了胸脯。
根据它的自主语言系统,礼尚往来,他为自己的创造者同样送上夸夸:[博士,您也真厉害。]
卞可嘉:[?]
系统小c:[在经过了足足……278个小时的隐私保护模式后,您竟然还能站得起来,这令人惊叹的体力和意志力!真是厉害!]
卞可嘉:……
其实没有,是他在逞强。
就在此时此刻,他的身体都在告诉他,他没有那么厉害。
腿的感觉很奇怪,走路也钝钝地疼,可能是被掰开太久了,还没有完全恢复。
更别说腰杆的酸痛,一直就没有真正缓解过,总是旧的还没去,新的就再来刷新了debuff时长。
可怕的是,这种程度的不适,他在经过了连续278个小时的荒唐后,竟然已经有些习惯了。
但卞可嘉知道,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了。
是这……将近12天里,他得到的,最好的机会。
“我们现在就去那片区域看看。”卞可嘉打起精神,指挥着有些沉重的双腿走起来,“只是最浅层的脑区梦境,我们就已经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这最后一块拼图,是时候该拼上了。”
纯洁的月光与满天的星辰,在这片静谧的孤岛上洒下银辉,卞可嘉在林中小心穿梭,避开沿路墙体的监控装置,顺着玫瑰藤蔓一路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