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13)+番外
这戏,是不是演的太过了?
卫雍无语:「陛下的反射弧什么时候这么长了,这都好几日了,虽然微臣没有受伤,就算真的受伤了,您再不来的话,微臣身上的伤口都快愈合了。」
齐明煊眼神闪躲,说的倒是情深款款。
眼中的泪还止不住的下流!
妈的,真辣!
他看着卫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差点以为卫雍真的受了重伤,心里还想着卫太师这是老了吗?怎么一个小小的刺客都能让堂堂太师身负重伤?
在小皇帝面前装够了样子,卫雍毫发无损的坐了起来:“陛下既然安排这出刺杀,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他说的话重了一些,心里想的只会更重不轻:小皇帝翅膀硬了,胆子肥了,连微臣都敢利用?
陛下,你可真对得起微臣的悉心教养啊!
齐明煊:“……”
不装了,摊牌了。
朕就是故意的。
“啊哈!太师还挺直白的。”齐明煊不在装蒜,笑的开朗。
弯着的薄唇如天上月,眸中泪如天上星,甚是可怜。
那层窗户纸被卫雍轻而易举的捅破,齐明煊承认道:“朕这不是想名正言顺的出宫嘛!”顺便来看看太师。
捎带着撒娇的语调,逼走了卫雍心底的斥责,被克制的宠溺取而代之。
对于齐明煊此举的目的,卫雍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他没有责怪小皇帝利用他,只是温声道:“陛下要去哪?”
细腻的嗓音如同汩汩而流的温泉,湿滑的浸透了齐明煊的喉管。
突觉血脉偾张,齐明煊心潮起伏间,卫雍已经收拾好一切,站着等待齐明煊。
反应过来后,齐明煊转身对上卫雍凶厉的眼神,委婉道:“太师,不妥。”
他说的很不自信,不像是个皇帝该有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来的路上还硬气的他,在卫雍面前霎时软了下来。
卫雍径直走到齐明煊面前,替他拂去眼角的泪,在唇边舔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令卫雍惊觉:辣椒水?
看来小皇帝还是熟练这一招啊!
责难的态度意会到齐明煊眼中,他低眸不语,着实没想到卫雍会舔他的眼泪,还是棋差一着,满盘皆输。
不对,他没输,卫雍舔了他的泪。
想到这里,齐明煊竟然不在害怕,他抬起头直视着卫雍。
突然……硬起来了。
齐明煊清了清嗓子,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卫雍一人身上,心声如海浪翻涌:太师知道了又如何?难不成还能罚朕?
朕可是皇帝!!!
“陛下,您若是再瞪……”卫雍咂摸着又咸又辣的泪,轻笑道:“就斗鸡眼了。”
齐明煊猛的一震,英明神武的形象不能失,尤其是在卫雍面前。
龙躯一动,头晕目眩。
倒在卫雍怀里。
那一瞬间,又看到了熟悉的虚影。
烈日灼心,硕焰融金。
高照的盛阳如同园轮,挂在耀眼的天边,那是少时卫雍眼中的太阳。
而在那时候的齐明煊眼中,卫雍就是太阳,他意气如焰,破龛而出,在逼人的剑气下,爆发出凌云的炽烈。
所有人都觉得卫雍很冷,生人勿近。
齐明煊却能靠近,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是卫雍的熟人。
近十年的朝思暮想,化为如今的非分肖想,齐明煊一点也不怨。
虚影退散,齐明煊清醒几分。
卫雍斜眸,眉目如剑刃凌空:“陛下莫不是要去春花楼?”
春花楼三个字,就像是皇室禁忌,没人敢随意提起,只有卫雍敢。
听到这三个字,齐明煊彻底清醒,差点跳起来:“太师怎么知道?”
小皇帝这反应,卫雍倒也习以为常,只是没想到反应这么夸张的激烈。
随后,卫雍不疾不徐的媚笑道:“陛下,走吧!微臣在您身旁护驾,和您一同前往。”
齐明煊恍然一惊,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不传秘史:太师与朕一同前往?
这……不妥吧?
但很快,齐明煊脸色就沉了下来。
“太师怎么如此处变不惊?”齐明煊不太高兴的盯着卫雍,“莫不是经常去?”
卫雍“挑衅”的看着齐明煊,勾魂道:“是。”
他眼中风月无限,嘴角也似动非动,像是在说:你管老子?
是什么是?
一朝太师,凭什么流连烟花场所?
因为他善吗?
过分,太过分了。
齐明煊满脸写满了不开心,噘着嘴质问道:“卫太师不是洁身自好吗?怎么会留恋烟花场所?”
卫雍嘴角扯动,似是而非的回答,“查案。”
放屁!查什么案?
查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个球!
齐明煊心底不爽,也没有明说。
憋了一阵子,实在是忍受不住,齐明煊开始含沙射影道:“朕听过一个故事,从前有个男子,由于太过于流连风月之地,抛妻弃子,最后被断了根,成了太监。”
他顿了顿,而后回忆道:“这故事还是太师同朕讲的呢!”
什么狗屁查案,太师怕是以查案为借口,行风月之便吧!
卫雍:“……”
这小皇帝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态度大转弯,这么明显的指桑骂槐,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吧?
“陛下倒是记得清楚。”卫雍抬起袖子,遮起半张脸。
又听到小皇帝一句乖张的话:“只要是太师说过的话,朕都记得清楚,过耳不忘。”
放下袖子,卫雍平淡的问:“那陛下可否记得这个故事的结局?”
淦,怎么把这个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