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43)+番外
雨中漫着卫雍的味道,齐明煊凑上去一闻,心情瞬间舒爽,道:“朕还不想回去。”
这时候不回宫,还能去哪里?
卫雍也没有细想,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雨中,随之淹没,“那陛下想去哪里?微臣随身侍奉。”
随身侍奉?这是……
齐明煊吞了口金律玉液,湿滑的手抽了出来,兴奋的揽上卫雍的胳膊:“太师,朕想去卫府。”
“啊?”卫雍被这句话惊的停下了脚步,“陛下,卫府简陋,怕是怠慢了陛下。”
“太师刚才不还说随身侍奉吗?”齐明煊不乐意了噘着嘴,有意的敲打卫雍:“怎地刚走了几步,就要反悔?”
太师可知道欺君之罪该如何论处?
卫雍深吸一口气:“微臣不敢。”
“那就去卫府。”齐明煊命令道。
卫雍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好。”
说完,卫雍就被齐明煊拽上了车辇,手臂挽着手臂,就像小时候那样。
那时候,卫雍早熟,个头长得也高,齐明煊比卫雍小六岁,而且长得也比较慢,他就只能仰着头看卫雍,就像是看天上的太阳。
太阳与卫雍处于同一视线上,卫雍就替齐明煊遮起刺眼的日光,这样,齐明煊的眼里,就只剩下卫雍了。
坐上车辇之后,齐明煊盯着卫雍的眸子,闪烁的雨水朦胧氤氲着,好似垂泪欲滴,心可怜人。
他晃了晃胳膊,手也“不经意”的滑落在卫雍平摊着的手心里,头也靠在卫雍的肩膀上,“太师,你的手很大,被你握着,朕很安心。”
卫雍:“……”
什么被我握着,分明就是你不松手。
卫雍想挣扎也挣扎不开,只能任由齐明煊上下其手的这般摩挲着。
痒,痒得很。
手痒,心更痒。
像是被一只小花猫反复的抓挠,偏偏那不是花猫爪子,还是龙爪。
卫雍闷哼了几声,厚重的呼吸声散在车辇中,侧目而对:“陛下,您……”
这场阴晴不定的雨也快要结束了,而卫雍身旁这喜怒无常的帝王,也快要闭上了眼。
齐明煊安稳的靠在卫雍的肩膀上,不疾不徐的说:“太师,朕困了。”
卫雍笑道:“陛下,安心睡吧!”
“好嘞!”
齐明煊兴奋的根本就睡不着,他只是想要找个理由躺在卫雍的腿上。
得偿所愿以后,齐明煊更加放肆。
他睡觉虽然不是很安分,但也没不老实到这个程度上,再遇上车辇比较颠簸,齐明煊就将卫雍浑身上下都摸了一个遍。
隔着被大雨冲湿的布料,齐明煊好好的过了一次瘾。
卫雍沉重的呼吸声在风雨中上蹿下跳,被齐明煊搅的“鸡犬不宁”。
他只能佯装正经的与齐明煊交易:“陛下,微臣想到边关该派谁去了。”
被这突然扫兴的话题震的发懵,齐明煊囫囵吞枣道:“朕不想听最合适的人选。”
卫雍一腔热血抵在齿腔中,“陛下,臣万死不辞。”
除了十几岁上过战场,这些年一直随着小皇帝在朝堂上斡旋。
每日的练武丝毫不敢懈怠,生怕这双手生疏了,再也提不起刀枪,再也杀不了敌军。
若是家国有难,哪怕舍了这副身躯,也要同宵小拼个你死我活。
“这话听太师说了好些遍,朕不乐意听。”
齐明煊不放心卫雍离开,边关苦寒之地,他不忍心卫雍受苦。
太师你要相信朕可以保江山百年太平,也可保你百年无虞。
见齐明煊不乐意,卫雍说的冠冕堂皇:“忠言逆耳……”
哪知齐明煊直接咬上了他的耳垂。
齐明煊不轻不重的咬着,不会弄疼卫雍,但会让卫雍“心惊胆战”。
卫雍的心被齐明煊悬在空中,像一把盛满了酒的壶,晃荡着不知何时会坠下去。
耳垂被齐明煊叼着,整个人像是被吊在城墙上,任谁都能欣赏他的风采。
卫雍的心酥酥麻麻,感受着齐明煊温热的唇风,卫雍的三魂七魄也被勾了起来。
车辇不知何时停了,最后停止的瞬间,齐明煊反应迅速的松开了卫雍的耳垂。
他怕伤着卫雍。
暗自感叹:怎么这么快就到了,真扫兴。
回去罚齐六和齐七两个人抄经去。
车辇停在卫府门口,谁也没有下车。
“太师,可否感受到了忠言逆耳?”齐明煊笑着问。
随和的一笑荡在微风中,许下的是经久不衰的诺言。
卫雍:“……”
忠言逆耳倒是没感受到,只感受到了狗熊叼耳。
又不能说齐明煊是狗熊,卫雍也还之微笑:“微臣扶陛下入府。”
甚好甚好。
卫雍书房
没给齐明煊开口的机会,卫雍就问:“陛下,太后快回宫了,您有何打算?”
微臣也不想提及陛下的伤心事,可陛下今日实在是太“放肆”了,微臣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陛下能体会到微臣的一片苦心。
一听卫雍提起太后,齐明煊眼底多了几分委屈,经年累月的也就形成了心结。
太后已经三年没有回宫了,这期间,都不曾书信半封,想来都快忘记朕这个儿子了,朕还能作何打算?
齐明煊咽了口气,声音闷闷的,“还能有何打算,母后向来不喜欢朕。”
卫雍能体会到那种淡淡的忧伤。
他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就是想膝前尽孝也没有机会了,可小皇帝和太后的关系又让他很恼,明明是亲生的,明明还尚在人世,难道要老死不相往来吗?
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