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蛊后,太师被小皇帝攻了(45)+番外
齐明煊走后,卫雍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曾经无数个日夜躺过的地板上。
自齐明煊登基以后, 卫雍就逼着自己喜怒不形于色,一旦有轻微的时控, 或者被旁人察觉出了端倪, 他就躺在地板上冷静。
冷静那颗热血而冰凉的心。
人可以有七情六欲的,可他要走的这条路, 注定要孤注一掷,便剥离了那些。
窗外的雨一会儿一停,一会儿又哗哗的下的很大,就如同卫雍此刻的心情。
他满脑子都是今日的始作俑者——小皇帝。
一边愧疚不该对小皇帝发火,一边又觉得齐明煊近日来诸多放肆。
为君之道倒是没怎么失,可齐明煊为何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是猜忌到非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行吗?
还是对他有其他的欲望?
卫雍控制自己不去想,可体内的销魂蛊也控制着他,两股思想在脑海中碰撞,炸出最激烈的火花,险些将卫雍炸个粉碎。
他尝试着用外力抵抗销魂蛊,翻过身子跪趴在地上,双拳如同鼓点似的砸向地板。
一下又一下的阻挡着心底的那点未被点燃的火苗,撺掇着,碰撞着。
不该如此的,他不该如此狼狈。
卫雍一想,还有什么方法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呢?
他红着眼,低垂着的眼丝如同窗外的雨,冰凉凉的埋入尘土中。
窗外惊雨未定,窗内惊魂未展。
卫雍强撑着站起来,冒着雨去了京城第一酒楼。
一个人喝了一坛子酒。
销魂蛊越发严重了,若是再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怕是烈酒也无法压制。
他在此饮酒,正遇上在此吃酒的贾元礼。
既是碰上了,那便是冤家路窄,贾元礼过来凑合,笑面虎似的说:“卫太师也在。”
他笑眯眯的想着过来看看狼狈的卫雍,怎么名满天下的太师在此一个人喝闷酒?
不料正撞枪口上了。
卫雍喝的不省人事,眼花缭乱的没看清是谁前来,孤傲的喊了声:“滚。”
这让刚准备寒暄的贾元礼打了一个寒蝉,即兴而来,败兴而归。
贾元礼:“……”本官招你惹你了?
太师戾气这么重呢!
不在此热脸贴冷屁股了,贾元礼气冲冲的坐回自己的座位,继续与三两好友谈天说地。
这些都是官场中人,自然认识卫雍,见贾元礼吃了瘪,也都不在过去。
还是自己这桌比较安全。
卫雍饮足了酒,强行压制住体内的销魂蛊,就回了卫府。
半路上遇见前来找他的虞郁。
虞郁见卫雍喝成这样,也没有说正事,只是将他带回了卫府,铺好了床让卫雍好生歇息。
看着卫雍这副样子,虞郁也是心急如焚,销魂蛊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压制住的,倘若卫雍在这么不知道轻重缓急,肯定要比预想的来的快些。
“都累成这样了,有些小事,你就别掺和了,都交给我吧!”虞郁边说边往门边走,回头看了一眼卫雍,就去了刑部。
刑部自从齐明煊来过一次后,变得有纪律多了。
虞郁此次前来,是来抓人的——刑部左侍郎张舟。
张舟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没有陛下的诏令,他一个小小的钦天监司礼,还无权抓刑部的官。
还没到刑部,虞郁就想起卫雍没在身边,只得先进宫请示雍乐帝。
跟在卫雍身边习惯了,卫雍向来就是直接拿人,哪管什么诏令啊。
卫雍不在,虞郁可不能直接拿人,否则要么被人从刑部打出来,要么就是省时省力的直接进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皇宫,御书房
虞郁特意前来御书房请旨:“陛下,微臣手中有刑部左侍郎张舟的罪证,请陛下下令拿人。”
齐明煊身边新晋的公公名为胡来,青城胡家人,少时就入宫当了太监。
胡来公公并非真的胡来,他做事有理有据,且比较谨言慎行,李有福死后,他就接替了御前侍奉这个活儿。
胡来接过虞郁呈上来的罪证,递到齐明煊面前。
齐明煊打开一看,大怒。
“好一个刑部左侍郎,赵舟是吧?朕看他是找揍!找抽!找死!”齐明煊递了个眼神给胡来,一字一顿坚定的说:“你陪着虞司礼跑一趟刑部,传朕口谕:刑部左侍郎赵舟私藏罪犯,证据确凿,即刻关入刑部大牢。”
接下来的处置,齐明煊没有明说,胡来也不会多嘴一问,就和虞郁一同去了刑部。
赵舟心里有鬼,胡来公公又亲自过来,他二话不说就招认了。
刑部左侍郎被关入刑部大牢,第二日一早就彻底的闭了眼。
而卫雍直接睡到了第二日一早,虞郁在门外等了他许久。
等卫雍醒来,虞郁才进来,着急忙慌的说:“雍雍,你总算醒过来了。”
一大早的就在卫府等着,虞郁神态紧张,想来是天大的事,卫雍做好了准备,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为什么,见虞郁这副慌乱无措的样子,卫雍心底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虞郁鲜少这样,若是事情不严重,虞郁就会没个正形的同自己开玩笑。
若是事情很严重,就如同现在这样。
卫雍起身穿好外袍,就听见虞郁凑过来禀报:“赵舟死了,牢中自尽。”
赵舟?这个名字怎么如此熟悉?
卫雍想着自己莫不是睡糊涂了,怎么只是觉得有些熟悉,连赵舟是谁都想不起来。
他扶着额头,虞郁又忍不住多说话,差点连赵舟的生平事迹都讲出来。
卫雍:“……”